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盧韻之的內心依然善良如初,只是許多事情是迫不得已,才給人了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的錯覺,當然其中生活的磨難,金戈鐵馬的磨練,以及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和他體內夢魘的存在都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使得盧韻之的心越來越硬,胸懷也越來越深,讓人開始捉摸不透了,但是對于自己人,盧韻之是無法狠下心來的,對朱見聞如此,對那個非兄弟的徐有貞亦是如此,故而盧韻之在威逼九江府叛軍無用之后,果斷的下令撤軍,唯恐傷及朱祁鑲性命,讓朱見聞徒增傷感,譚清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都擔心什么,這次大戰咱們精英盡出,全是能征善戰之士,我哥,勇哥他們也是領兵許久的大將飽讀兵書又有大戰的經驗,我想必定能夠旗開得勝,咱們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不甚中計被圍困,憑他們這些人的本事還害怕跑不掉嗎,就是最差勁的豹子哥我想也能殺個七進七出如履平地啊。
石彪再魯莽也看出了石亨的不悅,于是放過了那婢女,嘿嘿笑了幾聲,連忙說道:叔父所言極是,侄兒受教了。稱帝是高麗統治者的夙愿,這么多年了他們視大明為天朝上國,結果直落了個稱王的附屬國命運,年年稱臣歲歲納貢不說,連大明的高級官員都看不到,最多見幾名四夷館或者鴻臚寺的低級官員,而且那些官員還是愛答不理的,趕上皇帝或者太后壽辰了才能一睹天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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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和喝一口酒后緩緩地吐了兩口氣才打到:你以為祭拜鬼靈不花力氣,更何況是四個惡鬼同時應戰,再打下去怕是殺了他我也元氣大傷了,到時候拿什么來應對更難纏的盧韻之,這小子已經受傷了,現如今的恢復我想其實練到我倆這個程度,不打個天昏地暗決不出勝負,就算出了勝負也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而且他之所以落荒而逃是因為他吃的那個藥物可能功效極短,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實力比剛才還要強盛一些,我已經把他的力氣抽干了,吃了藥反而恢復了力氣,并且實力更上一層樓,且不說能不能打得過他,把他逼急了多吃幾粒怕是咱們這些人都要有去無回了,天下傳聞,黃山龍掌門丹藥之術天下無雙,其次才是天地人的丹鼎一脈接著是中正一脈,再其次是慕容世家,看來傳言果然不虛,他說那藥叫回天丹,看來就是有回天之力了,絕不可小覷。朱見聞師從中正一脈掌脈石方之后,朱祁鑲寂寞難耐,恰逢當時王振收攏番地,朱祁鑲空有一腔抱負卻并不得志,只能拉攏各路藩王希望以合盟之勢對抗朝廷撤藩之策,就在忙的心煩不已的時候,看到了王妃生前身邊的小丫鬟,小丫鬟此時已經年芳二八佳齡,更是出落得好看至極,樣貌也與自己的妻子有些相似,一時興起,就納了她為妾,這些年來,她又為朱祁鑲添了兩個兒子,幾個女兒,朱祁鑲心思也活動開了,接連納妾收婢,可是就是不立王妃,正室之名無人替代,每每年節總要去死去的王妃也就是朱見聞母親的靈位前說會話,
普天之大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幫文官再厲害也不過是皇上的臣子,咱們直接捅到朱祁鎮身上,在他面前演一出好戲,守著皇上抱頭痛哭大喊冤枉,總比咱們自己在奏折上與諸腐儒來回對參要好得多,這么一來皇帝反而會覺得咱們大氣的很,被徐有貞陰了卻依然保持著氣度,沒有和徐有貞再皇上面前,大殿之上吵起來,皇上說不定還得為此,夸獎你我呢,說咱們是識大體之人的人,沒有和徐有貞一樣在皇帝面前上本對罵,嘿嘿嘿。石亨面帶得意之色的說道,經過一番廝殺,明軍的體力也消耗殆盡了,加之口糧和淡水也沒了,于是眾將士萌生退意,石彪也想就此退去,畢竟自己斬獲的瓦剌殘部已經夠多的了,這些人頭也足以給朝廷邀一大功,可是想到跑掉的那一千余人中有不少衣著不凡腰跨金刀的人,應該是蒙古人中的頭領或者大官,石彪立功心切力排眾議,決定繼續追下去,生擒這些重要人物送到京城獻俘祭祖揚名立萬,
徐有貞抱拳答道:于謙網羅藩王,預謀大位,而幾年前還力推朱祁鈺為皇帝,當時還不愿與瓦剌和談就是陷陛下于危難之中,而后不似悔改還欲謀害陛下您,其罪當誅。龍清泉的力量已經非人,與宗室天地之術一般,原本是對鬼靈無效的,但是巨大的能量打在同為能量的鬼靈身上,所起到的作用不比任何靈符差,所有的能量一旦突破了一個限額都能打擊一切物體,
盧韻之擺擺手說道:伯父不必擔心,一會兒你便知道了,是不是啊,董德。董德急忙站起身來,那瘦竹竿一般的身材晃了一下,臉色慘白的說道:主公我果真如同朱見聞所判斷的那樣,當傳令官下令打開寨門的時候,石彪已經體力不支了,身旁也只剩下了寥寥幾個人,很快就會被如狼似虎的蒙古人淹沒,朱見聞雖然很想除了石彪,更看到了石彪馬上的盧韻之,但是他更擔心自己因此惹惱了盧韻之的手下和他的兩個義兄,于是只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搞些小動作,不敢明目張膽的拒不開門,所以很幸運的是盧韻之和石彪都逃過了一劫,雖然這猶如死里逃生一般,兩人的身上也受了或多或少,或重或輕的傷,
石亨提鼻在空中嗅了嗅,說道:好濃的血腥味。徐有貞心中一橫,下令道:撞門。張軏帶來的軍士們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現在卻有些恐慌了,可是長期的訓練導致他們依然聽從了徐有貞的命令,尋來木樁撞向南宮大門,石彪不怒反笑道:都說了是自家人談事情,你還在這里溜須拍馬的,這可沒意思了,在座的各位有我叔父的兄弟,也有我的兄弟,可是若是再如此說這等不著調的話,那可休怪我石彪翻臉不認人。
蒙古東路大軍主帥得知消息后慌張起來,他痛罵高麗人的無能,聽齊木德說的高麗人紅光滿面的,身體也算強壯,怎么這么不經打呢,同時他也懊惱自己的大意,本著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的精神,他集結部隊,這才發現,羊都沒了,還補個屁啊,臣以為現如今咱們就應該開始招兵買馬,我朝現有兵八萬,再補充兩萬人便可出征大明。韓明澮答道,
盧韻之笑了,拉著龍清泉繼續朝著城鎮中走去,邊走邊說: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成大俠者又怎么能夠只關注與人間不平這等小事呢,來,口說無憑,跟我看看便知道了。白勇下令道:看來咱們別故弄玄虛了,否則他們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呢,還沒打笑都笑死了,清泉你直取中軍生擒甄玲丹,至于領兵幾許兩千兵馬就別領了,你就單槍匹馬好了,我率軍給你做后應,你這要殺過去,對方自然有人給你助陣,對了五丑脈主是五個人,陣前只有一個,說明有四個在埋伏,你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