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洛祈說的沙普爾一世是波斯薩珊王朝第二任皇帝(公元241-位),他對摩尼教抱有寬容態度,是摩尼教創始人摩尼的庇護人。他在世期間,摩尼教在波斯得到發展,并向外迅速傳播擴散。但是自從沙普爾一世去世后,薩珊王朝地后繼皇帝們便開始執行嚴厲的宗教政策,堅持國教-教的統治地位,摩尼教徒和景教徒開始受到關東中原歸北府治理也有六、七年了,也時不時地發生過一些叛亂,但是最后都以失敗告終。現在關東中原的百姓早已經在安寧地生活中歸心北府了,明事理的世家們可不認為現在還有什么機會翻天,而且自從燕國滅亡之后,江右已經沒有哪一家勢力或者是哪一位英雄能與北府相抗衡。所以雖然這次叛亂來勢洶洶,涉及區域也廣,但是世家們卻知道這只是一次回光返照,最后的瘋狂而已。除了少數跟北府有深仇大恨的世家子弟參與其中,其余大部分世家更愿意投身到長安中,通過國學、中書省、門下省等渠道爭取在北府政權中占據一定位置,重獲新的輝煌。畢竟曾華給他們關上傳統的窗戶后,卻給他們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世家們為什么不好好地把握呢?論讀書考試,論參朝議政,世家們還沒有怕過誰?
而這個時候的曾華也在煩惱這件事。去建業?就是自己同意,屬下一幫人都不會答應,就是最親近江左的毛穆之和車胤也不會同意地。既然是受封,那么就不能帶大隊兵馬入江左。這上萬里地路,不管是剪徑地山賊,還是有想法的方伯。都可以讓曾華的建業之行充滿變數。而在這段時間,普西多爾終于在幾次拜訪后與卡普南達拉上關系。畢竟他掛著的波斯帝國重臣地牌子還是很管用的,雖然波斯帝國在河中地區倒了灶,但是這年頭誰知道頭頂上的云彩什么時候會下雨?波斯帝國在波悉山大敗,但是人家畢竟是上百年的老牌帝國主義,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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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我們艦長說的。自從被韓休收拾一頓后,顏實這幾日總是跟在他身后,連吃飯都緊靠著,這不立即現學現賣了幾句。莫德艾合大爺說,這些東西都是伊水草原的牧民歸順了北府以后才有的。溫機須者繼續說道。可能是喝人家的嘴軟,莫德艾合喝了人家地美酒,自然對北府好感多多,轉過來地話語中也帶了這些好感善意。以前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靠天吃飯的窮苦牧民。
司馬溫以廣、交多寇,周氏世有威名,以寧州刺史周交二州諸軍事,領廣州刺史。仲孫,光之子也。你還真是高看他們了。曹延笑了一下說道,他是前年接任已經調任秦州提督的樂常山的,此前數年一直在西州任職,非常熟悉這里情況。
侯洛祈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孔雀石飾節。他緊緊地抓住這件飾品,把它貼在心口,這是康麗婭送給自己的禮物。對不起長官!犯了錯誤就要勇于承認,這是北府軍的傳統之一。顏實馬上大聲說道。
后面跟進的西徐亞騎兵立即收住的腳步,準備看清狀況再說。但是這個時候,站在軍陣最前面地北府長弓手卻開始發難了。這些都是各營各隊地良射手,個個箭法出眾,在這三十多米地距離里,射出的箭更是跟長了眼一樣,而且是射已經停下來在那里轉圈地西徐亞騎兵。盡管有很大一部分聯軍士兵在鼓動中依然保持著默然無語,但是也有一部分士兵在這些鼓動著躍躍欲試,尤其是西徐亞騎兵,更是鼓噪,他們揮動著馬刀,高聲吶喊著,似乎馬上就要搶到了無盡的財富。
策馬站在曾華旁邊的瓦勒良不由看得熱血沸騰。五十多萬人的戰爭,這在羅馬根本沒有聽說過,也只有遙遠東方的強大帝國們才能有如此能力。以前他一直以為這是東方帝國兵民不分,所以才有如此強大恐懼的動員能力,這樣的兵源在執行精兵政策的羅馬帝國看來是不堪一擊。經過上百年的準備,一直假裝屈服的中原人開始反擊了。這一仗打了上百年,我們終于被迫離開了漠北草原,開始西遷。而中原也付出極大的代價,聽說他們花光最后一個銅錢,人口也死了差不多一半。祈支屋最后說道,據我們的宿老說,中原人都很文弱,而且又不好武,十個中原人才是一個匈奴戰士對手。但是他們太富有了,地域太廣袤了,而且韌性十足,我們是在上百年的對抗中耗虛了實力,外加其它部族的背信棄義,所以才被打敗,被趕出了那美麗的漠北草原。
這中間也有少數人沒有隨之一起叩拜吟唱,而是尷尬地站在一邊,默不作聲。其中最顯眼也最讓侯洛祈等人注意的是兩個將領模樣的其中一人,也就是他們不認識的慕容垂。發財了!發財!眾人心里只有這么一個念頭。買的多地人心里樂開了花。買的少的開始還樂了一陣子,等回過味來心里卻悔的不行,到后來把自己恨得牙根直癢癢。
旁邊高獻奴地心在一陣陣的抽搐。原本以為慕容家夠兇殘的,現在和北海軍比起來,慕容家都是一群大善人。高獻奴也知道,自從燕國強大之后,高句麗不敢西進,只好向南、向北發展擴張,從百濟、新羅、夫余、婁身上把損失給燕國的東西搶回來。尤其是北邊的夫余、婁,更是這場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運動中的蝦米。在數十年的戰爭中,夫余、婁諸部都和高句麗國有點舊仇新恨,現在有機會報仇雪恨,這些人能不勤奮賣力嗎?曾華說到這里轉向劉顧、榮野王:伐燕的兵力配屬,后勤調度,樞密院盡快做個詳細的章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