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越沖越快地苻家騎兵離李天正等三百晉軍也越來越近了,看到晉軍拎著一把長刀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好像自己不是騎著馬沖過去,而是騎著一頭豬沖過去一樣,苻家騎兵心里不由泛起嘀咕,但是他們手腳沒有因此停下來。由于前面還有自己的友軍正在讓路,苻家騎兵沒有張弓搭箭,只是拔出長刀,在城樓上飛下來的不是很密集的箭矢中準備一刀將那些被嚇傻的晉軍一刀劈成兩瓣。荀羨疑惑地搖搖頭,驛丞便放了心,再次拱手道:是也沒關系,我沒做虧心事,用不著怕。再見了荀大人!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一個老漢隨聲探出半個身子來,一眼就看到一身素服,神色凝重的曾華,還有他身后的李存和彭休及十幾名壯士,不由出言問道:請問是哪家大人來府中?有何要事?從霸城去長安必須要西渡霸水,在霸城西南的長直渡口上京兆官府已經搭建了一座浮橋,共使用了三十艘大船和大量的木板和竹子,不過最讓人側目的是這座浮橋采用了鐵鏈,胳膊粗的兩條鐵鏈貫穿三十艘大船,然后再分別緊緊地系在分在兩岸的四個大混凝土墩子上。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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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終于谷大想說什么了,也終于明白這位自己的老部下為什么來晉陽,不由仰天長泣,最后哽咽說道:想我張平,總以為自己是亂世英雄,還妄想立一番功業。實際上卻是自不量力。連一個平頭小兵都不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活越懦弱了。這幾章開始講一講關隴的一些情況了,要不然過幾章大打出手時讀者會懷疑不知從哪里來的這么雄厚的實力。
曾華離開長安去建康面圣,將關隴、益梁四州大權盡數賦予新投不久的王猛。清楚王猛本事的領導層沒有什么意見。反而覺得曾華委人恰當。但是下面卻是另外一種看法了。尤其是那些從沮中屯田或者南逃時就跟著曾華被提攜起來地中低層官員,對于這個既不是江左名士,又投靠甚晚地王猛居然爬到他們頭上去了感到非常地不滿。荀羨聽到這里,臉色卻有鄭重轉為微笑:怎么辦?現在朝廷敢對曾鎮北動手,明天這北府五州就不再姓司馬了,兵權在手的曾鎮北自然有辦法讓北府百姓認為是朝廷陷害忠良,謀圖剝奪他們的田地和錢財,這一點誰都清楚。現在曾鎮北對朝廷雖然是小氣了些,但是名義上地君臣之禮卻絲毫不缺,做得讓人挑不刺來。朝廷上下誰愿意承擔逼反曾鎮北這天大的罪名?曾鎮北的北府離了江左還滋潤的很,但是江左離了曾鎮北的北府,你說會怎么樣?還不如大家睜只眼閉只眼,畢竟這北府還在晉室的名義下,就是萬一有了變故,反正這天塌下來還有你們荊襄頂住。
素常先生,你率領其余部眾以為機動,負責追擊從城中出來地漏網之魚,以及阻擊外圍各寨可能出現的援軍。派他去?慕容垂對自己那個年紀跟自己差不了多少地小叔叔慕容評沒有什么好感,如果我們在中山、巨鹿能夠殲滅魏冉的主力,憑他的本事還是能夠應付得過來。
過了一會,為了緩和凝重的氣氛,王三轉而問道:谷大哥,這次戰事咱們能勝嗎?聽說張張將軍可是咱并州第一勇將呀!我相信,因為我們都知道軍主能未卜先知。就象這次側擊燕軍,這兩年你一直都在籌集騎兵糧草,不停地在河南之地實戰訓練他們,然后再一點點把他們調集到并州,用準備打擊代國地借口迷惑了所有人,最后再千里奔襲直襲河北。甘點頭說道,似乎對曾華地神通已經充分接受了。
大人,依屬下看還是不去的好。王猛很直白地說道,盡管建康這次明詔傳大人回建康并無二意,但是大人這個時候離開長安關右,恐怕不妥。而今關右內部初定,人心不穩,外有強敵環視,稍有不慎就會全局牽動,一發不可收拾了。王羲之不甘示弱,接口也是一首:資清以化,乘氣以霏。遇象能鮮。即潔成輝。眾人又是一片叫好聲。
慕容恪在心中盤算了一下,自己燕軍被北府大敗,理應向北府的老大江左朝廷稱臣。想到這里,慕容有點后悔了,要是自己主上-二哥慕容俊晚一點稱帝地話,自己和北府還是一家人,這北府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攻擊自己。現在北府一戰就把燕軍打殘了,不但理直氣壯,還撈了天大的功勞。司馬勛這下傻眼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朝廷絕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他得罪桓溫。壞了北伐大事。司馬勛無奈。只好親自到襄陽請罪。
軍主,我,是的,我看到這一戶人家,雖然是逃過一劫的胡,但是他們都是普通的一戶人家,他們也有父母子女之情,也有普通人的無奈和悲哀,在苦苦地掙扎。看到這里,我心里就有些不忍了。甘在曾華面前向來都是直話直說。慕容恪低首思量著。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慕容垂接著說道:四哥,不如我們直接兵發巨鹿,直取襄國城,看著魏冉還這么優哉優哉地四處就食征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