方清澤聽了盧韻之的問題,嘿嘿一笑問道:這不就是神機營愛用的火銃嘛?京城一戰(zhàn)咱們可沒少見啊,你忘了第一戰(zhàn)伏擊瓦剌的時候我們就用了不少。這個我自然知曉,二哥你就別賣關子了??煺f說,這個東西到底怎么用。盧韻之知道方清澤在故意戲耍自己,于是表現(xiàn)出著急的模樣,好滿足方清澤的心理已達到迅速解答的目的,看來正如方清澤所說他的三弟盧韻之也學會耍計謀了,不過方清澤也是中計了。曲向天低聲喝了一聲好:好個,太極陰陽匕。方清澤和盧韻之等幾個用功的大吃一驚,但是更多的人疑惑不解,不知道太極陰陽匕為何物,這正是曲向天的長處,曲向天最愛研究滅鬼之術,天星兵法,以及法寶利器。他慢慢說道:此匕首已經(jīng)書上記載過,已經(jīng)消失了一百年了,沒想到竟然被二師兄收入囊中。二師兄果然是厲害非凡啊。
盧韻之知道長袖長衫不利于搏斗,與剛才不同他知道曲向天的技藝有多高超,可是掃視周圍這么多圍觀的人,卻臉色一紅不好意思脫下衣衫,只得卷起袖子把衣衫別在腰間,看了一眼方清澤喝道:來吧,大哥,二哥一起上。方清澤早就急不可耐,沖過去用盡力氣掄起鬼頭大刀當頭劈空而下,曲向天抬槍架住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卻見曲向天抬起腿踢向方清澤,方清澤硬生生的受了這腳,曲向天卻因剛才抬腿踢出一腳只能單腳著地,頓時被刀上傳來的大力壓得重心不穩(wěn)往后倒去。盧韻之補上一劍,追著曲向天的胸口而來,曲向天卻用鐵槍撐住地面,單腳用力猛蹬地面以鐵槍為軸轉(zhuǎn)了個圈,一腳踢中盧韻之的臉頰,盧韻之飛了出去。方清澤被踢了一腳頓時胸口氣悶難耐不住的惡心,但卻強忍著定下神來看見盧韻之被踢飛了,沖著自己而來卻大喝一聲好,盧韻之伸出手與方清澤雙掌一接,腳未沾地也劃了個半圓朝著曲向天又飛了回去。鐵劍脈主突然一皺眉又搖了搖頭,好似想起什么又記不清一樣,卻聽于謙在身后有氣無力的喊道:動手啊,鐵劍脈主有何顧慮?鐵劍脈主站起身來,低聲說道:知道了,大哥不必多慮。說著揮起大劍猛然朝著盧韻之的頭顱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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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說,定還是為了復仇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復仇成功了你要做什么,高官厚祿還是一統(tǒng)天下。楊郗雨聲音毫無起伏變化,冷靜的根本不像是一個女人,盧韻之來回踱了幾步說道:郗雨,以后切勿說出這種話,旁人聽到了可是要殺頭的,我不想讓你和你父親有危險,畢竟你父親對我有收留之恩,而你說到這里盧韻之竟然不知道如何形容下去,這是盧韻之為數(shù)不多的詞窮之時,朱祁鋼捋著那長長的胡子,滿面自信的說道:段莊主,風波莊的莊主可是您,憑你我的關系還不能幫我們一把嗎,現(xiàn)在滿天下的天地人都危在旦夕,就連我也時時刻刻都有性命之憂,莫非現(xiàn)在風波莊還對天地人心存芥蒂,可是天下若被姓于的控制了,我不確保他們下一個動手的目標會不會對準風波莊的御氣師們。
喊完,方清澤就快步朝著莊園之外的一大片空地走去,盧韻之和晁刑互相猜測著剛才的那個喇叭口是一種傳音工具,對這所莊園中一系列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互相討論著,并且跟著方清澤前行。走了一會,幾人眼前就出現(xiàn)了有一大片開墾好的土地,土壤松軟的很,即使摔上去也不會受到很重的創(chuàng)傷。于謙頓了頓答道:居庸關,紫荊關只為關隘,不能常守。就算守住了也沒有大同和宣府的作用大。一旦也先圍攻京城,大同宣府進可攻退可守,時機恰當還可與京城交相輝映合圍瓦剌賊兵。而且大同宣府兩地,更有郭登楊洪兩位名將鎮(zhèn)守調(diào)度有佳指揮定是得當,所以秦兄弟所言極佳,望殿下準許。
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陛下一定保重,我們還有重逢之日說著對楊善和工部侍郎趙榮說道:還請兩位大人回朝之后不要提到我,于謙固然可怕但我也是可以算透天下,兩位大人只要守口如瓶盧某日后定當報答,可要是出賣我,那......盧先生不必說這些了,還是那句話,老夫坐觀先生成敗。楊善狡黠的一笑答道。趙榮則是搖著腦袋說道:盧韻之是誰,我不認識也不曉得,這一路上我什么都沒看到,也沒聽到。迷茫,迷茫,說得好啊,我也是迷茫,不知你可曾曉得,我皇兄被瓦剌俘虜,今日我就要上朝主持朝政了,我不喜歡當皇帝,哪怕是像現(xiàn)在的監(jiān)國也不喜歡,我只喜歡自由自在的,我多懷念曾經(jīng)與皇兄嬉笑玩耍的時候。朱祁鈺望向梅林,陷入一片沉思。
石玉婷低頭不語問道:他會嗎?他會的,這幾天他總在逃避你的目光,說明他在乎你,不管是愛還是歉意,但是這的的確確的是關懷,既然你想長相廝守,即使所有人都反對憑著他那一顆看不得別人受傷的心定會帶你走。我覺得你比我了解他,他的驢脾氣就是你爺爺他師父石先生呵斥他,估計也會磕上幾個頭后毅然決然我行我素。你說是不是?慕容蕓菲調(diào)笑著說。曲向天等眾人一愣,不知道那人為何要調(diào)轉(zhuǎn)馬頭,莫非他瘋了還是有別的什么陰謀詭計,曲向天橫槍在胸處處提防著。那人卻哈哈大笑起來,問道:你是何人?如此精通兵法。曲向天答道:天地人,敢問壯士高姓大名?我叫豹子,沒什么大名老子連自己親爹親娘都沒見過,就沒有高姓了,我知道你們是天地人,我是問你叫什么?黑臉大漢說道。曲向天高聲說道:鄙人曲向天,豹子兄念你是條好漢,你速速投降我就饒你一命。豹子哈哈大笑著提起手中長矛指向曲向天說:你的這句話太老套了,說書先生都這么說,今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來戰(zhàn)吧!說著拍馬向著圍追堵截他的二三十名中正一脈眾人沖來,曲向天大喝一聲:好膽量!也揉身上前與豹子戰(zhàn)成一團。
眾人在偏堂用過餐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深夜石玉婷久久難以睡去,翻來覆去輾轉(zhuǎn)難眠,眼前也都是揮之不去的盧韻之的身影。石玉婷嘆了口氣坐了起來,望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輕撫著自己烏黑的秀發(fā),心中惆悵萬分,而這時候房門卻被扣響了。勤王軍是太祖皇帝朱元璋設立,分而治之由各地藩王掌握,曾經(jīng)一個藩王的勤王軍就有幾萬人之多,之所以叫勤王軍就是擔心日后有佞臣作亂蒙蔽圣上或者外族入侵的時候,藩王可以帶兵入京輔佐皇帝,這就是勤王兩字的由來。后來成祖皇帝朱棣以燕王的身份奪權成功,擔心日后有像自己一樣的藩王奪自己兒孫的天下,于是就開始推行削藩之策。削藩最主要的就是削弱藩王的兵力,于是天下眾藩王的兵力也就縮減到每王幾千人,甚至幾百人的數(shù)目。
楊準顫聲問道:那我該怎么做?不是造反吧。盧韻之撲哧一聲樂了出來,說道:造反,你可有兵?楊準搖搖頭,盧韻之呵呵一樂:那你造什么反,無需多慮,過幾日你伯父楊善就要派人來信,他信中怎么說的你就怎么做,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到時候自會告訴你的。還有過今日派人去給吳王送一封信去,信中要千兩黃金落款寫上盧某拜見聞,他們自然會明白,要用當一封普通的官文送出,他自然會明白。朱見聞原名朱見汶,見聞之號只有中正一脈的人才叫得,官場之人都會稱呼朱見聞為吳王世子或者朱見汶,所以朱見聞一看到此信就會猜個八九不離十。當然就算有所懷疑他們也不會懷疑這個小小的南京禮部郎中,畢竟官職懸殊太大楊準定沒有膽子騙他們。曲向天點點頭說道:一會你我去軍中找廣亮好好商議一番,再做決定。至于新兵到時候再說吧,有總比沒有好,這個時候也別講究什么寧缺毋濫了。
目不可及的遠處,在一條河邊,石文天和林倩茹帶著昏迷之中的石玉婷慢慢南行著,按照石文天的安排他們要去云貴之地躲上一年半載。石文天得意的捋著胡須笑著說道:夫人,你看這群傻瓜,中正一脈如此強悍還被滅了,他們卻依然在抵抗,還幻想著重振中正一脈,你說他們不是癡人說夢又是什么?就這么稍稍一耽誤的功夫,盧韻之看到在身后喊叫追擊的除了守城的明軍還有程方棟商妄等人,雖然心中大怒想上前清理門戶卻知曉如果這時候過于糾纏,到時候自己包括方清澤等人誰也跑不了,一個士兵跑的很快舉槍刺向張具,張具感覺背后有東西扎向自己,連忙向前一撲躲開了,可再爬起來卻被幾人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