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連忙攙扶起跪倒在地的于謙說道:你是朝中大臣,我是山野村夫,明太祖立下祖訓不準我們干涉朝政,若非是這過年拜年的機會,你我又怎么能共處一室啊。所以你來的一點也不遲。于謙站了起來,顯得還是有些激動,石先生回身沖著眾弟子說:還不給楊大人,于大人行禮?眾人紛紛行禮,稱道:見過楊大人于大人。禮罷石先生介紹道:這位就是顧命內閣大臣楊士奇,這位是巡撫于謙。日后要多向兩位大人多加學習,可知否?眾弟子紛紛答是。那人不是一個孩童,而是一個半人多高的侏儒,他的裹在破布下的后備好似有些駝,腰間左右還分別鼓出三個尖交撐起了衣服,不過不仔細觀察倒也看不出來什么。那人低聲說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盧韻之,我商妄可算找到你了。
這個五丑一脈的弟子一眨眼的功夫就頭下腳上重重的摔在地上,頭先觸底加上他自身和身后捆住他的那人的重量,一下子頸骨拗斷,當場喪命。而環抱他的那個人則是因為把五丑弟子抱起高出一塊,晚一步落地,只見他松開雙手,單掌撐地雙腿伸直張開,在地上打了個圈就站起身來。董德看向此人,只見他皮膚白皙棱角分明,兩鬢霜白,臉上并未留須,一雙明亮的眼睛里卻帶著一絲憂郁好似心事重重一般。尤為稱贊的就是剛才死去的那個五丑門人所看到的兩條劍眉,使他看起來不是文弱不堪而是英氣逼人。此人不是盧韻之,又是何人。兩人行到舉行宴會的大廳之中,盧韻之卻又一次被深深的震撼了,因為在他面前除了滿桌的烤肉瓜果之外,還有那些結實強壯的雇傭兵以及各種膚色的美女,只是他們的統統都是**的。
五月天(4)
中文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正是杜海秦如風高懷等人,大老遠杜海就扯著嗓門喊著:師父真的算的沒錯,今日你們果然在這里,我杜海來也!于謙又是咳了一口血,然后提起舉起鎮魂塔,依然用塔尖敲擊著塔底發出一陣空洞的響聲,頻率越敲越快,只聽于謙說道:生靈一脈收魂。話音剛落生靈一脈眾人好似有所演練一般,紛紛驅回鬼靈。而有些鬼靈與盧韻之一人所驅使的鬼靈纏斗起來,對于這樣的鬼靈,生靈門徒顧也不顧直接丟棄,轉頭就逃。
卻聽曲向天依然面不改色高聲說道:杜海乃是我中正一脈之人,必要中正一脈脈主親自做法埋葬,你這么做豈不是讓杜海名列中正一脈之外?!商妄聽了一愣,揮揮手讓手下等人退下,然后嘆了一口氣說道:杜海這個傻瓜,從來以自己是中正一脈為豪,雖然石方是個不怎么樣的脈主但是我不想讓杜海不得安息,讓他把杜海的尸體抱走吧。過了半個時辰,遠方才出現了一群衣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一群人的隊伍毫無紀律可言,四五十人慢悠悠的往石先生等人的方向走著,在遠處看來就如同前來群毆打架的流氓一般。石先生低聲對著韓月秋說了幾句,韓月秋提聲喊道:來者速回,家師不愿見到你們,如若跟來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王山是權傾朝野的大太監王振的侄子,但是依然恐懼石先生的威名,自然在遠處勒馬停下,交頭接耳的商量著。
混賬東西,快滾到一邊去。段海濤怒斥道,盧韻之依然保持著笑容夸贊道: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真是難得,一個守門的少年就如此厲害,這風波莊看來我真來對了。段海濤聽到盧韻之的夸贊,嘆了口氣說:先生謬贊了,這個是我外甥白勇,自小頑劣,沒事就愛打架斗毆。雖然我們都是習武練氣之人,可是并不提倡以暴制暴。今天他又打了一個風波莊內的分部頭領,我才罰他守兩天的大門,沒想到冒犯了先生,段某給先生賠罪了。商妄避無可避一下被籠罩其內,電網一收帶著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商妄發出了一聲慘叫,在地上不停地哆嗦著不久就昏了過去。盧韻之漫步走了過去,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在商妄鼻子下面一晃,然后轉身從地上撿起一個酒壺潑到商妄的臉上,商妄啊了一聲幽幽的醒了過來。
他頓了頓接著又說道:大蛇當打七寸,擒賊先擒其王,剿滅天地人必先找到他們的心臟頭腦,中正一脈下手,大家去準備吧。中正一脈,算我對不起你們了!話畢依然沒轉過頭來,只是揮揮手,眾人紛紛離去,只留下那人依然在地窖之中享受著這種陰寒。董德邊聽邊點頭,那書生一看更加起勁了還要再說些什么,卻見董德卷起了那張字,交還給了書生說道:你的字啊.....怎么樣,值多少錢?書生關切的問道。董德嘆了口氣答道:對不住了,這些字一文不值。書生啊了一聲悲憤的坐倒在地,董德關切的蹲下身去問道:你沒事吧,兄臺。
在劫難逃是嗎?你記住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同心同德其臭如蘭。只要我們堅定報仇雪恨,重振我們中正一脈的信念,就算對手是老天爺又能如何,就算是天下又有何妨。擋我者殺!曲向天目光堅毅的掃視著眾人說道。哈哈,不知最好,不知最好,還是陸大人聰明。朱見聞哈哈大笑起來,說著也是拱手讓拳,然后說道:那就此別國,這幾日我再去陸大人府上拜會。說完與盧韻之等人轉身離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他們說的,明天我就給我爹說我不娶楊郗雨了,不,以后姓楊的我都不娶了。陸宇哭的已經渾身無力了,院中已經開始亮起了燈光,看來下人們聽到了陸宇的呼喊,只聽那個恐怖的人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不過我挺喜歡你的,明天你給你爹陸成說,我來找過你了,這樣閻王就可以允許我天天來找你了,記住一定要說啊,你要是不提到見過我的事情,我可沒有這種資格每天來找你,別忘了。終于有一個乞丐反應過來了,大喊一聲:有妖怪啊!然后拔腿就跑,樹倒猢猻散眾乞丐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想要逃去,卻都站在那里靜止不動好似是傻了一般,而剛才被圍毆倒在地上的那個乞丐在此刻大喝一聲:夠了,夢魘!我的事情不用你幫忙!話音剛落,就見那些乞丐紛紛倒在地上,過了許久才站起身來慌忙逃離了此處。
京城之中的一間屋子里,石玉婷睜開了眼睛,程方棟站在她床邊,滿臉壞笑的看著她。石玉婷好像習慣了這種目光毫不避諱的穿好衣服,然后問道:你真的很無聊,每天都來看我有意思嗎?哼,廢人一個。程方棟聽到廢人這個詞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石玉婷跟前,舉起手來就要打下,石玉婷揚起臉頰看向程方棟眼中毫無畏懼,剩下的只是蔑視。正統十三年春,北京一座大宅院內肅立著五個青年,最年長的有二十四五的模樣,最年少的大約十五六的年紀。他們互相對視著,喘著粗氣大汗淋漓,五年期限已到,眾少年考核的日子到了,雖說是五年之期但也并不是入門五年后立即考核,需要等最后一人年限滿五年后方才能考核,所以像是較早入門的秦如風就已經學習了八年之久了,盧韻之是最后一個入門的弟子。師父宣布了考核開始計時后,方才計算五年時間,雖說學藝長短有區別,略有不公,但是天下間有多少公平之事呢,這點只不過是最基本的一點磨練罷了。當然也是因為祭祖的緣故,于是這次的考核又推遲了半年,雖然石先生是這么給眾人解釋的,但是大部分人都猜測肯定是石先生親傳盧韻之的一些術數還未練成所以推遲半年,眾說紛紜今天就是要揭開謎底的時刻了,眾人都睜大了眼睛想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