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明帝國的金幣在世界范圍內持續走低,也影響著大明帝國的國際信用,很多國家的帝國金幣儲備已經開始縮水,這進一步加劇了大明帝國內受到的戰爭影響。這也是各大國家拿來詬病大明帝國,要求大明帝國立即停戰的一個原因。長刀1號,我跟著你呢!準備攻擊地面目標!耳機里面傳來了飛機側后方跟著的另一架雷公1型轟炸機飛行員的聲音,兩架飛機側后方,還有其他的飛機也都已經做好了攻擊地面的準備。
浮橋上的坦克小心翼翼的約束著自己前進的速度,因為浮橋在水流之中多少還有寫晃動,所以這三輛坦克開的小心翼翼。幸虧大明帝國不止這樣一座浮橋,而是同時搭建了兩座,所以現在有6輛坦克在同時渡河,速度應該說已經不算慢了。大約在你11點的位置,看見目標了么?車長瞇著眼睛對著潛望鏡,他的問話隔著火炮的炮長并沒有回答,不過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這輛2號坦克的炮塔就伴隨著電機的嗡嗡聲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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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明沒有如同王玨吩咐的那樣,直接就動身前往遼東,他叫來了2號坦克的總設計師,年輕的工程師張世揚,開口吩咐道我現在要動身去遼東,這里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將2號坦克底盤的測試工作做好,每一個記錄都要詳盡的存儲下來,為我們更新一代的坦克底盤積累經驗!吊車已經準備就緒,沉重的炮塔在工人們小心翼翼的操縱下,一點點移動到了坦克底盤的正上方,然后依靠重力,這個模擬炮塔重量的鐵盒子,就緩緩落在了底盤上預留給炮塔的座圈上。兩者合二為一,成了一個緊密的整體。
名士兵站起身來,抱著自己的3式步槍和莫東山起向前進攻,他的身后第二名士兵也站起身來,這些人越過已經鋪滿尸體的河畔,臥倒在了片鐵絲的前方。他們的身邊是早先進攻到這里的幾十名大明帝國士兵,依靠尸體和些溝壑與對面的日軍展開了猛烈的對射。遼東局勢糜爛,帝國無暇顧及遠在海外之子民,日本罪臣竟迫害肆虐之,朕痛心疾首,決心以百萬雄師執劍,救萬民于水火!愿與帝國為友者,帝國與其結善鄰之誼并相互提攜;而不愿與帝國一心者,朕雖不忍亦為和平除此戕害萬民之惡賊!
而更讓所有人眼饞的一點是,不僅僅是戰爭,還是在國內,楊玉恒的汽車訂單,都在呈井噴式增長。明年他要生產整整20萬輛汽車,才能夠完成今年拿到的各種訂單,至于明年大明帝國需要多少輛汽車,最樂觀的分析師認為,是整整300萬輛。這些經驗,有一些是直觀的,有一些是將領本人領悟到的。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這些都是一線指揮官們對經歷的戰斗的最直觀的感受,都是最寶貴的經驗。
繞過門后的石頭屏風,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在錦衣衛指揮使還有東廠廠督的陪同下,就這么快步走過了石階,越過了兩側整齊站立的內衛還有錦衣衛,徑直走向了已經掛起了白色帷幔的前堂。他的皮靴敲擊在地面石板上,出咔咔的聲響,他目不斜視,似乎早就習慣了在無數人的目光中走自己的路。另一個哨兵也沒耽擱,趕緊就向后面的中隊指揮所跑去了,因為是深夜,他這么一跑驚醒了不少駐扎在戰壕里的執勤士兵,大家都探出了腦袋,看著一個友軍士兵飛快的跑向了指揮部的方向,然后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好的!沒問題!那邊裝甲部隊里回應了一句之后,第四輛和第五輛坦克開上了浮橋,整個橋體再一次下沉了一截,看上去又到了危險的警戒線。工兵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紅旗,讓浮橋盡可能的保持著相對良好安全的工作狀態。這是他們的工作,也是他們的專業,這些士兵用最快的速度搭建成了這座浮橋,比起以往的渡河速度快了至少三成。明明知道下面這群大臣們,都知道王甫同在遼北軍內已經成了尾大不掉的狀態,這些人都清楚整個遼東的局勢全仰仗王玨一個人才能走到現在這個局面,他們都清楚的知道王玨一定是收到了皇帝陛下的密令,才去遼北軍殺王甫同的。
這些天他們不是沒有試過向四面八方突圍,就在剛剛他們還組織了一次規模相當大的沖鋒,可是現在他們嘗到了塹壕戰的苦頭,終于明白了當年大明帝國強攻金國陣地的時候,究竟有多么的艱苦。日軍士兵們慘叫著倒下,有些人開始喊投降這兩個字,可是他們的喊聲被沖鋒槍的咆哮聲壓了下去,還沒被人聽得真切,喊話的日軍就已經被子彈打中,永遠的閉上了嘴巴。更多的大明帝國士兵跳入了戰壕,他們已經在這里站穩了自己的腳跟。
即便是明知道戰友是去送死,可還有那哪怕千分之一甚至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必須要去嘗試一下。所以他只能沉默著,沉默著看著17師團的軍官們、廚子們、補給兵這些人,叫喊著逆流而上,對明軍腳下的制高點,發起了英勇無畏的沖鋒。讓他心中頗有遺憾的是,為什么王玨這樣的人才,不早上十年出現呢?如果在他葛天章如日中天的那段光景里,兵部里有了王玨這樣一個可以為葛天章實現戰略規劃的將領,大明帝國豈不是橫掃八方了?真若如此,他葛天章何苦去用王甫同這樣的人?他葛天章何苦將兵部交給只能守成的程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