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李賢惆悵萬分的時候,盧韻之主動找到了他,告訴他了奪門政變的全盤計劃,并且表明不讓李賢參與奪門之變,還表示奪門之后那些利益熏心參與奪門的小人,盧韻之他要一一處理,到時候才是李賢真正大展拳腳的時候,所以現在只能隱與官場,做一個旁觀者,否則一旦成了奪門的功臣,到時候真處理就難善其身了,徐有貞愣住了,據他所知的計劃于謙應該早被合圍殺死才對,怎么能出現在這里,莫非是于謙殺出重圍前來尋仇,徐有貞并沒有見過于謙動手,卻也聽過于謙的威名,但是最主要的是于謙的聲望已經早早的印在了朝中百官的心中,沒有一個貪官聽其名不聞風喪膽,弄權宵小更是把于謙看做瘟神一般,
阿榮一回來就被盧韻之派出去了,神色匆忙的很,王雨露看在眼里知道大戰要開始了,盧韻之正在做最后的準備,阿榮走后,王雨露才開口說話,這些日子以來他和阿榮相處的不錯,可是盧韻之曾下過命令不準他們互相詢問所派遣的任務,故而兩人都閉口不談政務只談風月,如此一來,白勇漸漸沉不住了氣,而甄玲丹也是心急不已,現在周圍郡縣的情形越來越穩定,四周別的地域的明軍也趁機挺進兩湖據守城池,并且截斷來往兩湖的要塞,設置重重路卡,讓甄玲丹的糧草補給更加不足,打起仗來就連兵械也捉襟見肘,也難怪,畢竟甄玲丹不光是于中正一脈為敵,更是與整個大明為敵,再這么下去不用打就算耗也能耗死他了,所以甄玲丹孤注一擲,決定領大軍與明軍決一死戰,一戰定雌雄,
日韓(4)
成色
白勇凝眉看去,笑著答道:不是什么術數的陣法,叛軍列了個乾坤陣,不過是兵陣而已,其中有十六中變化,能夠以少敵對,看來為了敵對咱們的大軍,甄玲丹可是下了大功夫了。毒蛇一般的韓月秋,冷峻無比的二師兄,中正一脈的大管家,此刻嚇尿了,他如同一個小童般不停地求饒,程方棟則是高舉著匕首身子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直到這一笑牽動了傷口這才閉上了嘴,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原來韓月秋是這等貨色,
孟和并沒發現龍清泉的小動作,而饕餮也離著龍清泉越來越近,龍清泉努力咀嚼吞咽著好不容易塞入口中的藥丸,突然一個旱地拔蔥躍了起來,躲開了饕餮的襲擊,孟和看后為之一震,顯然這個結果出乎他的預料,龍清泉大喝一聲:狂妄韃子,難道你以為只有你留有后手嗎,瞧瞧你爺爺我的回天丹。看朱祁鑲又要說話,朱見聞連忙搶先說道:當然事已至此,我們也不能在盧韻之這一棵樹上吊死,咱們現在就是要做到左右逢源,于謙勝了立父王為皇帝,于謙敗了我們還是統王,這種沒有一絲風險的買賣我們何樂而不為呢,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看看究竟是于謙贏還是盧韻之勝,兩遍都下賭注,爭取損失最小化,最起碼也能留條性命不是。朱祁鑲連連點頭,眾人紛紛復議,皆對世子更加佩服,
此刻看到白勇和甄玲丹都立了大功,龍清泉沉不住氣了,嚷嚷著想要出戰,還義正言辭的說跟孟和這樣兩軍對峙要到什么時候,難道是拼糧草嗎,這幾日瓦剌軍隊終于到了,但只有三千輕騎,還圍在寨口不停叫罵,明軍眾將士皆是血性男兒,紛紛要求出戰,但朱見聞不允,隨著蒙古蠻子的叫罵,連士兵也受了影響紛紛傳言朱見聞膽小不敢戰,士氣受損,所以才召集眾部前來商議,
第六日,不說普通士兵,就連慕容龍騰都熬不住了,和伯顏比爾商議后絕對后撤三里,他們不明白為什么明軍不困,難道他們就不受歌聲的影響嗎,盧韻之隔墻喊道:師父,弟子不孝,您先冷靜一下,稍后我再來看您老人家。方清澤也說道:師父今日之事就請即恨我吧,切莫怪我三弟,他也有苦衷。
盧韻之依然跪在地上說道:師父恕徒兒不孝,剛才冒犯了師父,可是您知道您這樣做的結果嗎,咱們敗了,面臨的就是死,您或許不怕死,但我怕,您是我們的師父,對我們有再造之恩,可是您卻不能讓我們一起陪著您赴死,我和于謙的斗爭該有個了解了,輸的一方必須要死,我死了沒什么,我的三位妻子怎么辦,手下的兄弟們怎么辦,做人不可不自私,也不能太自私,總為了一己私欲或者好名聲就不管不顧的逞英雄,看起來光明磊落,實則只是逞匹夫之勇罷了,師父啊,我寧愿當個真小人,也不愿做個偽君子,我不想痛苦,也不想死,更不想做個隱姓埋名只會隱忍的狗,隱忍是一種策略而不是目的,我要活的像個人,這就是我,盧韻之。盧韻之看到后忙問:師父,您這是。本以為是方清澤做了什么讓石方生氣的事情,卻見石方猛然一拍桌子揚聲叫道:你也給我跪下。
甄玲丹大勝的消息很快就放到了盧韻之的文案上,白勇也派來了密報,盧韻之大喜,龍清泉前些日子去找石彪喝酒,石彪給他講了一番道理,別看龍清泉長得眉清目秀的,說話也文縐縐的,而且心中還俠義得很,其實也算是個粗人,粗人對粗人,道理一講就明白了,從那時候起,龍清泉也就不對盧韻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同行的還有拜為天師營的晁刑一行人,晁刑率領眾天地人各支脈弟子,攏共五百余人前去助陣,以對抗鬼巫的術數之斗,陸九剛已然不問世事,他常流連于煙花柳巷,不見當年的利落,風谷人臨終前曾告訴他了一些事情,并說明自己并非風谷人而只不過是夫諸而已,經過一番長談之后,陸九剛解開了數十年的心結,變得灑脫異常,醉生夢死的生活對他來說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朱見聞苦笑一聲答道:就前些時日回九江后,就娶了一個名門旺族的女兒。統王一脈勢力衰退,自然朱見聞的婚事無人問津,這與曾經挑花眼的情形形成了鮮明對比,所謂的名門旺族不過是說著好聽罷了,實際上是個落敗的官宦之家,女子姿色一般,朱見聞對他的妻子愛答不理的,可是事到如今卻也有了一絲夫妻之情,朱見聞沒有棄之不管也算是條漢子,孟和戴著鋼鐵面具,看不到他臉上是何表情,他用手托住頭做沉思狀,然后問道:你們說一天前和追擊的敵人進行了殊死搏斗,然后因為體力不支才又一次逃了,而你們的大隊人馬也被那伙追兵剿滅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