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盧韻之講完,慕容蕓菲點點頭,這才看了一眼曲向天,然后幽幽的說道:此次你們兄弟準備向著京城進兵,可知道敵人是誰。曲向天看起來有些氣悶,說道:那還能有誰,不就是于謙嗎。卻見小二一躬身子說道:爺,您只要能說出來的茶水點心,小店就能做出來,否則分文不取。朱見聞沒想到小小的茶鋪店小二敢如此沖撞自己,立刻勃然大怒,剛想說話卻突然一愣只見這茶鋪之內所用茶具極為講究,周圍飲茶之人聽到自己的高喝紛紛看向自己,而那些人的穿著也極為考究,整個茶鋪雖然不奢華卻別具一格,正符合了茶的淡雅清新內斂在其中的道理。
三人正對的東面一會功夫就奔來了幾百人的一支騎兵隊伍,看旗幟是五軍營的人,待他們跑進些曲向天才看清,這群人十分悍勇,是自己所親訓的先鋒部隊,曲向天掌管五軍營之后,訓練了一支先頭部隊,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雖然刀身短小但是殺傷力不容小覷。這支隊伍也是同樣,人數只有幾百人,卻個個是以一第十的精兵,平日里即可做斥候探尋敵方動向,也可作先鋒沖擊敵方陣營。豹子大叫起來:那你快去啊,我和你一起去尋找辦法。盧韻之則是舉起酒杯一樣脖子,飲盡杯中酒說道:現在即使有了辦法又能如何呢,還不得過這逃亡的生活,我想于謙不多時又該大肆逮捕天地人了,到時候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只有先推翻于謙才能安然無憂啊,這是現在第一要務,英子現在這樣與我無關對她反而是件好事。
三區(4)
一區
片刻過后,乞顏睜開了眼睛,卻面露痛苦之色,巴根只是為乞顏喚起感知并未療傷,乞顏受了陰陽雙匕的攻擊,外加曲向天的那一箭自然不好受。乞顏費力的說道:再過一個多時辰,朱祁鎮這個傻瓜就要來了,趕快完善鏡花意象,把威力用到最大,讓他們不好破解,然后趕快離去,快點!怎么,你沒聽懂啊,你嫂嫂有了,我馬上就要當父親了,你不就是小叔嘛,三弟,剛夸你成長了,腦子怎么還這么不開竅。曲向天并沒有察覺盧韻之的變化,只是興高采烈的說道,
董德戴上眼鏡,對盧韻之說道:主公,我們趕路吧。盧韻之并不答話,指了指董德的前胸,董德這才恍然大悟,伸手從寬衣大袖中掏出一支大算盤,上面不停地伸出到處抓撓的黑手,而董德胸前則是恢復了常人應有的姿態,只見董德一晃算盤,那些黑手漸漸地收回了算珠之中,董德把算盤縛在背后,然后一笑又說道:這次可以了吧。三個鬼巫堂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著頭口中念念有詞,其中一人從背后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擺在地上,然后退回去三人排做一排還是不停地叩拜著,盒子慢慢的打開了,從盒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手是黑色的看得出來是一個鬼靈的手,但是上布滿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的顯得十分可怕又萬分惡心,從小小的盒子慢慢的鉆出來一個人,他的臉上身上都布滿了眼睛,而額頭之上有一只碩大的獨眼正在四處張望著。
太航真人哈哈大笑起來,看似十分滿意盧韻之的回答,還與盧韻之互相敬了一杯酒以示友好。宴席開了一會,楊準回房攙扶著老太太走了出來,眾人這才能齊齊拜壽,這是規矩,拜完壽后楊準的家母還要回房,倒不是因為她身體不好,只是禮數所致身為女子不能入席。楊準身為禮部官員,自然對這等禮數也要注意的多。盧韻之聽到那人說漢化怎么樣,連襟如何,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顫抖的問道:你到底是誰?那人一笑說道:你好像是猜到了,何必讓我說出來呢?你叫我乞顏就好了,我是蒙古鬼巫。
書生看到銀子眼都直了,可是又看到董德背后那群依然虎視眈眈的武師,也不敢一把搶過來。董德柔聲細語的說道:別怕,我這人沒別的癖好,就喜歡用舊紙老筆寫字。既然你說這些都是你祖上傳下來的的紙墨筆硯,本來也值不了幾個錢,可是看在你是個讀書人的份上,這錢給你,這些文房四寶可否送給我。盧韻之瞪大眼睛看著此人,二十多歲的年紀,雖然故作老成卻掩飾不住自己的年輕氣息,此人皮膚白皙卻不乏陽剛之氣,著實可以說是一個美男子。卻聽那人說道:我是你們三師兄謝琦,今天教你們尋鬼之術.....曲向天卻微微一笑拜到:四師兄好,謝琦師兄是教授陰陽之術的,謝理師兄你才是教授尋鬼之術。那人一撇嘴說道:都說你們三房古靈精怪,真不給面子,多讓我裝一會我哥都不行,這么早就揭穿我。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授業吧,盧韻之是新入門的師弟,我先給你講一下我們這些師兄將教給你們的這些術數的分類。
盧韻之瘋狂了,眼前不斷地浮現出父親被殺,母親餓死,妹妹送人,英子被辱,杜海慘死的一幕幕場景,他口中噴著鮮血大吼著不停地敲擊著手中的雙刺,天空中的雷電像是冰雹一樣不停地劈下,不出片刻九嬰也只剩下兩頭,商羊更是體無完膚,盧韻之依然在嘶吼著,他不再是那么看似文弱,現在的他好似猛獸一樣可怕,他的頭發已經披散開來,長發在都紛紛如鋼針一般直立著,他的臉上布滿了鮮血,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吃人的猛獸。王振長舒一口氣,看著皇帝,他雖然已經只手遮天,在朝中為所欲為指鹿為馬,并且殘害了很多忠良,但是他唯一沒有想謀害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年,這個少年在他眼前也不是皇帝,而是一個從小看大的孩子,他甚至把朱祁鎮當成了自己的兒子般的照料,他心頭不住默念著:朱祁鎮啊,孩子你一定要快點長大,我會盡力輔佐你的。
石先生在圈外突然大喊起來:眾弟子聽令,快快營救韻之,那些人是噬魂獸。眾弟子大驚失色,他們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噬魂獸,這些人分明和自己長得一模樣,就是人而已,怎么能稱作獸呢,但是他們又于自己不同他們分明在吃著平日自己捉拿封印的鬼靈。卻只見石先生一馬當先已經急急的沖入騎兵之中,揮鞭打向其中一人,那人橫刀擋去,卻被鞭子上的大力震得往后退了五六步看向道口卻硬生生的被砸出了一個大缺口,剛想叫喊著再度撲上胳膊卻抬不起來了,原來被這大力震的生生脫臼了。盧韻之看著這個男人,原來是剛才對自己做鬼臉的那個人,忙說道:在下盧韻之,敢問尊兄高姓大名?那人搖搖手說:既然你進入了這個院內,一會經歷一番儀式之后,就成為我們的同脈中人了,在本脈一切按師兄師弟相稱呼,你們則是按照入門早晚排序。等待五年之后,對你們進行一番考核,然后重新排名這時候就是真正的天地人中正一脈的一員了。
盧韻之看了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戰場上瞬息萬變,盧韻之不敢耽誤忙揮劍前去助陣,不再管那個倒地的女將了。卻聽石先生高喊一聲:閃開。鋼鞭迎頭而落,猛然卷住豹子舉起來橫架的長矛,然后往后一拉想要奪取豹子的兵器,豹子卻暗暗和石先生較上了勁一時間到也難解難分。曲向天舉槍刺來,方清澤刀砍敵首,豹子雖然身材高大彪悍但卻也靈活幾下躲閃竟也躲了過去,而且手中長矛也沒被石先生奪走,但是身子剛停下來,一刀一拳迎面而至,正是杜海的拳,秦如風的刀。包子雖然悍勇善戰,但并不是神人,鐵拳正中腹部。秦如風的刀也插進了豹子的身體,豹子頓時口吐鮮血倒下馬背趴在了地上。清晨,盧韻之,方清澤,曲向天,朱見聞,刁山舍幾人站在大門口,看著那個背著行囊包裹的伍好,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千滋百味,五人難過之極都默默不語,伍好則是笑笑看起來還是那么的古靈精怪像只調皮的猴子一樣,眼中卻帶著淡淡的淚花,他拿出一塊豬皮來,遞給方清澤說:方胖子,我不在了以后背書就沒人給你墊底了,以后八師兄要是打你手掌就往手上抹抹豬油自然就不疼了,這可是我剛偷出來的。然后看向低頭沉默的盧韻之說:盧書呆,別這么難過,有緣千里來相會,你來到這里也有半年多了,能認識你這個兄弟真好。接著對刁山舍說:蛇哥,瘦猴我走了,以后少折騰會,否則院子里就你一個搗蛋淘氣的,看師父不打死你。然后看向曲向天和朱見聞,曲向天此時鼻頭微紅,卻依然面帶微笑,此刻的笑容卻很是讓人心酸。伍好錘了曲向天一下罵道:我是走了,脫離苦海不再用學習了,你們應該為我高興才對,老曲你還想玩鐵血柔情啊。最后伍好沉默了一下,低聲對朱見聞說:謝謝,朱兄為我求情我真沒想到,從今起你也是我兄弟了。說完淚卻止不住流了下來,朱見聞往伍好手里塞了兩個金元寶,轉身就走了,伍好沒有推辭收了下來,雖然對于吳王世子的朱見聞來說可能這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卻帶著一份千金不換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