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這個站臺上,大明帝國剛剛繼任成為皇帝的朱牧,正背著雙手站在那里,身邊是隨行的一些官員,還有秘書以及大量的護衛。朱牧聽說王玨收到了他的旨意,從遼東前線立刻返回,就在何時的時間帶著人馬到這里來迎接這位風塵仆仆的英雄了。夠了!你們還都要不要廉恥?當時聽說了合作,都吵著嚷著要入伙,我說過這事情有風險沒有?我說過一定穩賺不賠了么?張柏庭一拍桌子怒氣沖天的叫喊道。他冷不防一發威,氣勢立刻就壓倒了在座的所有人,其實他才是整個屋子里賠錢賠的最多的一個人,要知道他可是整件事情的幕后操縱者。
1000輛坦克的產量看起來已經很多,可是如果算上其他各種問題,其實并不算多。從坦克誕生到現在,在路上和在戰場上癱瘓損毀報廢掉的坦克,就已經超過100輛了,也就是說總產量的十分之一,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諸位愛卿!朕意已決!爾等不必再勸了!葉赫郝連一路上被這些哭喊著賣忠心的所謂純臣們吵鬧的頭痛不已,現在又遇到了這么一場,自然有些不耐煩。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托德爾泰,無奈的這樣開口勸阻哭鬧的大臣道。
日韓(4)
日韓
隨后掌控了印度錫蘭等新殖民地開發的新興資本財閥們陡然發難,集結了各地30個步兵師的殖民地軍隊,從四面八方向大明帝國核心本土圈展開勤王之戰。77天之后,大明帝國皇帝下罪己詔,勤王之戰結束。屋子里空空蕩蕩,除了凌亂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之外,甚至還略顯整齊。屋子的主人似乎因為害怕帶著隨身的行李逃走了,只留下了一些不值錢的零碎物品還有舊衣服。
禁衛軍軍服的士兵們高喊著視死如歸的口號,然后用盡全力將小船推向更深的河水之中。他們絲毫不在意自己那身漂亮的服裝被河水浸濕,似乎也不在意對岸掃射過來的子彈。柳河防線一破,叛軍在柳河附近部署的兵力,一下子就在形勢上被新軍截成了兩段,新民方向上的潰兵倒是無所謂,因為畢竟他們只要一路潰敗下去,就能退回奉天方向再做打算。
這就帶來了另外一個問題發現目標之后,這種坦克瞄準目標的時間比1號坦克要長了不少,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缺陷。為了解決這個缺陷,工作人員異想天開的給這輛坦克增加的10毫米的裝甲厚度,讓這輛坦克的正面裝甲厚度達到了史無前例的40毫米。另一面,莫斯科公國也已經開始向西伯利亞增派兵力,這讓大明帝國的蒙古地區面臨戰爭的威脅,莫斯科公國知道如果大明帝國在遼東戰場上獲得勝利,那么被叛軍牽制的至少20萬明軍,就會轉而成為莫斯科公國的壓力。
天啟皇帝當年不敢觸碰的腐儒與封建根基,在他死之后茍延殘喘了將近一百年的時間,終于因為資本集團對勞動力的渴求與新興資本主義對封建舊勢力的反擊,走向了徹底的崩潰。另一邊,王玨對坦克的行進速度更感興趣一些,負責應對的專家也給出了讓王玨滿意至極的答案來它可以保持每個小時30公里以上的越野速度,比起騎兵來也是具有一定優勢的。在實驗室內它跑出了每小時55公里的時速來,不過是在公路條件下。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火車的轟鳴聲,那列讓王玨還有張建軍等新軍將領們牽掛的火車,終于在眾人面前露出了它的身姿。拉響了汽笛的火車沒用多少工夫就駛入了臺安車站,然后緩慢的停靠了下來。不過他知道金國眼下的形勢,要比日本還有錫蘭嚴峻的多。畢竟日本錫蘭輸了還可以逍遙海上,大明帝國一時之間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針對。金國如果真的兵敗,丟了鞍山遼陽甚至吉林大部分平原丘陵地區,可就沒有什么再翻身的余地了。
金國上上下下都清楚的知道,如果能夠阻止明軍渡河,或者在明軍坦克裝甲部隊沒有渡河投入戰斗之前,打退明軍的進攻,遼河之戰才有勝算。可是現在葉赫郝蘭面對的,已經是差不多渡河完畢,集結起來的明軍主力裝甲部隊了,這時候別說是他這個宰相,就是換成金國最能打的托德爾泰,也無力回天了。陛下!程之信也趕緊站出來,這一回他是在為了國家謀劃,所以更加理直氣壯一些王甫同雖然在邊境平叛不利,可也是多年的重臣大將,草率處理,會禍亂邊軍,壞了陛下在遼東的用心啊!
當然,收益最大的還是軍火企業,新軍部隊不僅僅是裝備了更多更大更新式的武器,關鍵是更能消耗也需要更及時大量的補充。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比舊式部隊廣闊至少一倍的市場,只要大明帝國保持100萬的新軍,就有可能將軍火采購推到原來300萬陸軍的規模上,甚至更多一些!王玨聽到了這些匯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手里的部隊還沒有能力撕開金國固若金湯的遼河防線,他只能等待,等待那些從后方集結過來的士兵全部到位,將遼東地區堆滿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