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剛才灰塵大起,看不清楚,此刻待塵埃落定,兩人才看向曲向天的身后,看到了那個被鬼氣刀砍出來的大口子,里面好像有著什么東西在蠕動一般,盧韻之用余光掃向白勇,雖然白勇被盧韻之所救,可是卻也是被鬼氣逼體,昏厥了過去,于是吩咐道:董德何在。董德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抱拳答道:主公,董德在此。盧韻之聲音一頓,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哭泣的朱見深又對萬貞兒說道:至于你說我有什么資格,第一我是他亞父,我并無孩兒,我視朱見深為己出,子不教,父之過,第二我是他師父,做為中正一脈掌脈,教不嚴,師之惰,第三,你兩人這種不倫之情,天地難容,人人得而唾棄。
白勇啞口無言,這確實一條好計謀,兵書上也沒有講到,自己心中安生愧意,可嘴上卻不認輸冷哼一聲。盧韻之知道白勇的秉性,也不為難他,只是一拱手說道:多謝大哥賜教,三弟御下無方,望大哥不要見笑,我替白勇給大哥賠罪了。盧韻之氣化成兩柄劍刺向程方棟,程方棟連連向后退去,手中藍火擋在身前,火焰燃成一片擋在身前,卻未曾想到在他身后也有兩柄氣化而成的劍正在襲來,程方棟暗道:可惡,也太小瞧我了。想著那藍色火焰圍繞程方棟身子周圍不斷旋轉,竟然蕩開了盧韻之的氣劍,于謙砰然揮手劈砍下來,也不見什么東西落下卻把藍色火焰展開一個缺口,程方棟猶如一個球一般幾個彈跳躲了開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卻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涌了出來還好并不深,
成品(4)
成色
商妄站起身來,雙手抱拳拜道:主公在上,請受商妄一拜。盧韻之連忙扶起商妄,攤手指向白勇和董德說道:不必如此多禮,只有咱們幾個的時候不必拘此小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你認識是董德,你說身手好的這位是白勇。日后你們幾人可要多加親近,我們在一起謀事必須互相熟悉。盧韻之悉心教導朱見浚,直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才走出房門,喚人送來了菜肴卻并未在此吃食,想來也是擔憂萬貞兒在此糾纏吧,一眾人等坐上馬車,回到了中正一脈宅院,暫且不表,
于謙叫了聲好又問道:派出去盯住盧韻之的探子如何了?甄玲丹說道:今早曹吉祥已于盧韻之等人會面,并無交談過深,不過也的確不出于大人所料。中正一脈雖然知曉了曹吉祥的目的,可是介于他的真實身份是高懷,故而也不能擒殺他,這可算是打入他們腹部的一把尖刀,讓他們明知是計還要默默忍受,實在是高啊。夫諸掐指算了算了,口中說道:英子那邊你也不必擔心,我想王雨露已然明白我的心意了,你等著再見到他們的時候就會知道該如何辦了,英子已無大礙,你們夫妻團聚在望。
譚清此時對白勇問道:什么是隱部?白勇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太知道,是主公建立的一支神秘力量,估計就是在泰山腳下的那幾個黑影吧。盧韻之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我當時分兵的時候讓豹子挑選了不少人,用于保衛和暗殺工作,行動隱秘的很,所以叫做隱部。具體詳情我不便多說,等找個合適的機會,不用擔心旁人聽到的時候再給你們慢慢道來。方清澤說著說著,疑惑的看向一旁正在嬉笑聊天的譚清和楊郗雨,按說宴席之上女人是不能上桌的,即使是為譚清歸來所設宴,也是不可以的,可今日是家宴,便就沒這么多規矩了,譚清與楊郗雨并未見過,現在卻坐在那里交談身患,宛如親姐妹一般,方清澤侃侃而談,而她倆則也在一旁低聲嬉笑,故而方清澤才有所疑問,
楊準一臉驚訝,這一切他著實沒看出來:這方清澤沒等楊準說完,又說道:別這這那那的了,我三弟是有妻室,但是他這人看似古板的很,實則是個不守舊制的變通之人,昔日英子和石玉婷爭風吃醋,他共同娶進門來,也不分什么妻妾尊卑,兩人不也和睦的很,所以你把郗雨嫁過來絕對不會為妾為婢,更是不會吃虧的,三弟自小失去雙親,對我和大哥這種義結金蘭的兄長尚且如此好,對自己的妻子就更是關懷備至了,為了英子他可以折損自己的陽壽,為了石玉婷他能罷手留仇人一命,別考慮了,回頭我找人跟你提親,你答應下來便得了,再說你不就是想讓令嬡嫁個好人家能夠發展勢力,攀龍附鳳嘛,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楊兄你心中應當是這么想的,嫁給盧韻之,你就成了盧韻之的岳父,還有什么比這層關系更為牢靠,又有誰的權力比得上我們兄弟幾人的。慕容蕓菲趁熱打鐵說了最后幾句:于謙在追殺你們的途中,害的英子再也無法與盧韻之相認,石玉婷也不知所蹤,盧韻之年幼的時候先是喪父,再是喪母哪里還有親人,所以他才重視你與方清澤這兩位結拜兄長,當他有了自己兩位夫人的時候可想而知,那種重獲家人的喜悅之情難以言表,可是新婚之夜,就被于謙給攪了,現在盧韻之又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人,他想要復仇,他要殺了于謙才能解心頭之恨,若想重新與家人團聚,能夠安定幸福的過一生,殺了于謙是不夠的,他還要打回京城抓住程方棟,質問朱祁鈺,才能找回石玉婷,也只有得到天下,他才能有機會尋找方法治療英子,從而夫妻團聚。
一雙手搭在了楊郗雨的腰間,然后耳旁有人問到:郗雨,你在想什么。楊郗雨抬起頭來,掃視了一眼,笑著說道:夢魘,你若再這般調戲我,可別怪我生氣啊。慕容蕓菲這么一說,王雨露反倒是為剛才的無明火突然發作,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忙說道:弟妹這是哪里的話,本來我在中正一脈的時候,我和向天就是師兄弟,現如今我雖被逐出門戶,為我主效力,但是我主又是向天的結拜兄弟,咱們還是自家人,不必客氣,剛才我也是有些傲氣,請弟妹見諒。弟妹這稱呼一出口,算是化解了剛才還冷冰冰的曲夫人的生疏,
盧韻之漫步走向眾士兵,眾人如同看到洪水猛獸一般紛紛向后退去,但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軍士,雖然向后撤退,卻開始彎弓搭箭向盧韻之射來,箭矢被狂風刮開了,沒有一支能夠近身,而盧韻之依然在狂笑,大地在這時候顫抖起來,同時烈火升騰而起,焚燒在數百名士兵的身上,那些士兵不停地翻滾著,試圖撲滅身上突然冒起的火焰,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撲不滅,徐州人杰地靈,自古就出了無數英豪,楚霸王項羽建都于此,只是那時候叫做彭城罷了,之后歷朝歷代的歷史上,徐州變成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而到了大明,徐州先是歸為京師直隸,后大明都城遷至北京后,徐州仍為南京留都直隸,總之重要非凡,城池較為堅固,城內人丁興旺,商市熱鬧非凡。
王雨露剛剛說完,就見盧韻之口中默念兩句,拔腿跑了出去,唐老爺也好了許多,于是王雨露扶起唐老爺,也是快步向著盧韻之跑去的后堂而去,王雨露這下搞不懂了,后院住著英子,盧韻之不能與英子相見,莫非這小子思情難耐,自己費盡心機的治療要功虧一簣了嗎,突然,蒲牢從白勇身后竄起,白勇連忙躲閃,卻見譚清從煙霧之中沖了出來,用蠱蟲打向白勇,白勇被譚清和蒲牢前后夾擊,不敢再進攻只能不停地加固著身旁的御氣而成的罩子,靜等著兩面攻擊撞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