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么直接的與老爺對抗,就不怕老爺真的生氣?妙青見識了主子的殺伐果決,既佩服又畏懼。哎喲,你不要恐嚇人家嘛!人家膽子小會怕的……冷香突然貼近子墨輕聲說道:如果你還是鬼門的殺手,或許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可惜了!
那日嬪妾途經采蝶軒后院的花叢時,的確看見了一只翠綠色的耳珰。一來嬪妾不缺這些;二來想著八成是哪名宮人遺落的,嬪妾也就沒多管閑事地撿起來。想必那就是譚美人不小心掉落的耳珰了。周沐琳鄙視地瞥了譚芷汀一眼。哦?熙嬪為何要殺智雅?居本宮所知你和她可是打小伺候熙嬪的人啊。莫不是她犯了什么錯?鳳舞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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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太子殿下愛重太子妃。況且禮部尚書鄧大人不在,這喪禮全權由田侍郎代勞,若是真有什么差池……端瓔瑨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楚沛天,果然見他雙目放光。田斐是接替吳孝傳的新任禮部侍郎,年輕氣盛。他不僅與上司鄧清源的關系平平,還曾得罪過楚沛天。楚沛天為人心胸狹窄,最好利用公職之便行鏟除異己之私。如果從此次喪儀中發現了什么違矩,定然會揪住田斐不放。聽罷后的皇帝,狹眸微覷,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好一瞬才吐出兩個字:貞婦。
我今天是來找你的。只找你一個人。我有話要問你。齊清茴長眉一挑,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香君盡管問。香君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蝶君入宮可是你一手策劃的?端瓔庭輕輕地推開沒鎖的房門,寢室里似乎別樣的安靜,他隔著水晶簾看到平躺在床上的妻子。
你們……你們是男子?為何扮成女子模樣,究竟有何圖謀?端祥沒想到眼前的漂亮姐姐居然男兒身!沒關系,我允許你可以常來坐坐。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打擾到太子辦公。
譚芷汀見眾人皆以整齊列席看向她,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裙擺,跪拜請罪:皇后娘娘恕罪,嬪妾來遲了,實在是嬪妾的侍女不懂事,也不知道提前叫醒嬪妾。原來是午睡過了頭,明明是自己犯懶起得遲了偏又要賴在白華身上,跪在她身后的白華已經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了。那人瞥了子墨一眼,抿著最笑得邪魅而狂狷:你好啊!你大概不記得我了吧?說著他還用扇骨挑起子墨的下巴,細細地打量著道:長大了不少。
所以,你說懷疑長公主的身份有疑,而且很可能金嬤嬤知道其中的原委?鳳舞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霏姬,這匣子里怎么有一只掩鬢?六哥怎么藏了個女人的物件?眼前的這只華貴的金累絲鑲紫珠蓮花掩鬢流蘇端沁覺著十分眼熟,好像曾經在什么地方見過似的?許是自己的錯覺吧。端沁以為自己不小心發現了端禹華還沒來得及送給愛妾的首飾,半是歉意半是調侃道:這該不會是六哥要送給霏姬的禮物吧?肯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卻不想被我給破壞了。
淵紹將子墨送到離皇宮還有兩條街的距離時,子墨又以宮女與外臣過從甚密被人看見不好為由,再次輕松地提前支走淵紹。淵紹走后,子墨并沒有立即動身,而是在原地站了一刻鐘,之后見四周無人注意時迅速朝與皇宮相反的方向走開。無瑕使勁兒抽出雙手,聲音里的無奈又夾雜著微慍:不許這樣叫我!還有,以后就別來煩我了。白華,送客。白華照吩咐將華漫沙送了出去,無瑕靜靜地看著墻上掛著的大幅禪字,自言自語道:參禪何必皆山水,滅卻心頭火自涼。
因此,這個晚上,皇帝借口要與丁巡撫歡飲達旦而留宿丁府。而行宮里的妃嬪們卻沒有一人能想到,陸晼貞即將成為她們中的一員。二公子還能認出奴才,奴才真是受寵若驚啊!扮成女裝、改了發色的阿莫朝秦傅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