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端祥的委屈便化作大顆大顆的淚珠涌出眼眶,她死死捂著臉頰,痛苦地叫喊出聲:母后,我恨你!然后便頭也不回地跑回自己的寢宮,連晚膳也沒用。還是回去吧,她轉身欲走,卻被中途外出小解的仙淵紹逮個正著:何人在那兒鬼鬼祟祟的?還不快給小爺滾出來!仙淵紹大吼一聲,尿意也沒了,人也精神了。
所謂茶之六度——遇水舍己,而成茶飲,是為布施;葉蘊茶香,猶如戒香,是為持戒;忍蒸炒酵,受擠壓揉,是為忍辱;除懶去惰,醒神益思,是為精進;和敬清寂,茶味一如,是為禪定;行方便法,濟人無數,是為智慧。無瑕指了指華漫沙:你,不懂智者借力而行,愚昧也。閉嘴!我還沒說完!我是要復仇沒錯,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是水色,我才是花舞!原來當初知道妹妹即將被殺,姐姐水色懇求流蘇讓她李代桃僵。
網紅(4)
吃瓜
赫連律昂歸心似箭、疏于防范,中了律之的埋伏,在親衛的拼死掩護下逃入山中。赫連律之打定主意要斬草除根,竟下令放火燒山!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未滅,如若律昂真藏于此,只怕是兇多吉少了?;饻绾?,士兵上山搜尋,發現十數具燒焦的殘骸,已經分辨不清這其中究竟有沒有赫連律昂、或者哪具焦尸才是赫連律昂了。至此,赫連律昂生死成迷;而赫連律之依然沒有放棄趕盡殺絕的念頭,在全國范圍內搜捕其兄。地上涼,起來吧。賜座。鳳舞滿意地點點頭,那邊妙青已經替香君擺好了凳子。
至此,帝王之怒還未平息,接下來他又處置了以田斐為首的相關人員。直接參與太子妃裝殮的宮女、太監一律處死;田斐被抄家流放,另有三名禮部官員受到牽連……鄧清源和汪鐘驥因當日不在現場而僥幸逃過一劫。智惠一路偷偷跟著抬尸體的太監來到了亂葬崗,眼見著他們把七竅流著黑血的智雅像扔垃圾一樣地拋進了亂墳堆里。他們甚至連一個埋人的坑都不肯為她挖,就這樣讓她的尸體暴露在荒郊野外。智惠幾乎可以想象在炎熱的天氣下智雅的尸體迅速腐爛,被前來覓食的食腐動物啃食得面目全非,最終只剩下一堆殘缺的白骨。
這……方達不知如何開口,但是在帝王之威下還是如實道來:只聽北宮門的守衛說,除夕夜縣主是拿了鳳梧宮的令牌出去的。之前香君去過哪兒、見過誰也就不言而喻了。譚芷汀內心已經火冒三丈,但是無奈周沐琳家世高于自己,她也只能隱忍不發。她不得不裝出一副笑臉:怎么會?這花兒不有的是么,我怎會與妹妹相爭?妹妹也是采花用來插瓶的?
哈哈哈……冷香大笑起來:你還真是傻得天真!仙淵紹日日去軍營當值,每逢有前線戰報他總偷偷抄下一份帶回來,你不知道?枉你們還是夫妻,卻不曾注意到這點么?冷香推開擋住她的子墨,跨步向門外走去。屋里剩下一老一少愁眉不展,金嬤嬤這回是真漏了怯了:公主……事情怕是不妙?。∪绻e話傳到國主和王后耳朵里,叫他們起了疑心追查,那我們……
你急什么?走遠些再說。冷香將子墨拉到朱顏院子外面的一處走廊,繼續道:不太好。她的脈象有些虛浮,看上去像是母體的養分跟不上,故而胎象也不穩定。直到咔擦一聲銀鈴震碎,周圍一切也恢復正常,再看冷香已經是雙目幽藍、發絲灰白,雙手手指也長出了鋒利的指甲。子墨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得退了一步。
接下來的幾日里,皇帝也盡是召一些位分低微的采女、寶林侍寢,這可急壞了某些急于得寵的妃嬪?;啬锬镌?,太子妃歿的那天,麟趾宮派了馨蕊來傳訊……哦,對了!晉王妃前不久也剛剛來過,說是要來娘娘這里拿給小世子鑲項圈雞血玉。您之前也是答應過的,所以奴婢就帶著王妃去庫房挑選了。蒹葭話音未落,鳳舞騰地站起身來,提起裙角就往庫房跑去。蒹葭尚不知發生了什么,妙青已經提步追了上去。
呵,你這小丫頭,實在可憐我?為了別人的寂寞而感傷,真不知道該說她天真,還是傻氣。端祥不情愿地磨蹭到鳳儀面前,草率地行了禮:瑞怡給姨母請安。方才瑞怡失禮了,還望姨母不要見怪。起身后立馬躲到一旁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