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瑈下了一番決心后猛然抬起頭來說道:士可殺不可辱,愛卿你先殺了我,再自殺隨我而去。韓明澮淚眼朦朧的答道:弒君之罪臣不敢當啊,要不你我君臣二人共同自焚把。說著拿起了油燈,并朝著自己身上澆上去了燈油,其實密十三在軍中有不少安插的人員,在歸順甄玲丹的軍中原先也有那么十幾個,分別任職于不同的大小職務,不過甄玲丹收攏部隊之后后迅速掌握兵權,免去了被俘兵馬中的統帥,讓自己人擔任,原先的那些密十三人員反倒成了百戶,十夫長等等,總之不得重用,即使能打探出朱祁鑲的下落,消息也沒法送出去,他們行在軍中人多眼雜,不比家奴園工可以用蠱蟲與盧韻之交流,所以一切都靠飛鴿傳說或者快馬急信,所以這條線一時間還真用不上,即使能用上也需要在關鍵時刻倒戈一擊,現在用了恐怕要提早暴露牽一發而動全身,況且白勇并沒有權力動用密十三的力量,
說起來齊木德也算是死里逃生,當年行刺孟和都已成功了,未曾想到瓦剌失控,各部無法統一協調,鬼巫也四分五裂互相不服氣,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想,瓦剌亂了,盧韻之當年與孟和商議的南進的計劃也落空了,這可美了齊木德,齊木德和于謙早就勾結到了一起,瓦剌當年與于謙率領的一言十提兼合作的時候,就是齊木德負責聯絡的,可以說齊木德是鬼巫和于謙的雙面內奸,燕北抱抱拳下去了,帳中除了盧韻之再無旁人,突然盧韻之抓起茶杯扔在了地上大罵道:媽的,這等軍要怎么會探查錯的,西線危矣。扔在案幾上攤開的密報上寫著一行字:鬼巫未在中路,東路寥寥無幾,群聚西路,
成品(4)
綜合
阿榮一回來就被盧韻之派出去了,神色匆忙的很,王雨露看在眼里知道大戰要開始了,盧韻之正在做最后的準備,阿榮走后,王雨露才開口說話,這些日子以來他和阿榮相處的不錯,可是盧韻之曾下過命令不準他們互相詢問所派遣的任務,故而兩人都閉口不談政務只談風月,龍清泉和白勇兩人收了手,白勇的御氣防御也散去了,頓時都被湊頭到腳的淋了個正著,衣服貼在身上煞是狼狽,
當天下午,曹吉祥領著石亨進宮了,他們對徐有貞的隱忍已經到達了極限,忍不是一種態度,而是一種謀略,謀定而動所謂忍者,現在該他們動手了,阿榮和董德走在路上,邊走邊閑聊著,兩人認識的最早,共同訓練了一批軍士,話說起來董德也算是阿榮半個師父,感情自然是不同于他人,難能可貴的是,兩人公事公辦,從不因為感情好而隱瞞實情不稟告盧韻之,其實他們不光是出自對盧韻之的忠心耿耿和對知遇之情的感恩戴德,還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決計瞞不過盧韻之的眼睛,因為密十三逐漸成型,已經有無孔不入無所不在的架勢了,
你不一定合適,你畢竟是鬼靈轉變而成,實在難以預料,還是我和桐兒來吧。盧韻之說道,夢魘的眼睛有些許淚水說道:即使我不能作為載體,那施術總是可以的,老盧還是我來。朱祁鑲愣了許久,才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如此堅信盧韻之會贏,那你快走吧,我留在于謙這邊,起碼咱們家在兩遍各壓了一個寶,總不至于全軍覆滅,父王老了,跑不動了。
影魅擺擺手說道:要不是孟和想出來用活人祭拜的辦法,我也恢復不了這樣的容顏,我都忘記了原來英雄長得是這個樣子,哈哈哈哈,盧韻之這次啊,還真不是我計劃的,又是一次英雄并世,我又有了許多選擇,真是痛快。商妄說著從腰間又抽出兩只雙短戟,揮舞著揉身上前與于謙戰做一團,從房頂躥下數十個身影,皆是隱部好手,把于謙團團圍住助陣與商妄,于謙的衣袍已被鮮血浸濕,又被眾人圍住,卻絲毫不落下風,有越戰越勇之勢,口中還不停地發出陣陣暴喝,好似一只年老的獅子在做最后的掙扎,
送信的雄鷹飛了回來,之前這只雄鷹送去了曲向天幫盧韻之平叛的消息,現如今也送回了盧韻之的回答,自然是答復了曲向天出兵相助的要求,信的內容多為感謝的話語,但是慕容蕓菲看到某處卻是看得眼睛一亮:瓦剌也進攻大明了,慕容蕓菲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該主動請戰,現在朝廷背腹受敵自顧不暇哪有空管南疆兩廣啊,到時候大明求著自己出兵豈不是更好,自己上趕著出兵反倒是顯得有些圖謀不軌,盧韻之會不會起疑心呢,龍清泉和乞顏作為代表,雙方交換了俘虜,自然龍清泉被孟和挾持的心中火大,所以把俘虜的蒙古部落首領全部挑斷了腳筋,為商妄報仇,這也就是為什么,在日后近二十年來的蒙古史上,出現了數位以跛者自居的部落首領,
雨依然在不停地下著,溫度也漸漸降低,越來越涼了,雨水打在程方棟的身上,雖然有種沙沙的疼痛,但是卻減輕了灼燒的感覺,這場雨來的太及時了,天助我也,趁著還有力氣殺了韓月秋,這也算將功補過了,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不然誤殺石玉婷更沒有殺死韓月秋,那別說自己的叔叔就算大羅金仙也救不了自己,孟和挑起了大拇指,夸贊道:雖然我不認同你的吹噓,但盧韻之果然與凡人不同,看問題看得深入,實話實說,出關之前我從未想到瓦剌乃至整個蒙古人的所有領土會這么混亂,現如今打一通內戰統一草原是不可能了,因為在我們四周有虎視眈眈的大明,更主要的是還有不希望蒙古人能夠團結一致變得強大的你。
盧韻之長著嘴巴好似大喝一聲,緊接著英子等人才聽到了轟隆隆的聲音,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不過這些發生在盧韻之這個奇人身上,也就沒有什么太過奇怪的了,石彪定了定神,雖然他沒想到盧韻之夜晚來訪,但是憑借盧韻之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的帳篷里,也是可以理解的,心神穩定后他收了匕首,對帳外的侍衛說道:沒什么,你別進來,退下吧。侍衛在帳外頓了頓,又問了幾句,怕是有人挾持了石彪,確認并無異常之后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