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依照約定,憑天意決定哪一方先出列,誰先出列事關重要,猶如田忌賽馬一般取上駟對敵方中駟,中駟對之下駟,己方下駟對上駟,如是而已,盧韻之見曲向天準備好了,暗沉一口氣,那柄暗紅色的氣劍白光一震,暗紅色在其中涌動緩慢的抬起了鬼氣刀,曲向天雙臂用力,眼睛緊閉口中念念有詞,幻化成的巨大紅刀慢慢縮小,曲向天長舒一口氣,以為鬼氣將盡,卻猛然感到身體一晃,鬼氣被反震回來,于是連忙雙手向后仰去,鬼氣刀直直向著曲向天的后方砍去,地上塵土飛揚,周圍飛沙走石打到人身上生疼,頓時地上出現了一道長約三丈,寬約八尺的大口子,
眾人許久未見,自然是把酒言歡,酒至酣暢之處,不免各個豪氣云天,指點江山好不快活,突然門外有鳥鳴響起,盧韻之眉頭一動,心中竊喜找了個理由,快步走了出去,眾女子答道:脈主英明。譚清笑著反問道:你們說我們該如何開城投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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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郗雨側目看向盧韻之,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盧韻之微微一笑解釋道:之前風谷人教給我天下術數的奧義,我也只是小小的嘗試了一番,今日我們安全至極不必擔心危險,我就權且用了我新理解的御土之術去對付影魅這個強敵,卻沒想到效果如此驚人,只是一用之下反而帶動御風之術也不由自主的激發出來,這才險些被掀倒在地,倒不是身體受不了反噬之力,舊病復發故而不必擔心,還好你托住了我,原來真正使用無形之力量的時候,會激發其他術數,卻又不會引發反噬,不過也容易出意外,不知輕重之下,就如同風師伯當年的誤殺一樣,看來以后我要慎用此術。譚清看著盧韻之,有些莫名其妙,她輕輕一笑揚聲說道:哎呦,都吐血了,怎么還神志不清了呢,自言自語的,你叫盧韻之對嗎,你就是這次叛軍的首腦吧,既然你敗象已定,我就收了玄蜂,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你看這樣可好,原來中正一脈這么不頂用。
說著中年男子朝著于謙身邊走去,身子微微一晃,就被程方棟扶住了,他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詞,看來在為自己療傷,于謙滿面笑容的說道:既然盧韻之你已經說了這局算我們贏,那么就開始第二場吧,這次輪到你們先派出人來了,我不是不通情理,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后照顧一下傷員吧,請。方清澤嘿嘿一笑說道:三弟啊,你本事可以啊,這個龍掌門也讓你收在麾下了。盧韻之苦笑著搖了搖頭:于謙上次請龍掌門出山都是虛假的,他只不過是和龍掌門做了一場交易,結果于謙把事情辦得不是太好,模棱兩可的,這次更是故意放出消息來,無非就是拉個虎皮做大旗震懾一下咱們罷了,等一會二哥你陪我去會會龍掌門,年紀過百的古稀老者知識淵博學富五車,聽他說話長學問。
就這樣,過了五日,石亨提前到了天津衛,石亨乃朝廷大員,若是行程安排太過準時,難免會有仇家行刺他,看來石亨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小心翼翼,如今于謙和盧韻之雖然都不動聲色,但實則已經劍拔弩張暗地里準備了,石亨手握重兵,雖然不及于謙和盧韻之勢大,卻也是至關重要的權臣,稍有不慎得罪了于謙或者盧韻之,那還不立刻就會被暗殺,過往的那些交情比起江山社稷和對天下的野心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我倒不是為了于謙辯護,只是我身在其中,明白其中的事實真相,如此我總說,于謙計比盧韻之毒,政比朱見聞遠,英雄之心比曲向天大,敗就敗在了忠義之上,于謙是大忠大義也。曹吉祥雖然聲音已是太監般尖銳,可是此一席話說完,卻深深震撼著在座眾人,
今日重游故地,盧韻之感慨萬千,不禁想起了當年自己家破人亡漂泊江湖之中,年華老去心灰意冷,后來重振旗鼓得到了現在一番成就的種種不易,頓時感到有一絲疲倦,當然隨之而來的還有無窮的滿足感,盧韻之揮動雙袖,袖口飛出無數鬼靈匯集到一處,帶著刺骨的陰寒奔著向上躍起的于謙沖去,于謙高舉鎮魂塔頂在身前,把已經匯集到一處翻涌的鬼靈又分成兩縷,鎮魂塔的光華流轉,所觸到的鬼靈盡是發出陣陣哨聲,然后瞬間魂飛魄散,其余并無被擊碎的鬼靈,也沒有反身去糾纏于謙,而是向下奔去,為盧韻之所部眾人支援過去,
曹吉祥大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你也可以這么叫我,只是現在大多人叫我曹公公。盧郎,別逼我,我確實不想跟你走,或許這種下賤的角色才是我的宿命,若是你非要讓我跟著你,我也只有一死了。石玉婷頭也不回的說著就往墻上撞去,盧韻之輕輕揮手一股風推開了石玉婷,
曲向天突然揚鞭指向城頭之上說道:你們看,城頭之上穿著將軍服的那人是誰。眾人聞聲抬頭看去,城墻之上那人不正是段玉堂嗎,曲向天等一票后來入門的弟子,讀書識字舞文弄墨皆是由段玉堂來指引的,武有杜海文有玉堂,當年除了盧韻之以外其余人等都對這個古板的書生有點畏懼,說不好背不出就要罰抄文章百遍,我來助你一把吧。夢魘在這時候突然在盧韻之耳旁說道,盧韻之嘴角微笑輕輕搖頭說道:不必了,他們已經完了,一會替我保管好蒲牢和玄蜂的鬼嬰,譚清是個高手值得爭取。
在譚清的帶領下,眾人找到了唐家大院,盧韻之之前從未來過,看到院落的規模后自言自語道:晁伯父真是有心了,這戶人家讓英子吃不了苦。王雨露則是換上一身尋常藥師的裝束,手上舉幡腕上晃鈴,還斜跨著一個藥箱,陸九剛也是弄成這副打扮。楊準聽了這消息,倒是感到有些為難,答應的話腦中不時想起方清澤的話,唯恐楊郗雨和盧韻之在路上做出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可又不愿意阻攔,畢竟盧韻之這棵大樹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靠山,如果能夠成為盧韻之的老丈人自當是好,若是楊郗雨和盧韻之有緣無分,那豈不是徒增煩惱,以后一旦反目,自己反倒受到牽連,對此楊準真是急的團團轉,后來想出一條計策,旁敲側擊的說話給陸九剛聽,陸九剛便知道了盧韻之即將出行之事,又急于見自己的女兒英子,想在王雨露給英子診療的時候偷偷見上英子一面,于是便也要一同前往,楊準這下放心了,有陸九剛同行,楊郗雨和盧韻之決計不好意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陸九剛的岳丈身份真是無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