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皇后娘娘開恩!多謝皇后娘娘開恩!飛燕磕了一連串響頭后退下,她回到屋里邊收拾行李邊如釋重負地笑了。王子遇刺一事很快傳回宮里,又惹得端煜麟勃然大怒!哪里來的賊人,總是在特殊的時刻給他添堵?妄圖挑撥兩國關系、毀壞大瀚聲譽者,他端煜麟決不輕饒!
子墨覺得就這樣直接進去找淵紹實在顯得突兀,于是進門前搶了一個宮女送熱水的差事。她假裝送熱水,趁著各種空隙搜尋仙淵紹的身影但最終無果,看來他真的不在這里。于是子墨將熱水壺放下,又悄悄溜出了醉霞閣。哦!愛麗絲,看吶!大瀚的相國寺是多么的富麗堂皇啊!其宏偉程度我們國家的大教堂不相上下。黛斐爾解下她的帽子,學著往來香客的樣子,雙手合十對著鍍金佛像虔誠地參拜。黛斐爾披散下來的紅棕色卷發,吸引了周圍不少奇異的目光,這種目光讓大家有些不舒服。
綜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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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沒事吧?要不……奴婢扶您到一旁的靠榻上躺一下?莎耶子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她糾結是否需要請太醫來。椿嬪娘娘饒命!奴婢沒有給皇上下藥,真的不是奴婢做的!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莎耶子緊緊抱住椿的大腿哭求道。
呵,比賽還穿得這么貴重,也不怕頭上的金子掉下來砸痛了馬脖子?李允熙斜眼瞟著金蟬戲謔道。奴婢該死,不該提小主的傷心事。可是小主也不必灰心,您還年輕,太醫也說您身體沒問題,有朝一日定會懷上龍嗣的。芙蓉極力安慰著邵飛絮。
奴婢們失禮了,還請貴嬪娘娘見諒。貴嬪雖然已成大瀚妃嬪,但是在奴婢們的心中您永遠都是受全句麗人敬仰的長公主。李允熙沒有叫起身,海棠維持著深蹲的動作解釋道。皇帝回宮的第一件事就是駕臨云霞殿探望八皇子和產后的洛紫霄。洛紫霄產后不過十余日,端煜麟體恤她身子虛弱免了她的跪拜禮,只叫她躺在床上好好修養。乳母將八皇子抱來給皇帝看,端煜麟接過孩子愛不釋手,一邊哄著兒子一邊與洛紫霄說話:八皇子眉眼長得像恪嬪,鼻子嘴巴卻是像朕,長大了也定是個美男子。端煜麟哈哈一笑,忍不住親了親了孩子紅撲撲的小臉蛋兒。
回皇后娘娘,原本這張方子也并無特殊,無非是能使胎兒更加健壯。但是剛剛聽了兩位小主的爭吵,草民倒是看出些門道……霧隱也才想明白為何當初沈瀟湘非要她開一副壯胎的藥方給方斕珊。哈哈,好!那朕便將你這朵句麗木槿折留在手。你既是李朝貴女,便封為熙貴嬪吧,賜居翩香殿。端煜麟就這樣隨意地決定了李允熙的位分,令在座的一干妃嬪大為震驚!貴嬪可是一宮主位,除了李婀姒一入宮便得到了這樣的恩寵,還沒有誰能得此殊榮呢。李允熙既驚又喜,激動地跪下謝恩。端煜麟置之一笑,將新鮮出爐的熙貴嬪攬入懷中。
好個大瀚天子,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連這等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既讓鳳氏與方氏產生了罅隙,又連消帶打地除了鳳儀的協理六宮之權,鳳舞甚至不難猜到今日早朝之上的情形——端煜麟定是又裝出一副朕已盡力的無奈模樣,一面對著鳳天翔萬分歉意陪著小心,轉過頭來就暗示方同傳達朕也是被逼無奈,朕為了你女兒已經得罪了鳳氏了,愛卿你要體諒朕的苦衷并相信朕與方家是同仇敵愾的。這樣一來,非但不能使雙方化干戈為玉帛,反而故意讓方同覺得皇上與他是同一戰壕,對抗起鳳氏來更加有恃無恐了??上Я怂纳得妹茫€天真地以為能以一己之犧牲換來皇帝對鳳氏的心慈手軟,白白將手里的權利拱手讓人了。如果不出鳳舞所料,這協理六宮之權不久便要落到賢妃徐螢手中了,此時的鳳舞也是頭痛欲裂,前面的惡狼還沒趕走后面就又來了猛虎,當真是腹背受敵??!子墨摸了一把鼻下奔涌而出的濕熱,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地表情哀求道:仙二爺,算我求你了!你是想看著奴婢早死么?
邵飛絮回宮后立刻叫芙蓉按方煎藥,當晚便開始服藥,一連服了幾天一點特別的感覺都沒有。她不禁懷疑這藥方除了安胎或許真的沒有其他功用,再不然就是……方斕珊給她的是假的藥方!她越想越覺得第二種可能更大些,越想越覺得生氣,她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給耍了!顯然,邵飛絮的猜測是正確的,方斕珊也把這個藥方當寶貝,怎么會那么輕易就答應給別人?她一定是在更衣的時候寫了一張假藥方糊弄她,而她居然也愚蠢地相信了!沒有了靠山的瑞秋在后宮的生活越來越舉步維艱,其他異國的妃嬪因為身份貴重不僅物質生活豐富,而且好歹有自己帶來的婢女陪著也不至于沒人說話。但是瑞秋就不同了,她原本是女仆,身份與大瀚的宮女無異,即便被抬了采女,宮里的人也沒人將她當主子看待。就連派來伺候她的婢女婉約也時不時地與別的宮女聚在一塊在背后議論她。
胡說!你胡說!大膽的狗奴才,敢誣陷本小主清白!分明是你……椿嬪此刻轉念一想,才覺出其中的不對勁來,她顫抖著指著李書凡道:是你!你給我下了藥了?你好歹毒??!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般害我?椿激動地撲上去對著李書凡又抓又撓,李書凡不躲閃也不解釋,只是一動不動地跪在原地任她撕打。椿嬪打了幾下便沒了力氣,她突然想起皇上還在看著,于是便想重新撲到他腳下解釋,可惜方達沒有給她靠近的機會。但是椿還是苦苦告饒:皇上,臣妾知錯了!但是您要相信臣妾是被陷害的,就是被這個卑鄙小人陷害的!他給臣妾下了迷幻藥了啊,皇上!切,那哪里是他的俸祿,都是一些溜須拍馬之輩想巴結鳳氏和晉王孝敬的唄。以他從四品官階的俸祿都不敢像白月簫夫妻倆這么花費。子墨裝出似懂非懂的樣子點點頭,再次換了話題:你今年都二十三歲了,可是性子卻跟十來歲的孩子似的,也不怪仙大將軍想你多學學你兄長的穩重。對了,你是哪天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