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明軍飛機返航,另一邊的明軍飛機出動,20架雷公1型俯沖轟炸機帶著炸彈滑跑起飛,然后趕赴前線去執行對日軍前線的轟炸任務。這些飛機攜帶的炸彈非常多,每一架都掛載到了極限水平,他們要轟炸城干,花巖等地區,阻斷日軍第20師團南撤的道路。錫蘭人不會冒險在這種有利于我軍的地形上決戰,他們損失不起!王玨的口中念念有詞。
簡單的沙袋還有泥土構筑起來的防御陣地,怎么可能抵御機炮數百米之內的近距離掃射?隨著機炮的短促射擊,陣地內敢開火的日軍立刻就人仰馬翻支離破碎。整個生產車間里有超過1700名工人,這些工人正在加班加點的將各種零部件裝配到已經有木有樣的巨靈神飛機的飛機骨架上。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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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王劍鋒站在這里,停在這里,抬起頭看著魏忠賢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這種人都可以掛在這里,自己如果被埋沒在歷史長河里,豈不是悲哀?這一次,他在介川和順川之間布置了防線,等著明軍撞上自己的防線。
他的國家最近幾年因為要應付越來越強大的德國和奧匈帝國,已經花費了大量的資源。雖然盟友日本在朝鮮半島上打的非常郁悶,而且看樣子似乎眼看就要輸掉戰爭了,可錫蘭依舊還是有機會獲得戰爭的勝利的!
知道再這么爭論也不是辦法的上原有沢少將冷哼了聲,算是不再糾纏忠誠這個問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壓著自己的第18旅團,保留這個完整的建制,在后面的戰斗使用了。實際上,范銘的打算是要讓自己的坦克互相掩護向后做戰術運動,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畢竟錫蘭只要穩穩的打正面戰斗,即便大明帝國有坦克助陣,也差不多也付出5萬多人的代價。王玨伸出自己的手來,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鼻尖。這是他正在專心思考的標志性動作,是他努力想要思考出敵人真正意圖的一種習慣。
沈延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大臣,他當然也知道對方是代表資本財閥勢力的喉舌。他輕笑了一聲,開口問了一個最直接的問題增兵的錢,誰出呢?他們沿著另一個方向推進,希望攻克朝鮮半島東側的沿海城市,算是和第1集團軍用另一種方式齊頭并進。
他刻意用了和之前回答一樣的句式,引起了艦橋內所有軍官的哈哈大笑,克林顯然也很放松,點了點頭沒有繼續發問。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將手攏回到懷中抱著的懷爐之中,何禹希挑了挑眉毛,開口緩緩的說道:我怎么不曾聽說過,貴我兩國之間簽署的互不侵犯條約里,有管著朝鮮半島的條款啊?
這對于日軍來說并不是一個好消息,三井孝宮倒是寧愿三口次郎畏懼作戰故意騙他,也不愿意看見明軍的轟炸機真的這樣摧枯拉朽。那血腥的氣息和硝煙里蒸騰著的死亡氣息,在海風的吹拂下,并沒有出現在這個艦隊附近,沒過多久他們就看見了朝鮮半島的海岸線,天上甚至還有正在負責巡邏的巨靈神1型轟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