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搖搖頭說道:先別沖動,見聞和咱們畢竟都是同脈的師兄弟,現在事態不定,他們作為政客如此選擇也是對的,只要不阻礙我們就好。那又有何不可,被人所俘,情非得已,只能任殺任剮了,近幾年我不在京城,你可是風光無限啊,要不要我來參見一下中正掌脈啊。曹吉祥陰陽怪氣的講到,眼光之中卻又分明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和淡淡的淚水,
曲向天倒是一臉輕松,站起身來把盧韻之按回座上說道:論政,我不如你和見聞,論商不及清澤董德,可是你大哥我也應當不是笨拙之人吧,王雨露的收復早就在我預料之中,我只等著你跟我坦白,你還是以前的韻之,和大哥不加隱瞞,收了就收了吧,王雨露不是壞人,雖然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但內心不是大奸大惡之輩,若非如此,想當年他早就在藥中下毒,咱們哪里還有今朝,只是韻之你切記一點,不能讓他過于沉迷禁術,更不能助他用旁人做實驗。石方說道: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就算外傳誰還會記得咱們師父和大師兄呢,不過大師兄用的什么招數能瞬間無意間殺死師父和兩位師兄的。陸九剛搖搖頭說道:大師兄并不是有意的,他只是阻攔師父殺我而造成了后來的結果,至于他用的什么招式,我還真沒看清楚,我知道這不可思議但是的確如此,剛才聽韻之提起什么鬼巫之術的正途,我以為是韻之見過了大師兄,才如此慌亂的,我有愧于師兄,要不是我他也不會失手殺人,更不會自斷雙臂。
亞洲(4)
五月天
朱見聞走出院中,拐了個彎停步不前等待著朱祁鑲追上,果然朱見聞前腳剛停,朱祁鑲后腳就追了上來,朱祁鑲低聲問道:見聞,你在搞什么鬼。朱見聞神秘的一笑答曰:父王莫急,若是我不說此番話,并且執行先前的逃跑投敵者群起滅之的命令,或許他們可能會一時糊涂綁了我們去向朝廷邀功,可是我剛才說出那番孤城被圍的話之后,我明面上是在給他們一條生路,這時候他們就會思考,若是投降了后果會如何,自然大家都不笨,肯定會知道若是投降了也逃不過日后的肅清,這時候,他們才會萬眾一心與我們共同奮力抗敵,不過如此做來可謂是一招險棋,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譚清和白勇聽了盧韻之的話點了點頭,盧韻之又說道:你們先去歇息吧,我想師父會見我的,我也會跟師父好好談談,你們去吧。
京城,一處不起眼的別院,若是細心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周圍的所有角落,房頂或者棚舍,都藏著幾個人,他們的身影融入于黑暗之中,只有眼睛閃閃發亮,巡視著周圍的一切,見聞好見識,看來你也沒有只沉迷與官場。曲向天滿不在乎的說道,好似這些符文是畫在別人身上一樣,
董德不明白了,忙問道:這是為何,有生意方二爺不做這還是頭一回。盧韻之和阿榮本不愿一起前去算賬,可是看到石亨回頭看了他倆一眼,也只好一起跟去,畢竟現在石亨是盧韻之手上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若是一步錯則步步錯,
石亨一去不復返,在幾名護衛的保護下,石亨回到了軍營,坐在營中揣摩良久,等待著晚上的宴席,思考著可能發生的一切,白勇略帶感激的看向譚清,心情轉好又是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然后說: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你輸了,可你是女子自然無妨,再說你輸得也算漂亮,我則不然,我白勇絕不能輸。
盧韻之身前的火焰突然向周圍擴散開來,周圍化為一片焦炭,而盧韻之和楊郗雨并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因為御氣而成的劍不斷旋轉,把兩人護在其中,并且隔絕了熱浪來襲,盧韻之的身體雖然現在已經調養的差不多了,但是早年間宗室天地之術的反噬讓他的體格已經下滑,不管王雨露的靈丹妙藥如何管用,卻也是敵不過宗室天地之術對身體已經造成的破壞,加之剛才使出的無形,讓盧韻之已經有些吃不消了,雖然夢魘說的沒錯,就算現在沖入大軍之中也能屠殺個痛快,其實就算不動用宗室天地之術,僅用驅鬼之術也能把整個部隊慢慢蠶食掉,可是到時候自己或許也就動彈不得了,需要半日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朱見聞的雙手被纏繞住了,他的雙腳早被牢牢地固定住,一只兇靈還拽住了他的頭,無比的疼痛貫徹著他全身,好似五馬分尸一般,眼前那只狼型鬼靈往后退了兩步,好似想要蓄勢然后撲上前去把朱見聞開膛破肚一般。一時間朱見聞竟然想到了杜海,這與當年杜海被幾位脈主群攻的景象如出一轍,自己死后也會永刻中正嗎?還是變成孤魂野鬼化為被人驅使的鬼靈?朱見聞的心在顫抖,他不想死可是不得不死。待譚清白勇走后,朱見聞眼珠一轉沖盧韻之問道:怎么了,盧韻之,對這個姑娘也感興趣了,剛才跟晁伯父看來看去的,我點你一句,你沒看到白勇天天與譚清眉來眼去的嗎,你這么做就不怕白勇對你不滿啊。
白勇抱著段海濤的頭,一時間心頭酸楚,舅舅雖然嘮叨對自己也頗為嚴厲,可是卻疼愛自己的很,把自己如同親生兒子一般看待,于是白勇憤憤的叫道:快交出解藥。盧韻之一抱拳說道:前輩,段莊主對我有恩,又是我兄弟的親舅舅,還請前輩手下留情,交出解藥。有可能,他們是用大量鬼靈破陣,集結所有弟子,西城門集結,不管來者何人,我都要會上一會,記住,此戰只能勝不能敗,否則我們將陷于被動局面,輸了就沒有什么談判的籌碼了。譚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