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雙臂環抱仰天大笑,看了看地上擺著的那個被人挑剩下的一石五斗的強弓,一腳踢開反身從自己的馬背上取下一把懸掛著的鐵槍然后調笑著說:二弟三弟,這小子跑了幾步,還有一百五十步,看我賣弄一個。說著稍一助跑,腰部用力單臂一擲鐵槍飛射而出。幾人哇哇大叫這就要撲向方清澤,方清澤只是淡淡的說:我倒不是光愛錢財不學無術,起碼我知道你們是誰,待我回京定當稟明家師,五丑一脈我沒說錯吧,想來五人為一組,共同驅鬼前行。可惜未曾出現過英豪,總是默默無聞的呆在三四流的支脈之中。
一盞枯燈,一個男人,一團黑影。黑影與男人席地而坐面面相覷,男人說:他們在哪里?聲音低沉穩重帶著一絲剛強。黑影答道:在霸州,準備起兵造反,來勢洶洶可惜不過是黃粱美夢而已,不成氣候。一股涼意隨著黑影的回答飄滿整間屋子,二馬一錯蹬,盧韻之曲向天紛紛都馬背上躍下,然后互相扶住對方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久別的激動,大哥。盧韻之激動難耐,眼眶一下子紅了,曲向天的臉龐也有些顫抖:三弟,你受苦了,我只知道你年華過盡,可不知道竟然成了這個樣子,身體還受得住嗎。兄弟相見沒有什么客套,有的只是最關切的問候,
精品(4)
桃色
突然鬼巫發出驚訝的呼喊,身上的黑氣翻騰的更加猛烈了,鬼巫用蒙語喊道:大家小心,這里有些奇怪。說著自己從背后撐起了黑色的油布,然后所有鬼巫的馬匹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棚子,陽光照射不進去,但是里面卻透出陣陣寒意,讓人極為的惡心不舒服。石先生站起身來,睜開了眼睛看著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在石先生的目光下平復了自己的怒火,然后想說什么,看起來有些歉意的樣子。石先生卻伸手止住了太皇太后想說的話,并且轉身走出了大殿,在場的顧命大臣都知道此人遠比自己的地位要高,這五位大臣中的四朝元老奪權功臣楊士琦帶頭說了句:石先生慢走。其余的人才隨聲附和起來,太皇太后依然坐在座上,對著用刀抵住王振脖子的侍衛揮揮手,侍衛退下只留下了在地上依然打著寒顫的大太監王振。
方清澤也道了聲好,然后說道:三弟,英子,咱們三人今天就算力竭而亡死在這里,也要拖幾個墊背的,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哈哈,來吧!于謙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哼道:哼,生靈一脈眾門徒聽令,上前迎戰!乞顏護法回眸看向老孫頭嘲諷的說道:你忘了我祭拜的是什么鬼靈了?老孫頭一低頭說道:屬下愚笨忘了護法祭拜的是商羊惡鬼,不能近女色,可是這女子的血跡....?
十幾個穿著蒙古傳統祭鬼服的鬼巫身后嗚嗚泱泱的立著數十騎瓦剌騎兵,與他們對立而站的是三十多個身穿漢服的蒙面人以及三四個穿著蓑衣帶著斗笠的神秘人物,盧韻之心頭一動暗道:這不是一言十提兼的人嗎,鐵劍一脈生靈一脈還有五丑一脈都在其中肅立,那商妄在哪里呢?于是心中按落疑問細細觀察著,尸場上依然飄蕩著凄慘的哭喊,卻又聽不清到底在哭喊著什么。盧韻之回頭看向自己組建起來的這支隊伍,不禁感慨萬千,想起自從家破人亡之后,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禁不住仰天大嘯幾聲,至此盧韻之漂泊江湖的日子結束了,新的戰斗即將開始,這是與于謙的對決,這是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爭斗,龍爭虎斗之下盧韻之會勝利嗎,雖然他信心滿滿,可是命運總是弄人的,最終能否成功,天下是否在此刻發生改變,這些都是個未知數,
眾人點點頭,繼續打馬向前方漫步跑去,之所以不狂奔是害怕瓦剌騎兵發現自己的行蹤,也預防了突然狀況的發生,漫步之下進可勒馬一站,退了提速狂奔。條件很好,可壞就壞在有人搶先你們一步。慕容龍騰說道。盧韻之心中一涼問道:什么人?慕容龍騰并未答話只是揮了揮手,六個家丁搬著幾只大木箱走了上來,木箱放到堂中后慕容龍騰才說道:盧師侄自己上前看看,這些是什么吧。
石先生連忙攙扶起跪倒在地的于謙說道:你是朝中大臣,我是山野村夫,明太祖立下祖訓不準我們干涉朝政,若非是這過年拜年的機會,你我又怎么能共處一室啊。所以你來的一點也不遲。于謙站了起來,顯得還是有些激動,石先生回身沖著眾弟子說:還不給楊大人,于大人行禮?眾人紛紛行禮,稱道:見過楊大人于大人。禮罷石先生介紹道:這位就是顧命內閣大臣楊士奇,這位是巡撫于謙。日后要多向兩位大人多加學習,可知否?眾弟子紛紛答是。地面上已經殘破不堪,兩團煙霧每次抽打八卦傘之后必是滑落到地上,地面堅硬的青石板大部分已經被震成了粉末狀,少量的石塊也絕對不會超過雞蛋大小。這些未有排名的入門弟子好多早已四散而逃,跑的無影無蹤,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卻也沒錯,秦如風,高懷,方清澤,盧韻之,曲問天,伍好,甚至連朱見聞卻依然站在幾位已有排名的師兄之后,看著這場決斗。幾位師兄不停地用自己手中的法器阻擋院內深處飄來的陰風,結成了一個九變靈通陣。躲在陣后的幾人雖有九變靈通陣的保護,卻依然感到陣陣陰風撲面而來,劃過臉頰好似刀割一般的疼痛難忍。
朱見聞沖那人喊道:哪里來的宵小,躲著算什么本事,下來一會。那人卻毫不理會朱見聞,只是說道:盧韻之,我們又見面了!盧韻之一愣,但立刻穩下心神來,閉目搜尋著周圍的聲音,張口說道:我們見過?我好像不認識你吧。讓你身后的人出來吧,他們不像你這么厲害。英子方清澤以及盧韻之三人看向推門走入的男人,頓時如臨大敵站起身來,卻苦于剛才去參加宴席身旁并沒武器,想去旁邊拿又擔心那人隨時出手,一時間進退兩難。那人五十多歲的年紀,上留八字胡下留子孫胡,兩條細眉之下有著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雖然眼睛不大卻透露出智慧的光芒,氣質十分嚴肅卻留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眼前的三人,此人盧韻之等人都認識,正是兵部尚書,封為少保的于謙。
石文天三人不敢怠慢,策馬繼續向南奔去,狂奔之下竟然林倩茹的馬匹竟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石文天破口大罵:該死的馬販子,說什么良駒,夫人來。說著伸出手去,拉住林倩茹伸來的手,用力往上一提。林倩茹借勢一跳翻上馬背與石文天同乘一騎。可是禍不單行,又奔出去大約四五里,一面小土坡上出現了一個兔子洞,石玉婷所騎乘的馬匹前蹄插入洞中,然后栽倒在地,周圍大石林立,石玉婷被掀翻出去,眼看就要栽到一個巨石之上香消玉損了,石文天卻勒住馬匹縱身一躍抱住了石玉婷,就地這么一翻滾,頓時石文天的臉上背上都被劃出了一道道血痕,而石玉婷卻毫發未傷,石玉婷抬眼看向父親說道:父親大人,對不起。盧韻之本剛想給方清澤說石先生的安排,看到一身貴重絲綢穿金戴銀的刁山舍則是撲哧一樂說道:蛇哥,你怎么給方清澤打起了下手。刁山舍則是哼了一聲說道:第一,方老板是我的老板。第二,方師兄是我師兄,排行比我高。第三,你看我現在多受人尊重,過得多快活,總比在中正一脈中買菜做飯來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