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快去啊。盧韻之大吼道。曲向天放開盧韻之提刀沖向九嬰邊跑邊喊:三弟,不可逞強。別忘了英子玉婷都在等你。盧韻之站在地上,雙手持著雙刺,不停地敲擊著,發出噹噹的響聲,此時人們已經能看清楚商羊的樣子了,果不出盧韻之所料,商羊受創后體型已經大不如前,雖是如此卻也已經有一只小鹿般大小了。方清澤站起身來說道:我去和那些藩人兄弟們喝幾杯去了,你今天晚上只需快活暢飲,人生在世哪有這么多煩心事,這個‘好東西’給你享樂了。盧韻之還在納悶是什么‘好東西’以為又是什么新奇玩意,卻感到一個物體被方清澤推出,自己連忙伸手接住,卻感到手上軟綿綿,抬眼一看原來是剛才方清澤懷中的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
方清澤還想寒暄幾句,盧韻之卻是又行一禮堅定地答道:正是為了復仇大業。慕容師叔你怎么知道的?方清澤聽到盧韻之的回答也不多辯解了,只是心中卻有感而發了此問。伍好捂著屁股疼的直呲牙咧嘴的,幾人看他這番模樣知道他并無大礙,反倒是捂嘴笑了起來。伍好揉著屁股拍著腦袋說:我怎么忘了九師兄也姓劉,早知道我就不說后面的了,到能混個學藝不精,繼續努力。這倒好以后少不了九師兄的白眼。
久久(4)
2026
兩柱香的時間過后,石先生滿頭大汗,面色慘白突然嘆了一口氣。站在他身旁的程方棟和韓月秋不禁一對視,韓月秋問道:師父,沒算到?石先生用手捂住頭,把臉埋在手掌之中,低聲說道:是啊,我是一星點都算不到,看來一言十提兼的首領高于我數倍,真是個絕世高人啊,天下有幾人能有如此本領呢,此等人不出則罷一出當震驚天下。曲向天沖殺起來,一手持槍一手持劍,奮力揮殺一時間竟然血性大發,所到之處人仰馬翻所遇明軍也絕無生還,曲向天仰天大笑橫掃千軍,軍士都把他看做戰神下凡一般,不敢上前阻攔。方清澤也不差勁,一柄大刀舞的虎虎生風,雖然體胖但力量極其巨大,凡是被大刀砍中的人都如豆腐做的一般,揮之即破頓時殘臂斷腿者也不計其數。
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再行半日就可以見到了,我們快點趕路吧,伯父你說于謙要是知道了咱們通過楊善出使瓦剌他會不會氣瘋了。晁刑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知道了也無妨,咱們還害怕他不成,只是他現在也知道不了了,不光是你四柱十神全消,現在你所有的命運氣已經遠高于他了,不是嗎?盧韻之倒也不反駁,晁刑繼續說道:我之前本來還想能尋到你一定點蛛絲馬跡,結果找了數月你卻如人間蒸發一樣不知所蹤,但我沒想到你現在可以輕易地算到我,還讓阿榮前來迎我,短短幾個月你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變得如此厲害。曲向天看到盧韻之口吐鮮血自然不肯,盧韻之卻說道:商羊上次被我打得只剩下鬼嬰,現在不成大器,交給我吧。話音剛落,卻見石先生身后沖出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前去與九嬰纏斗,正是謝琦謝理兄弟二人。
禮部的主要職責是負責科舉和外交事務,其實最主要的作用還是禮儀祭奠。至于有時候參與的科舉考試的監察工作時則是官員打撈油水的時候,明朝的科舉制度還是相對嚴格的,可是還是有些徇私舞弊的現象屢見不鮮,只要不被人捅上去也就相安無事。而作為禮部的官員,自然能影響天地巨變的作用也就不大了??墒且罁韵?,楊善必定參與了這場變故,所以盧韻之倒也不是完全的失望,現在他孤身一人也不再懼怕什么,對于一切變數就權當一個樂子吧。方清澤疑慮的問道:可是今天三弟醒來之前,朱見聞為何說五年之內也先無憂了呢?曲向天哈哈大笑著說:要說這個高懷和朱見聞還真有兩下子,高懷炮擊也先,朱見聞直接在也先背后掣肘,直接讓敵人內斗不斷,這一前一后兩重夾擊之下,我想也先可有苦吃了。
夢魘高速的移動著,突然放棄了盧韻之朝著方清澤猛撲過來,方清澤大驚失色,從懷中拿出扯出一尊小金佛配件,雙手結八臂羅漢印,口中念叨:無幻無滅佛性在,不癡不入禪在心。然后口中反復的念著一段《金剛經》,夢魘沒有停住腳步,卻從方清澤的身上穿體而過,小金佛一下子破裂開來,從金佛之中閃出一道金光,往上空奔去卻見夢魘猛然躍起黑色的軀體瞬間包裹住了這道佛光,佛光融入黑暗之中漸漸昏沉下來。王雨露又舀了一瓢藥澆在其中一人頭上說道:那是自然,這個連咱們師父都不一定知道,這是古書記載的,我也是在無意中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相傳在邢文老祖之前,曾有一支神秘的部落,他們所擅長的就是這種活死人術,可以把死去的人喚醒為自己效力。喚醒的人像人一樣可以自由行動,吃飯睡覺之類的也可以進行,不過這些行為都需要操縱者的驅使,這是你日后要切記的,一旦你忘了他們的身體機能就會下降,甚至出現腐爛的現象,到時候就算是我也無法妙手回春了。
盧韻之繼續巡視房中,墻角還擺著一盆清水,于是梳洗一番然后吃了那些食物后打開了房門,門外是個小院花花草草的倒也漂亮自己住的是間正堂,估計是占用了主人的臥房。盧韻之早已聽到門外有輕微異響,于是略有歉意的抱拳說道:感謝兄臺款待,何不現身一聚,躲在門外盧某如何謝過。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人從土墻外反墻入內,雙腳一點就身一滾然后站起身來,動作干凈利落一看就是個身手矯健之人。盧韻之喝了一聲好,然后抱拳問道:兄臺如何稱呼。朱見聞點點頭說道:陸大人這九江府本是藩王封地,朝廷只要派人前來做官,不久就會調離,并且高升在此我先恭賀大人了。盧韻之也是微微一下說道:正是啊,至今為止,九江府知府的位置,只有李儀大人做的時間最久,而且深受萬民愛戴,可是卻因站錯了隊,被誣陷害死了。朱見聞意味深長的看了盧韻之一眼,陸成新官上任不久,朱見聞正要去拉攏陸成,防止陸成與于謙等人里應外合。此刻朱見聞早已知曉一言十提兼的頭目乃是于謙,因為方清澤知曉后就派商隊知會了朱見聞和曲向天,于是朱見聞的行動便更有針對性了,近來朝堂之上已經有不少朱見聞的同黨開始抨擊于謙。
曲向天說到:今日成親之后你我就不必擔憂旁人的言語了。慕容蕓菲嫣然一笑問道:你在乎他們怎么說嗎?當然不是,蒼蠅不咬人卻也惡心人,就是這樣罷了。曲向天反身把身邊的可人摟入懷中,然后看了看在劍架上的長劍,然后飛踢一腳身旁的腳凳砸中劍架,鋼劍掉落卻被曲向天一把抓住,然后猛然一揮鋼劍出鞘曲向天吟道: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今日美人坐懷中,哪論天下幾何。慕容蕓菲微微一笑撫摸著曲向天的頭發說道:歪詩,歪詞,向天今生我永遠陪伴你左右。曲向天的眼睛不再是豪氣云天也不是匪流之氣,卻是一絲溫情而出對慕容蕓菲說道:我也定當不負你。說著吹滅了桌上的燈抱著心愛的人上了溫榻。英子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偽裝的微笑對幾人說道:這有什么,老娘我本就是山上馬匪這種事情早來晚來都一樣,我沒事。盧韻之眼睛死死地盯著英子,一下子把英子擁入懷中,說道:別怕,有我在天下沒有人再能傷害你。
后來,這王姓的商人和方清澤回屋談商論道去了,而盧韻之無心之言把洞庭茶比作碧螺卻讓那商人念念不忘,回鄉后日日在家中叫這茶為碧螺,他的兒子王鰲長大了在這碧螺之后加了個春字,在當地名動一時,從此也就有碧螺春。王鰲有兩個徒弟一個叫做唐伯虎,一個叫做文徵明。這是后話就不再多提,而碧螺春揚名后又經清康熙帝欽點正名,并設為御供,于是天下人皆知碧螺春,這也是后話就也不提了。那個曾經叫入門弟子讀書寫字的段玉堂接口道:其實啊,我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解開他心中的心結才是正道。你說呢,韻之。雖然盧韻之位列第七,只要不在石先生面前,眾人還是習慣叫他韻之,盧韻之也欣然接受如果曾經的授業師兄一本正經的叫起自己盧師兄,或者七師兄估計盧韻之自己都要渾身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