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西三十里外有一座青翠綠郁的山頭,不是很高,這一馬平川的地方算得上一枝獨立,風景秀麗。惠已經徹底明白了,北府把自己這些精通各種語言的佛門高僧當成了翻譯人員,在曾華等人眼里,這些和尚最大的價值就是將天竺文明翻譯成漢字,讓北府的學術界又多了一扇新窗戶。
剛才還占據優勢的周軍前軍看到自己后陣一片混亂,有心人回頭一看,只見后陣全亂了,一支打著燕軍旗號的騎兵穿行其中,看上去好像是有燕軍奔襲了本軍的后陣,更重要的是本應該在中軍的那面代表苻堅的王旗居然跑到后軍,難道是大王逃跑了?大將軍回來了!無數聞訊的北府軍民或著兵甲,或結隊列,肅然立在大道兩邊,看著曾華一行在他們眼前馳過,看著那幾面軍旗,他們心里覺得無比踏實,不管如何,只要看到那面大旗,他們就會覺得沒有什么困難不能被征服。
國產(4)
中文
氣氛越發得熱鬧起來,愛喝酒的張開始和副伏羅牟父子、達簿干舒、泣伏利多寶稱兄道弟,煞是親熱。有死無降!陹陸兄,不守『操』行,卻有氣節!說完這些,蒙滔不由地又頓地嚎啕大哭。
初三,曾華行文委龍城將軍為蔥嶺北道行軍總管、果毅中郎將,斛律協、竇鄰、烏洛蘭托為蔥嶺北道行軍副總管、副將,領軍出金山,直入悅般國。調原青海將軍姚勁移駐山南匹播,接任匹播將軍,調原益州都督粲為青海將軍。令原匹播將軍先零勃為蔥嶺南道行軍副總管、副將,領軍先出海頭樓蘭。想我燕魏兩國,各自雄踞一方,日夜都在假想以天下為棋盤,誰知魏昌之戰后,你我兩國卻淪為棋子。
看到婁崢那個模樣,相則等人心里暗暗一陣好恨,不過他們心里最恨的應該是烏孫的貴阿。這個廢物,太自不量力,還沒有搞清楚北府的真正實力就跳出指手畫腳,把人家當癟三,誰知道被人家打成了癟三。烏孫被滅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最可恨地是它卻拉上了西域諸國當墊背地。好了,大家不用太陶醉了。曾華喚醒了大家,今天我是感嘆幾句而已,我只是希望你們,希望你們這些草原地新主人,讓這個地方能永遠成為天堂。
我摸著一個個冰冷而滾燙的墓碑,念著一個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我發現這些真正的勇士和我們一樣,都是一些平常的人。他們也許在死亡面前曾經膽怯過,但是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沖向敵人。坦然地面對死亡。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地責任,知道自己是軍人,所以他們才是真正地勇士。他們擁有無比的勇氣!兩名隨從已經慌忙走了上來,看到大漢出言如此說道,也不管情況是如何,立即威喝道:小子,你也不看看我家大人是什么人就敢胡『亂』撞來。要是有個好歹立即將你拿官,叫你吃上官司。看來這兩個隨從家奴情急之下把這里當成了周國,把大漢當成了周國百姓,把平時的官威盡數發揮出來了。
琿黑川很快就安排好了。屋引末在乙旃須引領下。滿面春風地向后帳走去,很快就一起消失在乙旃須眾多的后帳中。當身邊最后一個人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已經精疲力竭的勝利者也跟著倒在茫茫的風雪中,一起消失在一眼望不到邊的白色中。
詔書中說現涼公張曜靈沖幼無知,難理政事,故先公馬后及涼州眾重臣上書朝廷,以涼州地處西陲,位居要道,顯重于天下,不可輕事于人。而馬后更是陳言切切,以國事為重,私事為輕,請立張氏族中長而賢者為國守涼州。假涼公張祚執掌涼州軍政內外事多年,深得民心,故請立其為涼公。朝廷體諒馬后和涼州上下的一片苦心,準允了上表,并加封張祚為涼王,廢張曜靈為寧西侯。說到這里,曾華不由地拍了拍身后的墓碑:當有越來越多的人跟隨我后,我也知道權力越大。責任也越大。
轉眼到了永和十年的二月初二,是北府預定的皇上登基十周年的慶典。不過冉操還是覺得有點別扭,這皇上登基十周年慶典應該在建業舉行,關你北府什么事?不過現在這北府已經把自己當成朝廷在江北地代言人了,所以他也敢說慶祝皇上登基十周年大家不用去江左建業了,到長安就可以了。在樸的招呼下,大家又開始喝酒吃菜,繼續宴會,而眾人也越談越開心,言語越來越多,笑聲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