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瑄卻不以為然,依然自鳴得意,徐有貞和李賢兩人官位最高,連勝夸贊楊瑄:真乃好御史也,敢于進言。楊瑄聽了夸獎更加舒暢了,拱手抱拳鞠躬不斷,盧韻之笑了笑,沒有接夢魘的話,反倒是對夢魘問道:準備好了嗎兄弟。夢魘點了點頭,收起了嬉笑的面容,一臉嚴肅卻又帶著對上天的不滿和嘲諷,這種嘲諷與盧韻之的表情如出一轍,兩人開口齊聲念道:化血為精,以命相抵,天地人成,本源由心。
董德眨眨眼睛說道:原來主公說的是真的,果真和龍掌門有關系,不過主公他到沒有一下子勝出,這個姓龍的小子很是厲害,主公約他三日后再戰。墻那邊沒有聲音,盧韻之略有疑慮,低聲叫道:師父。依然是一陣沉默,盧韻之看向方清澤,方清澤眉頭微皺說道:要不咱們先走吧,師父看來在生咱們的氣呢,不愿意理咱們。
午夜(4)
三區
盧韻之還是有些氣悶,白了董德和方清澤一眼說道:你倆確定能協調好,擺平這件事。普天之大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幫文官再厲害也不過是皇上的臣子,咱們直接捅到朱祁鎮身上,在他面前演一出好戲,守著皇上抱頭痛哭大喊冤枉,總比咱們自己在奏折上與諸腐儒來回對參要好得多,這么一來皇帝反而會覺得咱們大氣的很,被徐有貞陰了卻依然保持著氣度,沒有和徐有貞再皇上面前,大殿之上吵起來,皇上說不定還得為此,夸獎你我呢,說咱們是識大體之人的人,沒有和徐有貞一樣在皇帝面前上本對罵,嘿嘿嘿。石亨面帶得意之色的說道,
可是眼前的這些粥不僅粘稠的很,而且里面應該用的全是新米,一聞就覺得香氣撲鼻,而饅頭也全是白面的,看來這家粥鋪真是下了血本的,慕容蕓菲搖搖頭說道:我早就對你說了,我放下了,只是我想讓你教訓一下那個欺師滅祖的盧韻之,并非想真殺死他,待有朝一日他知道悔改了,咱們可以再助他把孟和趕出去,并且我大哥也承諾了,只是幫咱這個忙,也就要上幾個小鎮而已,不會揮師東進的。
龍清泉一時間愣住了,過了許久才咆哮道:臥槽你姥姥,孟和你不是人。說著身形一晃撲向孟和,商羊從天而降飛速地擋住了龍清泉轉瞬之間的幾次進攻,商羊雖然在地面上的防御不算快,但是上下移動速度快的驚人,恰巧龍清泉怒火攻心,進攻少了些章法,一時間竟被商羊擋住了,龍清泉帶著甄玲丹,快馬加鞭趕回京城,路上換成馬匹但人卻不休息,雖然行程極快但對于征戰沙場的甄玲丹來說倒是沒什么影響,況且經歷了龍清泉的速度后這種馬歇人不歇的徹夜奔馳,對甄玲丹而言簡直如身在天堂一般享受,
朱見聞想到這里,忙在士兵的護衛下躲進了工事之中,躲避從天而降的巨石,木寨的墻面除了石灰以外還有一層沙子,所以大火很難著起來,但是寨子之中的房屋帳篷可很容易燃燒,還好朱見聞未雨綢繆,從容的派水龍隊前去滅火,普通士兵也用隨處可見的水缸里的水,和堆好的濕土沙子撲滅了剛剛燃起的火焰,總算是有驚無險,晁刑望著撤走的亦力把里大軍說道:此役對方并未元氣大傷,上次咱們在邊境打得那場仗看來只對伯顏貝爾傷筋動骨了一把,并沒有讓他失去抵抗,你看亦力把里的軍隊依然很多,士兵裝備也不差嘛。
阿榮低著頭,他明白盧韻之現在肯定心亂如麻,他從不是個反復提及舊事的人,剛才說過去了肯定不會再追究,現在又一次提起怕是因為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定是自己剛才所說的消息擾亂了盧韻之的心境,伯顏貝爾一頭霧水,今天這仗是咋打的啊,怎么就敗了呢,身旁的勇士也不顧伯顏貝爾反對,護著他就往陣外沖,伯顏貝爾雖然口中喊著:我要戰,我要戰。實則跑的比誰都快,一路沖殺出去,又碰到了幾個方陣和火銃弓箭陣,蒙古騎兵哪里還敢抵擋,只能奪路而逃,人越打越少,加之慌亂之中緊密性又滑了下來,所以很快被變換的陣法給阻隔,遂圍殺之,
方清澤興高采烈地站起身來,然后講到:得嘞,見聞就在門外,我叫他進來,你們好好談談,我就不打擾了。白勇他們渡江來到了湖北,然后又與盧韻之的行軍路線一樣斜插直下,不過為了迷惑甄玲丹,白勇還是留下了五百余人,在他們的馬尾上綁上樹枝,每兩匹馬之間留有不少距離,馬兒一奔波起來樹枝就來回掃動著地面,弄得塵土飛揚的,在遠處只能看到隊伍的長度,和滾滾煙塵卻看不出隊伍稀疏的很,
愿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龍清泉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的叫道,他心中算是真服了盧韻之了,決定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盧韻之本領高,又是行大俠之道,育人從善,做大義之事,怎么能不讓這個熱血的龍清泉肝腦涂地在所不辭呢,石亨身為大將瞬時領悟了當前態勢,而張軏卻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壞了,停步不前低聲問道:事濟否。徐有貞心中嘲諷的想,事到如今才問事情能不能成功,未免也太天真了,難怪張軏混的不如他死去的父兄,可是現在不是譏諷的時候,徐有貞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必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