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趙軍步兵頓時倒下去兩、三百人,整個隊形有點慌了,但還是在繼續前進。旁邊指揮的姚且子極其的憤怒和驚訝。他憤怒的是自己第一次還沒有接戰就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驚訝的是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千多尺外就能拉弩開射的,而且還箭箭要人命。可是第二日,石光和曹曜居然糾集了百余長安官員,把石苞堵在了樂平王府門口,人人伏地嚎啕大哭,一副諍臣的模樣,誓死要勸阻石苞領兵離長安。
那鎮守下辨的鎮東將軍楊沿呢?他不是曾經和楊初爭過位子嗎?后來怎么就這么乖了呢?十來年就一直老老實實地呆在下辨。曾華繼續問道。剛過完新年,典農中郎將屬下的六萬名屯民卻開始流傳一個謠言,說西征完畢之后,曾大人肯定是會被封賞到其它地方去的,這六萬屯民已經被朝廷計劃好了,要么被分給豪族世家為部曲,要么就打亂分在荊州各郡。
自拍(4)
歐美
晉軍長弓手的射速極快,他們的箭筒就在旁邊,保持兩腳前后分立,左手持弓身,右手飛快地從箭筒里取出箭矢來,然后把箭尾搭上弓弦,身子往后一傾,中、食指加上手臂一用力,長弓被拉滿,箭矢斜指天空,估計好角度,然后松手,箭矢呼的一聲飛了出去,在空中匯集成新的箭雨,向趙軍頭上飛去。秋,八月,韜夜與僚屬宴于東明觀,因宿于佛精舍。宣使楊柸等緣獼猴梯而入,殺韜,置其刀箭而去。旦日,宣奏之,虎哀驚氣絕,久之方蘇。將出臨其喪,司空李農諫曰:害秦公者未知何人,賊在京師,鑾輿不宜輕出。虎乃止,嚴兵發哀于太武殿。
當曾華在上午帶著步軍急行至長安城下的時候,楊宿已經控制住了長安城,只是整個長安城四門緊閉,街道上一片寂靜,大白天的也沒有一個人行走。不過曾華是看不到這情景的,因為他還沒有入城,還在長安城外時就被楊宿接住,匯報清楚情況了。正當拓山頭人隨從開始迅速清理中軍附近數十名親軍,并包圍了正在等待楊緒露面的養馬城守軍將領和軍官時,兩千梁州軍護軍營悄悄地逼近了養馬城。而這個時候的養馬城已經因為剛才楊緒遇襲的消息和將領、軍官的離去變得一團糟。當樂常山率部從左,魏興國率部從右突進養馬城時,養馬城絲毫沒有反應,就好像一個正在聚精會神聽故事的人莫名其妙地被人襲擊一樣,絲毫沒有還手能力。只有在梁州軍橫掃樂半個養馬城,向中軍會合時,才開始有混亂的抵抗。但是這已經于事無補了。
但是駐晉壽的張壽和張渠豈是輕與的,兩人聽到探子細作急報,再看看目前形勢,二話不說,一邊往南鄭報信,一邊利用曾華授予的臨機之權,直接出兵南下,先占了梓潼城(今四川梓潼)再說。曾華抬頭凝神看著這面注定要飄揚在世界歷史上的軍旗,站在那里許久,目光遂遠,仿佛從那塊飛動的旗幟中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最后他神色堅毅地策馬轉過身來,噌地一聲拔出長刀,指著蒼天,對著長水軍士大聲喊道。
父親大人說自己已經老了,而且他歷經多事,不便出面,否則會為大人帶來不便。所以希望一切由我來出面輔助明王,而他在一旁幫忙參謀一下。范哲答道。大家一聽,都點頭稱是,于是大家紛紛開始商量討論起細節問題。經過一天的討論,整個行動計劃和細節步驟都被敲定,而且人選也被選定。
歡宴一直喝到深夜,終于喝得鎮南將軍府沒有了高聲喧嘩,而北門城外也慢慢地靜寂下來。工匠將生鐵和熟鐵放在一起,反復鍛打,融為一體然后才得此鋼刀。魏興國不是專業人士,所以只能說個大概。
常山,興國,隊伍情況怎么樣?曾華首先問左右護軍營統領。這兩人都是兗州陳留郡流民,是跟著曾華的老屯丁。因為勇武超群,就成了曾華的親兵隊長了。他們本來叫樂狗蛋和魏驢子,實在不雅,有損官威,就請參軍車胤取了樂常山和魏興國這兩個比較有氣勢的斯文名字,連字號都一并省略了。姜楠想了一下,肯定地點點頭答道:回大人,小的不會忘記那段路的。
受桓溫之命坐鎮襄陽的安西將軍長史范汪正愁兵力不夠使,現在又多了一支軍隊何樂而不為?加上這支軍隊是桓大人的心腹愛將、名動天下的長水校尉曾華一手練出來的,忠誠度絕對放心,肯定是自家人,而且戰斗力不可小視,絕對是一大臂助。所以范汪正式行文給新城郡,要他們提供糧草和輜重給預備長水軍。天亮的時候,甘芮騎馬走進了馬街要塞。昨天夜里,他先是命令數千神臂弩手用鐵箭、長弓手用火箭,頓時把整個馬街變成了火海,也把南邊的馬街要塞變成了箭林,而在同時,徐當帶著一千精銳潛伏在東門下,一看到馬街大亂,立即發難,強行攻下馬街要塞。要不是如此夜襲,估計拿下這險要的馬街要塞要損失一千將士,而不是現在的不到兩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