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當天晉王也自請提前回京,原因是小世子端茂德出了疹子。晉王擔心孩子得了什么嚴重的傳染病,因此堅持要回去照看。于是,溫傅安帶上羅依依的靈柩,和晉王一道與南巡隊伍背道而馳。不得不說,鄧箬璇是個極聰明的女子,也極懂得把握人心。她借著身體未痊愈的由頭,順理成章地將侍寢的時間推遲了多日,這幾日的等待對端煜麟的煎熬可想而知。也許正是因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端煜麟對她更是求之若渴。鄧箬璇在吊足了皇帝胃口之后,終于痊愈了,連續五晚端煜麟再沒踏進過其他妃嬪的屋子。
下官知錯,下官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小王!汪鐘驥不停地用袖子抹著臉上的汗。妯娌倆吃了些點心酒水拉著家常,又過了些許時辰,前面的宴席總算散了,喝得酩酊大醉的新郎官也被兄長背回了新房。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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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還不快說,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季夜光一看這老貨賊眉鼠眼的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深宮里的老嬤嬤個個都是老奸巨猾,若說沒干過些什么雞鳴狗盜、為虎作倀之事她是不信的。徐螢面上有些掛不住,但又要勉力維持在公眾場合的端莊形象,那般無比憋屈的神情更是讓鳳舞心情大好。鳳舞拿了歌舞單子呈給皇帝:皇上,您瞧瞧,有沒有特別想看的節目?直接點就成,臣妾都安排好了。
清茴哥哥,你說母后為什么就不理解我呢?我喜歡跟你學戲怎么了?她憑什么剝奪我的喜好?端祥說著說著便哭起來,將剛剛一直強忍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為什么……你要殺我?是端煜麟……許給你什么好處了嗎?他在哪兒?你放了我……我答應將剩余的解藥……全部給你!秦殤說話已經斷斷續續了。
坊主略施小計對我的面容稍做了改動,況且在坊中一直都是濃妝艷抹,現在卸了妝與之前也大有不同。子濪解答了子笑的疑惑。慕竹一臉無辜且震驚地看著譚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發現場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會留下小主的東西?況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將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賞賜給奴婢的?之前這對耳珰都是您自己戴著的啊!慕梅姐、香君,還有各宮的幾名掌事宮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證。
挽辛,藥……柜子里……有藥。快、快給我拿來!羅依依已經疼得下不了床,顫抖著指著床腳的柜子,示意挽辛去拿治心絞痛的救心丸。正當二人在焦急中等待之時,智惠跌跌撞撞地跑進殿內,語態恐慌地說道:公主,事情大了!這流言咱們國內都傳開了!還有、還有……下面的話智惠都不敢說了。
子笑快速地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收到。然后便跟鴻赫、喜冰等人溜上山崖。原來如此。那剛剛為何不請小姐一同出來用膳,偏得提了食盒送進去?難道是不愿看見朕嗎?既然人在這里,沒有不來拜見他的道理啊。
美滋滋地端著飯菜回來的馨蕊,目睹眼前這一幕也震驚得打翻了手里的東西。她沖到床邊,聲音顫抖地呼喊著被太子抱在懷里的夏蘊惜:主子?主子……小姐……小姐!作為夏蘊惜的家生丫頭,馨蕊與她的感情自然不一般,若說名為主仆實為姐妹也不為過。智惠明白,智惠會謹遵皇后教誨。二人又說了幾句體己,智惠才退出了鳳梧宮。
正當帝后二人各有所思、默然相背時,宮里那些離了主子便猖狂的女人們則開啟了各自瘋狂的計劃。皇上來我們這兒小地方干嘛?不是該巡撫大人接待的么?陸晼貞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大笑著道:哈哈哈,我忘了,巡撫的腿給摔斷了!那皇不該到咱們這兒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