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將托盤里的包袱從轎子的窗口丟了進去,子墨將包袱抖開里面是一套玄金彈墨織錦緞吉服,織金綾的披帛更添華美大氣。子笑滿不在乎地解釋道:你的縣主封號來得突然,司制房緊趕慢趕才在昨日趕制出一套吉服來,你就湊合著用吧。皇后因為想到了一個事半功倍的辦法而心情大好,而太后最近卻不怎么痛快,因為女兒沁心。
三月匆匆溜走,四月里的萬壽節如期將至。今年是端煜麟的四十整壽,原本應該隆重操辦的,但是考慮到眼下正處于戰爭時期,而打仗又花去國庫不少銀兩,為示節儉端煜麟下令不再大操大辦了。霏姬客氣。雖然南宮霏是靖王府后院唯一的女人,但是到底不是正室也非側妃,還不能以王妃稱之,故而只能成為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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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譚芷汀的話,菱巧訕訕地停下了腳步,立在門口等候衛楠。衛楠很快便整理好出來了,她禮貌地收下了玉芙蕖的禮物,并托慕竹帶回感謝。謝過慕竹,衛楠又注意到被罰的白華,心下一軟便忍不住為她求情:譚姐姐,白華可是又犯了什么錯,姐姐這樣打罵她是不是太嚴重了?不過汪鐘驥心里更愿意小王就交代在大牢里,這樣可以免去他許多麻煩。但是這種心理可不能在鄧清源面前表露出來。
眾人又敘了些其他閑話后才各自散去,獨自留下的梨花不禁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單獨面對這個后宮里的最高權力者。只要金嬤嬤不在那便是死無對證,李允熙仿佛又看到了一絲翻身的希望。她一把扯去嘴里的手帕,膝行到皇帝腳邊,扶著他的膝蓋哭訴:皇上啊!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金嬤嬤到底背著臣妾做了什么,臣妾也是毫不知情的!求皇上為臣妾主持公道啊!
皇后的胎若是出了意外,后果非同小可,娘娘的確不好妄動……慕梅也猶豫了。鳳舞這才開始跟眾人討論起皇帝生辰當天的各種事宜來,說到晚間家宴上的焰火表演時,鳳舞似突然想起:這次晚宴使用的煙花還是新年里句麗國進貢的特制煙花,也不知道與我們平時用的有何不同?熙嬪你應該最是清楚,你給大伙兒講講。
姐姐,你別忘了,我們的夫君現在是皇帝了,他可不止茂麒一個兒子了!琥珀用力扳過夏蘊惜的臉,死死地盯著她僅剩下的一只眼睛,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眾人來到偏殿時還是晚了一步,李允熙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原來,李允熙不堪屈辱,再加上恐懼懲罰,就在剛剛畏罪自戕了。眾人在正殿里聽到的尖叫聲,正是宮女發現李允熙尸體時驚嚇過度發出的呼喊。
本宮記得長公主和你妹妹都是冬天里的生日?鳳舞隨口一問,梨花點頭確認,鳳舞心里這才有了一些苗頭:好了,你講解的滴水計時器點煙花的操作流程本宮大體明白了。你只管做好你該做的,退下吧。梨花明白皇后話里暗藏的意思,拜了幾拜退下了。怎么會認錯?表哥之母冉氏乃小妹姑母,小妹之父與您的娘親可是血親兄妹!您說小妹認沒認錯親戚?女子倒是一點都不客氣,自顧地坐在了石凳上,朝半信半疑的眾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家父姓冉,單名一個‘松’字;小妹我閨名冷香。
子墨哭著搖了搖頭:來不及了,你走吧!是我對不起殤哥哥!正如你所說,朝廷大概不會饒恕我,那就算我給殤哥哥償命了罷!你快走!子墨用力掙開阿莫,順勢狠狠將他推向出谷的方向。阿莫想再抓住子墨已屬徒勞,最后只能無奈地一咬牙,奔向秦殤的車駕。可是端煜麟沒有想到的是,晉王也從府中送來了鳳卿的日用品,而鳳卿似乎也更偏愛于在家慣用的香粉。思及此,鳳舞不禁打了個寒顫。假設明日真的在錦帕上檢驗出了可怕的東西……她甚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哦?那香君倒想知道,這世上究竟還有沒有人是值得班主真心相待的?以前她不覺得,現在想想齊清茴向來是自私之人,他的心里就只有他自己!好好好,那朕便賞賜給你漂亮的衣服!端煜麟示意子濪帶著小丫頭下去挑選做衣服的布匹。晼晚走后,端煜麟假裝不經意地隨口一問:陸愛卿的次女許配給了這樣好的人家,想必你的大女婿也定是人中之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