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韻之身后一個少婦滿面含羞的說:你看這男人多大了?另一人也是滿眼桃花:有三十七八上下了吧,你看他的頭發都有白發了,不過他的面容長得好俊秀,卻又很男人一點都不像那種娘娘腔,但是身上又帶著一絲書卷氣,還騎著高頭大馬,一定不是尋常人家,我真想嫁給他啊。這無心之言引得周圍少婦一片哄笑,紛紛調笑那女子不知廉恥。剛才雖只有短暫的一點時間敵方神智不清,但敵方眾騎兵被殺的被俘足有六七百人之多,要不是方清澤阻攔,哪里還有被俘的早就全部被屠殺殆盡了,剩下的三百人此時卻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與明軍混戰起來,對著多于自己數倍的明軍做著最后的困獸之斗,那黑臉大漢也奮力廝殺砍得多了連手中的精鋼馬刀都卷了刀刃。
石先生搖搖頭了句讓大家瞠目結舌的話:我也沒見過,這個惡鬼在書上沒有圖鑒,但肯定是十六大惡鬼之一。盧韻之曾研究那本十六大惡鬼明細的時候發現很多惡鬼配有圖鑒,并且有詳細的說明,從習性上出沒地點上,還有制約他的法門都有很詳細的解答。但是有一些卻只有一個名稱以及寥寥幾個字。記載著某某天地人死于此鬼之手等話題。于是腦子中不斷地想著那些無頭惡鬼的名稱,他和石先生幾乎同時說出口來:是混沌。頓時場中眾人為之一振,韓月秋和程方棟的臉上更是煞白一片。分別,盧韻之這才想起自己前來是要與楊郗雨告別的,于是不再觀菊轉過身來對楊郗雨說道:今日我前來是想與你告別的。去哪里。楊郗雨聲音平靜的問道,盧韻之低頭沉思片刻,他并不想對楊郗雨有所隱瞞:南疆,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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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朱祁鎮御駕親征,石亨于陽和這兩條已然是成真,高懷問出大家所最不愿意承認的一點,可能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滅也成了現實。眾人讓馬匹放緩腳步,慢慢的往前走去,因為越往前空氣中的血腥味道就越發濃郁。本來能否讓風波莊的御氣師們入伙與自己結盟共同抗擊于謙的勢力就是個未知數,現在兵器既然算是得到了,盧韻之也不是太失望,等待的這段工夫盧韻之除了親自去整頓自己的屬下的訓練外,日日都跟白勇混在一起,白勇雖然魯莽沖動,但是卻也直爽,兩人互相交流御氣和天地人所會的各種術數,互相之間有了不小的進步,
石文天發瘋一樣大喊著向商妄撲來,這一怒之下卻自亂陣腳頓時被五個鬼靈制住,商妄揮揮手:把他撕裂吧,我看到這副自命不凡的臭皮囊就來氣。說完操縱鬼靈的五人共同念動法文,石文天發出疼痛呼喊,吱拉一聲,石文天被撕成了五塊,鮮血隨風飄零,石文天的頭滾落到一旁,雙眼環睜死不瞑目。還沒大叫出來卻見到曲向天愣在當場一動不動,心中知道不好定是曲向天著了夢魘的道。只見慕容蕓菲一個輕躍縱身而起向著曲向天所在的地方跑去,雙腳在空中掛住房檐,這么一擔然后雙手扶住房梁輕輕一擺就已經飄然落地了。雖說不上多么高強但是慕容蕓菲一襲白衣外加這么秀美的身材烏黑的頭發,在月光下就如翩翩而動的仙子一般,不禁的讓英子看的有點癡了。
盧韻之脫下外衣披在英子身上,英子抬眼看到盧韻之突然面色更加煞白一把推開盧韻之喊道:你快走,快走我不要你看到我如此,不要!方清澤曲向天兩人默默站在盧韻之身后,此刻一言不發,他們的心里也不好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他們沒有料到的。眾人聽了方清澤的言論不禁大為嘆服,明白他的生意為何做得如此之大了,萬法歸宗總是離不開這幾點的,不管是在千奇百怪花樣百出也能涵蓋在之內。石先生說道:大家都回去想想那個操縱一言十提兼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也好好思考一下,算一算,你們先回去吧。說著轉身回到了屋中,眾人這才散去。
一展昏暗的有燈前站著一個人,面朝油燈背對著剛進來的幾人站著一個,身材并不魁梧,也不消瘦,就是那樣站著一動不動好似假人一般。進來的人里其中一人身材極為矮小是個侏儒,正是那個與中正一脈有著恩怨情仇的商妄。只聽商妄說道:大哥,我這邊準備好了。慕容蕓菲皮膚雪白,一身白衣更加映照的她光彩奪目著實有傾城傾國之色。反看英子,皮膚雖然較黑但是穿上一身紫衣倒也是出乎預料的好看,顯得活力十足青春動人的很,倒也是萬花叢中佳人一束,只是臉上的淡淡憂傷略讓她遜色與慕容蕓菲一點而已。
韓月秋這邊留的都是脈中精英,在此留守固然危險但是人數太多目標過大,反不如這樣人少而精來的方便。韓月秋剛喝了一杯茶,卻聽到杜海在大堂中喊著:店家切十斤牛肉,辦一壇子酒,我要路上吃。看來這片刻間杜海已經準備出發了,真實個豪猛之人。商妄湊上來說道:老鐵,不是不是脈主老哥,你也試試?這個女人不錯,我還以為這么久得脫陰致死了呢,結果還活著,除了身上有些臟以外還是不錯的,讓你的弟子也都放松一下吧。鐵劍脈主怒喝道:商妄,雖然你做法有些極端,可平日里也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你報仇雪恨殺了石文天我不覺得有什么,大丈夫就該快意恩仇,我也敬你是條漢子。可是今天你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失望了。
寨主,對了昨日你我相遇的時候,你的那些族人叫你寨主,我當時就奇怪你怎么成寨主了,英子可沒給我提及過。盧韻之有些疑惑的問道。豹子尷尬的笑了笑說: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土匪夢,哈哈,我也不例外。至于英子她一直不恥我把食鬼族改成山寨的模式,自然不會跟你提起。齊木德嘆了一聲:這野狐嶺可是個有名的地方啊,盧兄你可知道其中的故事。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當然知曉,當年就在這野狐嶺,成吉思汗大破金國的士兵,此役以后金國一蹶不振很快就亡國了。我想這是個好地方,預示著我們也可以如同成吉思汗一樣大獲全勝。
可是朱見聞話未說完,正想要力爭著手刃商妄卻見盧韻之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頓時朱見聞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涌上心頭。就好似自己如果違抗盧韻之的決定的話,盧韻之就會對自己痛下殺手一般,眼前的這個幼年的好友,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盧韻之嗎?這個想法在朱見聞的心頭劃過,朱見聞沒有再爭辯什什么,只是尾隨著盧韻之向門外走去。英靈堂正對著鎮魂棺的一面墻上掛著各種材料制成的小牌子,上面刻滿了生辰八字,帶著一片肅穆之意,石先生擦擦淚水,然后轉身對眾人說:你們先休整一下,我還有要事商議,一會兒跟我進攻,天地人要干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