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深點點頭:你說的這些大道理我何嘗不明白,我只是之前答應過你要讓你當皇后的,況且先皇不也是力排眾議讓錢氏當上皇后的嗎。而石亨那句記住誰找我手下人的麻煩,那就是給我找不痛快,誰讓我一時不痛快,我就讓他一輩子不痛快更讓朱祁鎮起了殺心,這是何等囂張跋扈,而今自己還身強體壯,盧韻之也并未閑云野鶴還領著大軍在外作戰,石亨尚且敢如此張狂,若有一天真如盧韻之說的那樣,他歸隱山林了,把兵權全部交給了石亨,而自己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那朱家的江山怕是要不穩了,難不成要讓這姓石的坐了天下的主人,這還了得,
方清澤大吼一聲:都給我閃開,否則我殺了他。眾人依然不動,豹子揚聲道:都讓開。薛冰道:主公欲與東吳盟好,欲約定日期,共舉大兵,以對曹操。是以令我望江東一行,與吳侯商議此事!
精品(4)
久久
薛冰聽了,點了點頭,暗道:我本欲制一支鐵騎軍,奈何川中馬少,而且地勢不適合騎兵作戰,此事只得等到日后再說。一千騎兵,想來已經夠用了。又想了想,問道:弓弩手有幾何?另外,軍師曾制連弩,現營中又有幾何?第二日,薛冰從早上起便藏身于東門外,眼睛則巴巴的望著城中,就盼著那股著名的火燒新野的火趕緊燒起來。其實他心里清楚的很,這火,最快也要等到黃昏之后才能燒得起來,不過他始終無法抑制住心中的激動。薛冰便在這種痛苦的煎熬中,度過了這一日。到了下午,新野城中漸漸傳來了人聲,期間還夾雜著一些馬嘶之聲,薛冰心中暗道:看來曹軍已經入城,現在便等黃昏起風后,便可點火燒城了!
魏延聽了,喝道:賊將休得猖狂!你無故犯我疆界,今日必叫你瞧得我手段!遂派馬舞刀來攻。馬超見了,暗道一聲:來的好!亦策馬挺槍來戰。又行了一陣,眼見得馬超大寨便在前方,魏延心道:想來那馬超并無準備,否則怎的至此處尚未有兵出?正尋思著,突聞得一聲炮響,左右具是東川兵士,當先一員大將,正是馬岱,怒喊著便沖了下來。
劉備聞言嘆道:我已瞧出,張將軍不愿降吾。言罷,長嘆不止。這時,老將嚴顏道:主公莫憂,但叫老夫去,定說得張任將軍來降!劉備聞言,轉憂為喜,道:若老將軍能說的張任降,最好!遂命嚴顏望張任處而去。薛冰笑道:公且先與我共同商議下這裁軍之策!我昨夜已熬夜書寫出一計劃表,當傳于各軍,以此表中所制之規范來進行調查。凡不合者,剔除出軍隊。言罷,轉頭望向孫尚香,問道:夫人可曾抄完?
這般一說,諸葛亮亦道:子寒說的甚是有理。另外可對二等守備軍宣布,只要表現出色者,便可升入一等兵團。如此,兵士們有了目標,還可帶起二等兵團的戰力。說到此,諸葛亮面色一變,謂薛冰道:然,若要如此,必須盡快打敗嘩變之軍士。子寒只帶五千兵,未免太少了些?方清澤沉默了許久,他知道所謂的天指的就是盧韻之,他左思右想然后長嘆一口氣,從門旁的一個洞中拿出了一個木匣子,匣子里有一枚紅丸,方清澤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哈哈大笑隨即對門外的人說道:你們別瞎忙活了,剛才不是騙你們的,這個入口整體就是個半扣著的隕石,除非盧韻之來了用御土之術,否則沒人能打得開,行了,有人能幫忙替我給盧韻之傳個話嗎。
同時,諸葛亮派趙云引兵攻打西川各處城郡。兩月后,西川大半入了劉備手中,便只有成都尚未取下。魏延如何不知?人家既能探得自己望何處而去,又怎探不得自己兵敗?心中遂對薛冰滿是感激,沖他尷尬的笑了一下。
一切都結束了,又是一場政變,不過這次是以失敗告終的,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人滿門抄斬全城搜捕,有人加官進爵封賞連連,這個想法之前在盧韻之的腦中曾經一閃而過,但是很快他就忍住了這種沖動,而今兄弟相殘,百姓民不聊生,戰火時不時的燃起,死傷的都是百姓,盧韻之做所以騎馬而去,御風而歸,就是因為想在去的路上看看民情,結果卻發現本以為自己安定天下居功至偉,怎曾想老百姓過得反而一年不如一年,
張飛手中蛇矛此時被薛冰使巧勁甩開,腰間空門大開,眼看便要被長槍掃中,張飛立刻使足了力氣,硬生生將蛇矛又給收了回來,用力向地上一立,便聽喀嚓一聲響,蛇矛竟然將地面上的石板給震的裂了開來。便在這時,薛冰的長槍也已到了,正好掃在了蛇矛上。兩件兵器硬生生的碰到了一起,那聲音就好象兩柄鐵錘砸到了一處似的。朱祁鎮身為皇帝,雖然為了顧及祖宗顏面不能讓嬪妃改嫁,卻一再交代反復叮囑,切不可違抗自己的遺命,不管是朱見深還是群臣勸諫都是不允許的,曹操和朱祁鎮,一個梟雄一個平庸之主,兩人卻在這一方面達成了一致,不得不說他們都是看破生死之人,他們也都是偉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