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再啰嗦卻見白衣女子的馬匹沖到面前,女子柳葉眉寒霜眼,雪白的臉上確有一枚粉紅櫻唇,一襲白衣在風中裹住身體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蕓菲。眼見兩馬就要相撞慕容蕓菲卻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慕容成這才看清楚原來她早已蒙上了馬的雙眼,此時慕容蕓菲胯下狂奔的馬匹別說是自己的阻攔就算是座高山也敢勇往直前。瞬間在這亂石林立的荒郊之上,一群人大作一團,不時的鬼靈出現又被壓制,刀光劍影兵刃相錯。
石先生聽到此計策后點點頭認為可行,如果真是誤會就避免了血流成河,如果不是也方法逃命,于是說道:就按曲向天說的辦,只是如果殺散了我們只求來日有緣再會,不定集結地點了,剛才我算了半天竟然沒有算到指使大兵圍攻我們的是誰,所以那人必定高過我數倍。一旦我們設定了集結地,那人也會算到到時候以逸待勞反而得不償失了。你再看這個,你應該認識。方清澤指著一抬好似聯排大弓弩的車子說道。盧韻之點點頭答道:認識,這是弩車,是由弩機演變來的,春秋戰國時期就有了,秦漢之時達到鼎盛。雖然弩力量大,準確性強但是效率很慢,不如弓箭。火器產生后,弩就退出了戰場,你現在怎么又弄了出來。
桃色(4)
吃瓜
黑影好似很傷心的說道:算了,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就什么都不說了。好吧你告訴我吧。那人無奈的說著。黑影嘿嘿一笑:首先告訴你,你小看了吳王的勢力,他馬上就要上書來報,到時候你就無法動用朝廷的兵力了,還有石文天等人在......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都不是我們目前所要做的,或者所要考慮的一場商戰到了如此地步考驗的不光是以上四點,更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五:老板。一個好的老板或者大掌柜會調節上面的四點,從而擊敗對手。而雙方在上面四點占不到便宜的時候,就要研究對方的老板的心思了。因為不管是位置也好,貨物也罷都是這個老板的想法,只要能琢磨透這個主事的人,就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計劃從而打敗他。如果們能知道一言十提兼的老板是誰,所有的問題疑惑都迎刃而解了,所有暗藏的危險也會化險為夷,這才是我們目前最應該做的——找出他們的當家的。
董德,楊準,楊郗雨還有嚇壞了的陸成父子等一票幕僚,紛紛向著門外走去。商妄躺在地上穿著粗氣,心中不停的思量著盧韻之所說的話,如果盧韻之是為了離間那不會只是空口一說,就要放過自己,他定有充足的證據,可是于謙怎么可能欺騙自己呢。還有他所說的古月杯,商妄也是知道古月杯中的鏡像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盧韻之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那個人證是誰?到底是不是于謙害死的杜海呢?如果是,那自己豈不成了殺害杜海的幫兇,自己間接的殺死了那個愿意為自己換命的杜海,商妄想到這里突然大嘯起來,他的身體如同萬根鋼針同時刺下一般疼痛,可這疼痛卻阻擋不了他心中的悲憤:杜海!那青年又是一嘆氣說道:不必為難他們,全都交給我們處理吧,只要不知情的就放掉吧,朝廷那邊,我們中正一脈自會解釋,還有以后不要叫我石先生,我叫石方。正在此時一個形容俊美長衣飄搖的男子走了過來,拍了拍石方的肩膀說道:走吧,石方你就是心太善了,跟我出去喝兩杯,放心我給師弟們都交代過了,沒人會動他們的家人的,至于這個王雄的尸體,皇帝可是早下了命令讓游街示眾,受萬人唾罵,這也不關咱們的事了,他作惡多端這是應有的下場。說著兩人就朝門外走去,那個將軍叫來兩名士卒抬起尸體綁在車上,朝著京城方向押解而去,一路上敲鑼打鼓說是伏法反賊,尸體到了京城的時候早已被百姓用石子砸的不成人形了,
盧韻之默默點頭,大隱隱于市這也是為何中正一脈多數淡薄身外之物的原因,雖然師父石先生不刻意要求,但是以身作則之下不少弟子還是深受其影響的。盧韻之轉眼看去,竟然一時間愣住了,他今天出門之時并未卜卦,除非關乎復仇大業計謀定奪,亦或者與人斗技盧韻之平日里是很少推算的,他堅信生活的樂趣就在于未知和驚喜,如果一切都算了出來那活著也就毫無樂趣了。
曲向天低聲喝了一聲好:好個,太極陰陽匕。方清澤和盧韻之等幾個用功的大吃一驚,但是更多的人疑惑不解,不知道太極陰陽匕為何物,這正是曲向天的長處,曲向天最愛研究滅鬼之術,天星兵法,以及法寶利器。他慢慢說道:此匕首已經書上記載過,已經消失了一百年了,沒想到竟然被二師兄收入囊中。二師兄果然是厲害非凡啊。盧韻之又看了會梅花,就想要離去,冬天的北京雖然比不上西北一般寒風刺骨,但也是天寒地凍,在雪中站立久了不禁也有些發冷。剛轉身要離開,卻聽到院門口有人叫道:盧呆子。盧韻之以為姑娘回來了,然后自己樂了,分明叫自己的是個男人的聲音怎么能是那個女孩呢。回轉頭去,一枚拳頭卻映入眼簾,盧韻之中拳倒地,一時間眼冒金星。地上厚厚的積雪讓穿的也很厚實的盧韻之跌的并不太疼,盧韻之晃晃腦袋站了起來,眼前站著五個高大的少年,最小的也比自己年長幾歲,定睛看去正是二房的高懷等人。
盧韻之只是嘴角略帶苦笑,也不回答眼睛一直看向齊木德,眼神中沒有一絲怨恨也沒有一絲殺意,沒有憤怒沒有友好,平靜只能用平靜來形容,好像一潭靜止的湖水一般不帶有一點感情。齊木德被盧韻之看的全身發毛大喝著:我也不廢話了,既然今天你敢來,咱倆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一言十提兼的走狗!說著他指向晁刑中正一脈的仇人!他又指向盧韻之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盧韻之坐在屋中,口中卻暗自說道:影魅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幫我到底是所為何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他們互相敵視,但是他們卻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大明王朝。準確的說是大明王朝的天地人中正一脈,正是中正一脈所組建的天地人把他們趕回了荒蕪的大漠,遠離了富饒的江南繁華的中原。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共同的敵人,鬼巫內部的幾支力量紛紛向著中正一脈出招,卻還未及中原就被其他支脈所阻擋,于是他們倒也學聰明了,一旦遇上與中正一脈敵對的事情就團結一致共同對敵,倒是一股龐大危險的力量。正當杜海與豹子打得難解難分之時,豹子的手下騎兵卻發現了自己的主帥正在被圍攻不少人都前來相救,一時間又是混戰一團,曲向天趁其不備一槍刺去,正中豹子的右臂豹子大叫一聲到不顧及,反手一揮長矛當頭揮下砸的在左側攻擊的盧韻之胳膊頓時麻木,連身下的戰馬也被這大力砸的倒退兩步。
其實不管有沒有鬼巫的幫助我都要復仇,也一定會成功,只是我伯父晁刑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鐵劍脈主離開于謙后,于謙手下就少了一股強有力的力量,他所有的只剩下大明的軍力,朱祁鈺的支持以及不成器的五丑一脈而已。至于生靈一脈除脈主以外已經都被在與我們的交戰中全部解決掉了,不足為據。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利益的話,我想反問一下教主大人,大丈夫當快意恩仇,復仇的快樂還不夠嗎?盧韻之微微一笑看向孟和。朱見聞和高懷不愧是鉆營弄權的高手,雖然石亨明顯兵敗,但兩人聽到過石先生所言石亨日后必定拜公封侯,自然奔出陣中相迎石亨,石亨接過高懷遞過來的水囊痛飲幾口,摸了摸臉上已經黏糊糊的血跡,一下子悲痛萬分跪在地上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