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沉默片刻,突然陰沉下來臉來點了點頭,口中冷笑著說道:于謙不愧是于謙,總是這么直白和高深,或許也只有盧韻之配和你斗上一斗,我正是這么想的,人都是自私的,古之圣賢尚且為己,何況是我呢,我只想坐擁天下直至死去,若有可能我的兒孫也要永永遠遠成為萬人之上的皇帝,我擔憂他們搶走我的皇位,所以我日日吃不好睡不好,我能依靠的除了自己,也只有您了。朱祁鈺說著突然神態激動地抓住了于謙的胳膊,口中大叫起來,只見身子之下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圈,是有兩道圓形圍墻組成的,只是兩道圓的上方被封住了頂,剛才盧韻之和她自己則是在圓圈正中,上午封頂所以才能飛天而起,兩人輕飄飄的落到了幾百步外的空地上,盧韻之拉著楊郗雨走到一旁一戶民居門前,一屁股坐到了門檻上,低頭沉思起來,
盧韻之點點頭說道:這樣,商妄你先回去,這個地牢還有個后門,從后門走,然后對于謙如實稟報,詳細說明我大院之中的結構,以及暗道,推說自己不幸被俘,然后逃脫后發現密道的事情,于謙雖然肯定會懷疑你,但是不會立刻動你,因為你被捕后還敢逃回他身邊,于謙就會猶豫起來,當然這一切不會太久,政變即在眼前,當于謙真正懷疑你,想要除掉你的時候,我們就該動手了,到時候你親自對付于謙,當然我會派出高手為你助陣,爭取讓你手刃于謙,痛快一回。第二日正午,眾人才醒過來,昨夜少有宿醉之人,盧韻之已經收拾好了行囊前來辭別,白勇雖然依依不舍卻也只能如此,畢竟都是之前就說好了的事情,這幾年白勇他跟著盧韻之走南闖北,少有分開的時日,今日一別需一年之后才能相聚,心中自是有所不快,一時間這個血性男兒竟然眼眶濕潤,第一次沒有稱呼盧韻之為主公,反倒是拉住盧韻之的胳膊說道:哥,京城雖然表面平靜,但是暗藏殺機,您一定要小心啊,若是真需要我回去,給我飛鴿傳書或者快馬送信,我立刻奔赴京城,千萬別硬撐著,多一個人就能多為你分擔一些。
校園(4)
四區
方清澤此時開口說道:那你就一點也不恨于謙,畢竟是他讓你失去了男兒身,更讓你受制于他,只能如同傀儡一般存在。方清澤卻是嘿嘿一笑不置可否,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事情遠沒咱們想的那么簡單,而且伯父您看咱們兵力較少,打下城池后根本沒有過多兵力去守城,我們如同狗熊掰棒子一樣,打下一個城池招募新兵然后扔一個。現在我們所帶的最近招收的新兵和您的門徒還有我所訓練的番兵為一組,豹子帶領的族人為一組,我們以精兵強攻游走西北各地。據我得到的情報他們也已經打下不少了,聽說攻克了九座城池了,但是也遇到了和我們一樣的情況能攻不能守。守城兵力不足,這真令人頭疼,我在考慮是否應該合兵一處了。
白勇大驚失色問道:主公何出此言?盧韻之說道:我們的原定計劃是直接奔襲京城,直搗黃龍以迅雷之勢攻下京城。可是現在你說我為何要先打下霸州再圖謀后事?那正是因為現在我們的把握或者說勝算極小,于謙不愧是于謙,果然厲害。你剛才也說了北疆之勢盡毀,這樣北疆原有的守軍就足夠了,更不用派兵救援。這樣的實力,我們很難打下京城,搞不好還會被前來增員的守軍包圍。曲向天長舒一口氣,看向方清澤,卻見方清澤的身體上依然被那些黑色的小手捆著,并且不斷地在往里收縮,直勒的方清澤咬牙切齒疼痛萬分,曲向天的手臂就在此時僵住了,在他的衣服的褶皺微小的暗影中伸出了許多細如絲發的手,慢慢的纏繞住曲向天的全身,曲向天用力掙扎卻無濟于事,終究重心偏離從短刃上掉了下來,
盧韻之伸出手去,拉起一直癱坐在地上的萬貞兒,口中說道: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對你好,你這么做對得起他嗎。萬貞兒揚起脖子,留出那白皙的皮膚,驚慌之下穿起的衣服也是凌亂不堪,豐腴的**時隱時現,她渾身微微的顫抖,聲音也是有些發顫:來吧,給我個痛快的。盧韻之冷冰冰的答道:先生,不敢,御弟,不要,韻之,不必。說著就往帳中座上走去,眾人魚貫而入只有朱見聞沖著朱祁鈺拱手笑了笑,才解了朱祁鈺無人理會的尷尬局面,
眾人紛紛起身而立,抱拳答是,待石方走后,盧韻之開口對曲向天問道:大哥這次前來,恐怕不是僅僅是為了卻心魔這么簡單吧。盧韻之凝眉聚神看向于謙,于謙毫不相讓兩人對視起來,卻聽石方說道:憑我石方的口碑人品,于大人還不放心嗎?若是不行,把我和月秋留在于大人身邊,作為人質,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于謙此刻清了清嗓子,把眾人的思緒拉回到正題之中,說道:諸位將軍,說一下你們的條件吧。曲向天揚聲說道:首先,我們要三大營的兵符軍權。行了行了,別扯了,別一會說著說著,又把你那小小自尊給傷到了。譚清調笑著,兩人哈哈大笑起來,擁打在做一團嬉笑怒罵,毫無男女之別更不顧什么禮法約束,
最主要的還是我那天所說的,無辜百姓慘遭牽連,我們是打著清君側名號進軍的,若是過于勞民傷財,到時候天下百姓反我們,那我們就毫無退路了。曲向天說道,石玉婷一只腳買入房中卻停住不動了,兩行淚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但是這次她沒有哭出聲來,她不想讓身背后的盧韻之看到她的脆弱,
緊接著幾丈外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慘叫,慘叫聲此起彼伏接連不休,方清澤和晁刑所在的防御陣外眾人也都不在顫抖,大口的喘著粗氣,死里逃生的歡喜之色掛在幸存者的臉上。中正一脈宅院之中,譚清和白勇兩人對面而立,譚清的手扯住白勇的衣袖,有些焦急的嬌聲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我又是哪里招惹到你了,你對我如此冷漠。白勇不耐煩的回答道:你松手,放開我,我只是不喜歡和你在一起了,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