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聲中,比鐵箭要輕盈許多的箭矢跟在嗡嗡直響的強弩箭矢后面飛了過來,如果說鐵箭是驟雨,那么這后面的木桿箭矢像疾風。但是他們的目的都一樣,都是要人命。當碎奚搖搖晃晃站起身,端著酒杯準備再給陶仲敬一杯的時候,從門口走來十幾個人,打頭的還在嚷嚷道:姜楠,酒喝完了沒有,都折騰一晚上了還沒有把他們喝趴下?
呂采趕緊拉了拉握緊拳頭,滿臉通紅的盧震,然后叫了一聲,聞聲回過來頭來的黨彭和樸員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和呂采一起將盧震半架著拖走了,直奔伙房發飯的地方。好,只要不是去打仗,我去哪里,一定會帶真秀去的。曾華摸了一下真秀含羞發紅的臉蛋,然后喃喃地說道:該回去了!
三區(4)
超清
范哲拿著這本冊子,粗粗看一眼,頓時沉迷其中,不管自家妹子的呼喚,直接又回去書房,繼續吾將上下而求索。曾華看到站在書房門口猶如帶雨梨花的范敏,馬上走上前安慰道:小姐,不必為文長(范哲字)兄擔憂,他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問題。以他的才智,只要費些時間便可想通了。由于轉軸的轉動,跟著卷動的粗繩拉動著每邊長有近兩尺、直長近兩丈(曾氏標準,將近八米)的方木桿慢慢地向后轉動,越轉越低,最后桿頂幾乎貼著地了。而另一段原本貼著地的短木桿卻被翹了起來,它比長木桿要粗的多,每邊長有近四尺,但是直長卻只有不到八尺(曾氏標準,不到兩米),底部吊著一個立方形巨大的石頭配重。
兩萬趙軍騎兵很快就像怒海狂潮一樣涌了過來,在晉軍圓車陣的前四、五千尺的地方分成了兩股,從左右而前,準備將這一萬晉軍徹底包圍起來。第二日,石遵把自己的兩位心腹中書令孟準、左衛將軍王鸞叫進宮來,討論關隴的事情。
三千梁州騎兵終于沖了過來了,他們像山洪一樣把只有一千多人馬的趙軍后軍騎兵沖得七零八落。當他們沖過趙軍騎兵時,鋒利的馬刀帶走了近三百趙軍騎兵的生命,自己也留下了百余尸體。三千騎兵在楊宿的帶領下,迅速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咬著開始跑動起來的殘落的趙軍騎兵后軍又開始一輪無情的沖擊。楊岸是楊初的同父異母弟弟不假,但是從小卻和楊初關系最好,幼時就愛跟在楊初的屁股后面,大家都說是楊初的影子。后來楊初繼位之初,仇池暗潮涌動,政局不穩,楊岸親自帶兵四處征討,也算是為楊初坐穩位子立下了汗馬功勞,楊初自然信得過他,而這楊岸的才干在仇池也算是上上了。但是他有一個最大的弱點,楊初也是抓住了這點才放心讓他帶大軍駐外。
大人,這是我根據你的意思修改完的圣典,請你過目。一年多沒見,范哲越發的仙骨道風,身上的世俗之氣越來越少了。做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曾華對于這些土爐破工具絕對是看不上,因為在他眼里,鋼不是一點點打出來的,而是一爐一爐煉出來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把什么平爐和轉爐轉過來,他只能對目前的煉鐵爐做一些改進。
而長首刀是曾華根據苗刀模樣打造的,刀長六尺(大約1.5米),把一尺八寸(0.45米),則全長八尺二寸(大約2.0米),單刃微曲,厚兩寸,刀尖上長下短。誰知一聲梆子響,百余箭矢呼呼地就飛過來了,驟然遭到暴雨打擊的趙軍一陣慌亂,有的中箭翻身落馬,有的拼命地調轉馬頭往回跑。還沒等他們喘口氣,呼地又是一陣箭雨飛了過來,又射翻十幾人。最后只剩三、四騎運氣比較好,帶傷跑了出來,卻迎面撞上了策馬狂奔過來的盧震。
很快,后隊五百人也渡過江來,兩千五百人過江,總共花了大約一個時辰兩刻鐘(三個小時),由于計劃周全,準備得當,所以只有十幾個人途中力氣不支,落到了最下面的兩道安全網繩上,被巡視的兩艘輕舟救起,沒有一人失蹤和傷亡。李權被十幾名親兵擁著逃出塘溝營地,身后很快就陸續跟著數千潰軍,大家齊心協力,爭先恐后地往北邊成都方向逃跑,在他們的心里,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用光就用光,曾華笑道,這錢你得讓它轉起來,一年你轉三次,就相當于你用了三次這么多的錢。要是讓它存在官庫里不用,你等著它發霉生子呀!藏財于官不如藏富于民!曾華如此氣憤,卻嚇壞了旁邊陪同的梁定。他原是司州流民,由于跟著少主人讀過幾年書,成了曾華屬下的書記官。后來跟著西征,表現出不俗的才干來,現在補了個晉壽郡長史,暫時護理晉壽,正是大有前途的時候。這次接到恩主曾華,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旁邊陪著,四處視察巡視。開始看到曾華對晉壽的井井有條很滿意,心情還不錯,但是上了城樓,登高一望,不知哪里不對,居然讓曾大人在那里發呆,最后心情大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