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秦如風嘿嘿一笑說道:不必為那孫鏜說好話,這家伙就是孬種,大丈夫戰死沙場當馬革裹尸爾,哪能想著回城啊,再說軍令一下自大軍出城起關閉九門,無軍令不可擅自入城,要是程信敢放他入關,我第一個就砍了他。我還是要拜謝一下曲師兄,不是有他后來帶兵前來相助,我等也就血灑沙場了。說著就是一拜,曲向天連忙攙扶住。原來鬼巫待中正一脈眾人休息的時候,發動了鏡花意象把眾人困于鏡子之中,防止援兵來救。但知曉此術必定困不住中正一脈的精英,認為己方也是兵強馬壯,在巴根的叫嚷下,乞顏帶領著眾鬼巫也走入鏡象之中,以求在鏡花意象中消滅中正一脈幾人,卻未曾想事情并不簡單,弄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陸宇坐在床上,已經醒了過來,眼睛里空洞一片,看著奔進來的陸成和眾家丁,卻是不做聲響,床鋪之上早已骯臟不堪,散發出陣陣惡臭,陸宇的屎尿從褲子中溢了出來,滿床都是,陸成疼子心切,也不顧臟凈就爬上床去,搖晃著縮在墻角的陸宇說道: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頓時對方剛才的那幫戰無不勝的虎狼之師被打的落花流水殘敗不堪,那黑臉大漢也算是身經百戰,他一馬當先揮刀砍向其中一面大盾,大盾吃不住刀上砍來的大力士兵一下子被震飛了。盾墻瞬間撕開了一道小口子,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借著這個一面盾的空隙黑臉大漢帶人撕開了這個口子沖將進去,站在盾后的不少士兵都成了刀下之魂。
動漫(4)
伊人
三人往后堂地窖跑去,剛一出去卻看到眾多軍士從大門沖了進來,三人連忙掩身藏在墻后,探出頭去看到石先生帶領眾多門徒并未跑到地窖,被從前門后門破門而入的幾百名軍士團團圍住,頓時院落內塞滿了人變得水泄不通,中正一脈眾人只得在包圍圈的中央苦苦掙扎著。兩人倒是被石玉婷的熱情弄得有些受寵若驚,連連回禮,曲向天問道:朱脈主,小侄有一事不解,可否賜教?朱祁鋼揮揮手笑著說道:你看,我剛說完別這么客氣,你還說什么賜教不賜教的,但說無妨。一句小侄倒是拉進兩人關系,弄得朱祁鋼歡喜不已。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人快步走來,口中罵道:混蛋你放屁,我是那種人嗎?你們快回房中,我給你們細細講來,快回去別讓下人看到。此人正是朱見聞。眾人疑惑不解,但卻也順從的一起進入到曲向天的房中,關上了房門。那楊老太太可被太航真人嚇壞了,但是看到盧韻之輕易地就降服了她眼中的鬼怪,對盧韻之客氣萬分說道:好,并無大礙,敢問先生是?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回稟老太君的話,我乃一閑散人也,只是酷愛方術,又與楊大人有莫逆的交情。故而這才出手制止,沒經老太君允許就擅自做主,望老太君責罰。楊準頓時感到自己紅光滿面,格外精神。盧韻之稍動就平了太航真人的看家本領,那定是世外高人啊,守著眾人盧韻之又說與自己有莫逆之交,自然是面子十足,忙說道:先生.....不,賢弟,何必又如此生分,剛才你情急之下出手,大哥不怪你,反而要感謝你啊。盧韻之和楊準兩人互相抱拳行禮,然后楊準挾住盧韻之的手臂顯得又恭敬又親密。
待那人走遠,董德說道:主公,就這十幾間房怎么住啊。你們從山里訓練的時候怎么住的。盧韻之看著董德反問道,董德嘿嘿一笑,然后深鞠一躬沖著眾人招呼起來:你們都進房準備,在門外搭起帳篷普通軍士準備露營。看著董德帶著阿榮忙前忙后的張羅起來,盧韻之笑了笑轉身問朱祁鋼和伍好說道:你們在哪里住,怎么沒見到幾位兄長和嫂嫂。眼前的錢氏身上穿著粗制的布衣,頭發有些凌亂,聽到門響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動著她的腿一只是瘸的,走起路來顛簸的很,她的眼睛也看不清了只能伸出手去不斷地摸索著,口中低語著:是你嗎?陛下,是你嗎?朱祁鎮哽咽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錢氏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的心好似刀絞一樣疼痛。錢氏的臉上突然掛上了一絲喜悅,加緊上前快步行著口中說道:陛下,我終于把你等回來了。
小丫鬟也是微微一笑退了出去,待服侍完小姐用餐小丫鬟端著碟子碗出了門,那丫鬟并沒有朝著廚房而去,而是直奔正堂,那里有一對慈眉善目的中年夫妻正在攀談著什么,看到小丫鬟進來了,那個男人問道:翠竹,小姐今天醒來又說胡話了嗎?回老爺的話,她還是有一段恍惚,不過后來自己又想起來她的身份了。翠竹回答道。頓時手持齊肩大盾牌的士兵突然紛紛往兩旁挪了一步,盾牌之間打開了一掌之寬的空隙,一只只長矛伸了出來,尖利的矛頭冒著寒光帶著血的味道,這才是殺人的利器。持盾的士兵微斜著盾牌形成一道整齊的斜坡,曲向天點點頭低聲說道:五軍營不愧是三大營之一,果然訓練有素。每個盾牌后的士兵有右臂抵住盾牌,雙膝弓著狠狠的抵住地面。而他們身后的長矛兵也同樣繃緊全身,他們把長矛抵在地上身體略微后傾死死地壓住長矛。
此人的姓名無人知曉,他只是說自己是西北來的,做生意結果失敗了賠的干干凈凈,無奈之下只得去做苦力,后來幫著鐵劍一脈修繕房子做小工的時候被他的師父看中。沒想到入門后卻智慧過人,不僅是劍術不同凡響,更是學而知新,把自己的氣融入大劍之中,用氣斬殺鬼靈,后來鐵劍一脈的脈主臨終之前把脈主的寶座交給了他,并且傳給他了脈主身份的象征,四爪金龍劍。曲向天盧韻之兩人忙擲出唐刀,空中的刀子如同劃了一道直線一般筆直的飛向其中兩人,那當頭劈下大劍的蓑笠人劍停在空中,猛然的回轉身子劍鋒從垂直落下,畫了一個圓蕩向飛來的兩把唐刀。
盧韻之快步向著城外墳場方向走去,夢魘這時卻在盧韻之耳畔一聲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春心大動啊,今天話這么多,我都不愿意打擾你了。盧韻之并沒答話,轉身往楊準府宅走去。夢魘又一次尖聲喊道:你回去干什么,不是去墳場嗎?今天不是要讓我吞噬鬼靈嗎?盧韻之并不答話,步伐越走越快。我錯了,不譏諷你了,快去吧,天馬上要黑了,我都要餓死了。夢魘說完就再也不敢說話了。眾人紛紛答道:謹遵師父教導。盧韻之突然開口道:師父,您教我一心向善,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今日雖然噬魂獸對我們攻擊在先,也讓我方損失慘重,但是還請師父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放了他們吧,畢竟剛才他們也沒有殺玉婷說明他們心中還有一絲俠義。石先生點點頭,看向慕容蕓菲說道:韻之能如此想不枉為師教導。不過慕容小妹,剛才慕容世家也助了我們一臂之力,所以我問一下你的意見,你看放是不放?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石先生是想放了噬魂獸,慕容蕓菲精通占卜自然不笨,忙說道:石大哥說好,那就好,把他們都放了吧。
方清澤壞笑一聲說道:如此說來,大哥是想詐敗設伏啊。曲向天點點頭,答道:正是。說著在大師兄程方棟耳邊低語幾句,程方棟微笑著點頭,然后一拱手離去了。曲向天拍著方清澤的肩膀說道:二弟,我跟你要樣東西,只借不還,可好?方清澤咧嘴說道:咱們弟兄三人還用得著借嗎?大哥你隨便說只要我有的定拿出來,傾家蕩產在所不辭。西域玻璃鏡!曲向天說出此言之后卻見方清澤滿面痛苦咬牙切齒的點點頭。盧韻之嚇得有些發抖了,嘴里嘟囔著:見鬼了,見鬼了。相對而言,曲向天和方清澤就淡定的多,兩個人一言不發,握緊拳頭緊咬牙關看起來也有些害怕。伍好則是不斷地尖叫著,朱見聞嚇得第一個蹲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著:原來不是騙人,真的有,真的有。謝理手中的小扇子一邊揮動著,一邊喊話到:別害怕,站在圈里很安全,注意感受,注意身體的感覺。盧韻之忙集中注意力去感受看到這些魂魄的感覺,此時魂魄卻突然動了起來,他們飛奔而過帶來一絲絲的涼意,也帶起一陣微風,微風吹動著灌入煤油燈的燈罩之內,火光時不時的飄忽一下。在搖曳的燈光下眼前的這些魂魄顯得更加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