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淵弘沒想到這些烏合之眾能負隅頑抗這么久,本以為普通的剿匪最多一個月就能完成,可是沒想到這伙土匪物資雄厚、武器精良,縱使人數不多,但就是這樣躲在山里耗著朝廷軍,不時滋擾一下令他們煩不勝煩。土匪們不正面作戰,他們依靠著易守難攻的地勢占盡優勢,仙淵弘多次帶兵攻打,卻連土匪的影子都找不到,往往還被他們伏擊。于是仙淵弘不敢再妄動,不停地改變作戰計劃,可惜收效欠佳。本家依尊卑長幼帶頭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再放一些錢幣或者桂元、紅棗、花生之類的喜果,謂之添盆。親朋亦隨之遵禮如儀,其中特意來觀禮的西洋使者添盆之物卻是象征天主的銀質十字架,衷心愿主賜福于這個孩子。
忙里偷閑唄。最近小主心情不好,我可不敢惹她,所以能躲則躲了。你呢?如嬪最近正因為又多了兩位有孕的妃嬪而心情郁悶。誒?沫薰不敢相信地抬頭看婀姒,等不及沫薰謝恩婀姒已經越過她帶著子墨一起離開了。沫薰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握緊了手中子墨留下的手帕,心里流過陣陣暖流。她剛剛到行宮當差不久,所有人都欺負她老實,連王嬤嬤也嫌她不夠機靈,在這里她完全感受不到溫暖。今天子墨和婀姒的行為是沫薰在這偌大的皇室行宮中第一次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善意,她也會將子她們的善意牢牢記在心間的!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是單純樸實的沫薰的處世原則之一。
五月天(4)
三區
‘瀟雨紛落舒焦緒’中的‘舒’呀,舒貴人,不也是極好的寓意么?方斕珊滿懷希望地看著端煜麟,端煜麟也不好叫她失望,況且舒字也的確是個不錯的封號,于是端煜麟爽快地答應了。我就、我就真要打一輩子光棍了!你這沒良心的丫頭!淵紹紅著臉大吼一聲將子墨死死箍入懷中。
唉,比想象中的難辦啊!端禹華抱歉地搖了搖頭,看到婀姒失望的眼神,他就更不敢告訴她,因為他為李康多番求情皇帝已經對他有所猜忌了。此番臨行前皇帝還下了密旨免去了他在工部的差事,而對外宣稱的卻是他因新婚燕爾自請辭職以睦家庭!他現在倒真成了一位富貴閑散人。暢音閣附近有一處柳園,園中遍植翠柳,中心還有一方不大的碧波湖,園子四方各設一竹簾角亭,最是暑天納涼的好去處。李婀姒和端禹華不約而同地來到了這里,李婀姒撥開擋在眼前的垂柳枝,端禹華煢煢孑立的身影便映入眼簾。端禹華似乎早就知道是她,轉頭對她欣然一笑,李婀姒釘在原地進退不能,子墨識趣地悄悄走遠……
罷了,反正之前也用銀針驗過,想必也不會有事。說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后對莎耶子道:平身吧。先給朕唱個歡快的。遼海之死被歸咎于鬼門。由于這個組織過于神秘和擅于隱藏,朝廷暫時還未能將真兇捉拿歸案,這便是端煜麟給月國和雪國的解釋。無論他們接受與否,結果也只能是這樣了,因為誰也不會為了一個棋手的死真正與別國交惡。
小姐且慢,此事不宜宣揚,尤其是暫時不能讓王爺知曉。月蓉的計劃里可不能有晉王的插手。王府里也沒有設喜堂和新房,南宮霏被安排住進了一個清靜的獨立小院——霏煙院。
皇上英明。皇上愛護莊妃之情足以感動六宮!可單單是處置了兩個妃嬪也不能令莊妃開懷,臣妾覺得莊妃哀郁的癥結不在此,皇上該‘對癥下藥’才好……鳳舞何嘗不懂李婀姒勸皇上來陪她是向她示好,那她便賣她個面子、也賣李家個面子!她幫李書凡求條生路,從此李家便欠鳳氏一個大恩情。不管怎樣,解了災情、除了匪患端煜麟總是龍心大悅的,而在等待軍隊班師回朝的這段時間里,他正認真考慮著要如何犒賞將士們。從五月里滅妖星到八月份前線捷報,前朝政通、民間人和,而這期間后宮卻依然不怎么太平。
無妨,身體不適就養著吧。聽公主說話聲音中氣十足,想必也沒什么大礙,應該很快就能痊愈。回宮后歡迎公主常來本宮的翩香殿做客……啊,本宮失言了!忘了公主下個月就要回國了,以后少有機會再能見面了呢!不過,說不定下屆萬朝會時公主還能再次光臨。萬朝會五年一屆,金蟬在此期間若是出閣便沒機會再出使;可是聽李允熙話里的意思,似乎是在詛咒金蟬五年后依然待字閨中。王爺,參湯燉好了,奴婢給您送來了!柳芙的突然闖入,打斷了晉王夫婦的親熱。端瓔瑨微微不悅道:知道了,放下吧。鳳卿跨坐在端瓔瑨腿上并沒有起來,她的衣襟已經被扯開了一大塊,半邊香肩微露。柳芙盯著鳳卿白晃晃的肩頸,紅了眼睛,心里痛苦不堪,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那這一幅又是何人所作啊?姍姍來遲的端煜麟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幅畫了一半的作品。原來這樣啊,那案子有進展了嗎?你辛苦了哦!說著子墨還假模假式地用手帕在仙淵紹的額頭上擦了兩下,裝作幫他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