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一百多逆首和他們數百親信黨羽被押到成都。這次曾校尉又讓成都百姓大開眼界。石苞看上去心情不好,不用別人勸,這酒是一杯接著一杯,拼命地往嘴里灌,沒一會就搖頭晃腦,顯現醉態了。
說到這里,曾華凝重地說道:現在我希望你們各自回去招募族人勇士,然后再到幕克川匯合,只有我們團結在一起,還怕什么吐谷渾殘部和他們的走狗。而且我會根據你們的軍功和招募的族人勇士多寡向朝廷上書表你們為正式的朝廷官職。在赤水大營里,盛大的歡宴從中午就開始了,到處都點起一堆堆的篝火,牛羊一只只被放倒宰殺,然后開始燒烤。在你來我往的敬酒中,濃郁的美酒香味混合著烤肉的香味飄蕩在草原上。到處都是歡笑聲,到處都是高歌聲,整個赤水大營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二區(4)
黑料
盧震等十余騎跑遠,突然獨自一人調轉馬頭,在后面數十趙軍騎兵的目瞪口呆中飛速地轉了一個圈,又沖到趙軍軍陣前,揚手又是嗖嗖十余箭,射得那些正在救死扶傷的趙軍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盧震速度不減,從趙軍陣前跑過,在轉身回去的時候,突然反手一箭正中一名趙軍旗手的胸口。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面趙字旗跟著翻身落地的旗手掉落在地上了。這位牟策身份特殊,與其說是徐鵠的副手,不如說是成都朝廷派到江州專門監視徐鵠的特派員。這次晉軍東犯,帶兵出擊迎敵的膽子牟策是沒有,不過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既然晉軍讓城別走,表示這晉軍不是那么兇悍,對江州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牟策覺得銜尾追擊一下還是要的,如果運氣好的話,在后面揀點落下的刀刀槍槍,再抓幾個掉隊的晉軍軍士,然后殺數百個百姓,最后往成都報個銜尾追擊,大獲全勝,也是大功一件。
李勢聽內侍念完那臟兮兮的戰報后,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晉軍上下難道都有毛病?好好的涪水大路不走,怎么偏偏要沿江而上,順著最難走的南路上成都。健為郡武陽縣離成都不過兩百多里,都已經打到眼皮子底下了,李勢才明白自己被晉軍給涮了一把。桓溫站在成都西城門前,那個意氣風發呀!苦歷數月,轉戰萬里,這成都終于落入到自己的手里。而左右隨官將領們卻是另外一種滋味。上午還在逃命,下午就以勝利者的身份進入到成都城了,這人生的大喜大悲實在是來得太快了。
注:1.晉壽,郡名,隸屬梁州,為當時成漢梁州刺史駐地,今四川劍閣、廣元之間,嘉陵江上游東岸。蒲洪一聽,略一猶豫,馬上定下計來:這詔書我們暫時拜領,大家要加緊準備,立即開始南下西進河內。但是連接晉室的事情卻不要停止,繼續派使者南下,就說我們假受趙詔,實向晉室。
溫既滅蜀,威名大振,朝廷憚之。會稽王昱以揚州刺史殷浩有盛名,朝野推服,乃引為心膂,與參綜朝權,欲以抗溫,由是與溫寢相疑貳。浩以征北長史荀羨、前江州刺史王羲之夙有令名,擢羨為吳國內史,羲之為護軍將軍,以為羽翼。羨,蕤之弟;羲之,導之從子也。羲之以為內外協和,然后國家可安,勸浩及羨不宜與溫構隙,浩不從。路上,老成穩重的呂采安慰道:算了吧,忍一忍!這年頭能活下來比什么都強!
曾華站在中間,覺得這情景有點像以前看美國西部片的時候,印第安人圍攻美國西部移民的情景一樣。移民也是這樣把馬車圍成一個圈,躲在后面開火,而印第安人騎著馬舉著槍圍著跑,一邊射擊一邊尋找缺口突入進去。但是現在這個情景趙軍是一點便宜都占不到,比印第安人還慘。曾華連忙扶起續直,將他扶回座位上去,然后繼續說道:既然你愿意將你的女兒下嫁于我,我也不客氣了。只是續直大人不必如此作踐自己和你的女兒。我在后帳見過你家女兒,長得國色天香,非同一般,如此摸黑送到我的后帳,真是委屈她了。
看到前面的晉國步軍沒有像想象中那樣驚慌失措,反而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陣形。杜洪遲疑一會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先看看情況再說。于是趙軍騎兵在離晉軍車圓陣不到三里的地方勒馬停下,剛才驚天動地的大地頓時一片沉寂,整個新豐平原上除了風吹旌旗的聲音就只有坐騎偶爾嘶叫的聲音了。一切準備妥當后,炮長也是插上一面小紅旗,再隨著石炮營統領的一聲令下,炮長一板石炮后端旁邊的木桿,轉軸一端的齒輪頓時和旁邊的齒輪分離。于是在懸空的配重作用下,短木桿迅速向下墜,帶動著沒有約束和拉力的長木桿向空中翹起來。轉軸在轟隆聲中飛快地反向轉動著,卷在上面約束和拉動長木桿的繩索迅速松開,隨著長木桿巨大的拋物線運動而越變越長。而在同時,木桿頂端的繩套也隨著長木桿運動起來,它先帶著已經被點燃,上半部分開始呼呼燃燒的竹筐火彈在寬大的木槽里做了一個直線滑動,然后隨著越翹越高的長木桿驟然一甩而飛上了空中,沿著長木桿已經劃出的拋物線向前方飛去。
曾華站在中間,覺得這情景有點像以前看美國西部片的時候,印第安人圍攻美國西部移民的情景一樣。移民也是這樣把馬車圍成一個圈,躲在后面開火,而印第安人騎著馬舉著槍圍著跑,一邊射擊一邊尋找缺口突入進去。但是現在這個情景趙軍是一點便宜都占不到,比印第安人還慘。接過戰報的護衛不敢怠慢,馬上捧著布絹走進王府,轉呈給正在犯愁的石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