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人馬沒有散去,因為散開也沒地方投靠,只能抱團取暖,好在雖然裝備差吃食也差,但是戰斗力擺在那里,也沒有人敢去騷擾和吞并他們,總算是熬過了難關,現如今瓦剌混戰平定下來,各部首領都聽命于一個人的命令,并且按部就班的執行者最高統帥的號令,就連打成一團從不聽大汗們指揮的鬼巫也團結起來,聽命行事,不過不光是如此,最主要的是盧韻之雖然現在并不掌權,但是手下和朋友倒有不少實權委任,值得徐有貞拉攏,比如掌握財政的方清澤,和現在有點和方清澤分庭抗禮之勢的董德,以及鄉團的名義上的總兵白勇,以及在南方虎視眈眈的曲向天,以及曲向天手下留在京城附近,操縱國之利刃五軍營和神機營的廣亮秦如風等人,以及與自己格格不入的楊善楊準等文官,這些人可屬于盧韻之的嫡系,現在的徐有貞雖然掌握了大量的文官集團,更是控制住了內閣,手下還有大批言官御史,但依然沒法與盧韻之等中正一脈勢力抗衡,
白勇邊說著邊揮手制止了后隊前進,傳令官喊話下去,騎兵隊伍停止了前進,白勇叫道:隨我殺回去,不可強攻城池,只能圍城而戰,城外遇敵可以分隊追擊,必定趕盡殺絕,殺。說著調轉馬頭朝著剛才逃離的九江府殺去,石彪突然眉頭一動,閉口不言了,朱見聞下令,明軍大隊停止了追逐,用大車和馬匹圍在外面簡單做了防護,營中有兩眼水源,次日,巨石原木運來,他們搭起了堅固的大營,嚴陣以待一字排開,各營之間保留通道,并用高木巨石搭建在兩旁,派重兵把守,以便于大軍調度防護,
國產(4)
日本
不過更要命的還不是這些,是蒙古兵不斷地在損傷,但是連明軍的毛也碰不到,所觸碰到的都是層層大盾,大盾堅固刀砍上去也不過是一道白印罷了,況且從盾下還經常伸出來倒鉤狀的鉤子和明晃晃的長刀,碰到馬腿立刻就削了下來,伯顏貝爾眼見不好,就想要撤兵,可怎奈隊形變化多端,明軍盾不起地,慢慢平推不停地變化陣型,硬是把已經給逼成細長隊伍的蒙古兵給分割成了多段,那個中年男人于此同時也掃了少年一眼,兩人眼神一對紛紛有些驚訝,好犀利的目光,不過中年人的目光里城府極深內含著很多東西,而少年則是干凈許多,少年并不在意,現在那人站出來講話,雖然是敵是友還說不清楚,但是應該不是和錦衣衛是一伙的,再說朝廷的走狗也沒有這樣厲害的人物,
董德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你怎么能保證他們沒有異心呢,阿榮屬于例外,早早就認識了主公,跟隨主公多年,更是受到主公的教導栽培,可是據我了解,一般的奴仆妒忌心極重,狗眼看人低,唯利是圖,見財起意,你給他十兩銀子,只要別人在給他十五兩,他就能出賣前面給他十兩的人,在商場上我用過很多次了,屢試不爽,所以照我說,這些奴仆是靠不住的,況且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若是某些官員飛黃騰達了,那些奴仆或許就不會甘心聽命于您,他們還沒有識時務的本事,那些婢女就更不可靠了,有些姿色的爬上了老爺的床,哪里還顧得‘阿榮大人’的教導啊。說道阿榮大人董德故意用了略有戲謔的口吻,阿榮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就在這時兩側涌出大批軍士,手持弓弩火銃,向著明軍射擊,而剛才城門沖出那隊騎兵也分開了隊形,身后露出弩車和大炮不停地朝著明軍騎兵開火,總之馬嘶聲人憤怒的吼聲以及實心炮彈的巨響交雜在了一起,顯得混亂不堪,
說著少年幼童齊聲叫嚷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一起值了。稚嫩的童聲說出這等誓言倒也顯得豪情萬丈,卻不由讓人心頭酸酸的,程方棟吱吱的慘叫著但是無力反抗,若不是有藍色的靈火不停地抵抗者,怕是此時已經化為了一堆灰燼,就算如此,程方棟也不好過,他的皮膚已經滲出了黃油,紅腫潰爛無法觸碰,他每次聚積靈火都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今日,或許就是他的死期,
聽龍清泉之前說的,和剛才接天雷的時候孟和的表現,商妄定是不能與之為敵,更別說旁邊肯定有虎視眈眈的齊木德和乞顏了,商妄自己也一定知道,現如今他站出來面對孟和就是報了必死的決心,朱祁鈺和朱祁鎮兩人聊了一會,只談風月不談國事,聊了足足半個時辰,朱祁鈺隱隱又有了一些頭疼,朱祁鎮讓他早些休息,于是和盧韻之起身告辭,盧韻之剛走出兩步,朱祁鈺躺在床上,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問道:盧先生,若是當年我沒有和于謙對中正一脈下手,是不是我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石玉婷卻苦笑一聲答道: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就不隱瞞什么了,其實我并不是因為自卑才不回去的,若是因為這個我就不留在京城了,我也不是怕盧韻之嫌棄我,要是他嫌棄我,在天津衛他就不會守著眾人的面說我是他妻子,盧韻之是個真性情的漢子,能有他這樣的夫君是一個女人一生的榮幸,尤其是看著他為我血染天津衛,雖然血腥的可怕但是卻讓人感動的很。盧韻之身在戰場之中,但周圍卻沒有人敢近身,不光是因為他現在的形象極為怪異,身體里探出半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四只手兩只腳兩個頭,駭人的很,而且頭頂上雷聲,彩色天雷不停盤旋好像在積聚力量,發出最猛烈的一擊,
若是徐有貞有能力,也就算是一代名稱了,可偏偏他只會勾心斗角整人結黨,做的也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是比石曹二人更高明一些隱晦一些罷了,所以徐有貞在盧韻之看來,也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必須清除的人,王者之鷹的首領黑布爾急了,再這么打下去就算能突圍自己的兄弟也都折損的差不多了,現如今不能再往坡上沖了,唯有往口袋那一面打開的地方突圍,打了個哨子各百夫長傳令下去,隊形一變開始集結突圍,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整齊而有力,聽得出來人數不少,大約有一萬人,但對于王者之鷹來說再多一倍的漢人步兵或者他們所謂的騎兵也不怕,隨著黑布爾的下令,騎士們紛紛翻身上馬,吆喝著朝著沙坡上面沖去,甄玲丹點點頭又說道:那我再問下,亦力把里有特別堅固特別大的都城嗎。晁刑好像明白了,也笑著答道:當然有,亦力把里就是我們根據他的都城而對他命名的,都城即是亦力把里,那可是座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