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名叫玖兒,是御膳房的一個宮女。她曾受過前任司膳恩惠——前任司膳你知道吧?就是那個鄒彩屏,不久之前剛被娘娘處死了。她坦白說是為了給鄒彩屏報仇。妙青怕妙綠忘了,給她提了個醒。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因皇上不喜而無寵能怪她嗎?本來已經(jīng)夠凄慘了,偏偏還要將那么不堪的詛咒加之于她的身上!讓所有人避她如惡鬼猛獸!她好恨!好苦!但是她卻沒處訴說。
那便要將萱嬪的棺木啟封,重新查驗死嬰的身份了。而且還要將給姚氏姐妹接生的產(chǎn)婆都找出來拷問。鳳舞給皇帝提出一個可行性辦法。的確是西府海棠的味道沒錯!等等……相思又仔細辨認(rèn)了一番道:好像還有些中藥味兒……應(yīng)該是……入了藥的垂絲海棠!垂絲海棠可入藥,主治血崩。
國產(chǎn)(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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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少說!你手下的這些句麗妖精忒不安分!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你們也得有個說法吧?王芝櫻說話毫不客氣。起來吧,賜座、看茶。李婀姒端坐于正殿之上,細細地端詳著堂下的靖王側(cè)妃。
婦人之仁!父皇一向疑心頗重,哪怕引起他的一絲懷疑,這疑慮就會如同漣漪一般,擴散得越來越大!萬一真的被找出蛛絲馬跡,本王定死無葬身之地!如今的端瓔瑨儼然成了驚弓之鳥,對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異常敏感。方才兩人關(guān)系的親密屠罡也是看在眼里,這會兒想撇清關(guān)系恐怕難了。此時的屠罡,無疑已經(jīng)認(rèn)定白悠函與野男人干下了下流的勾當(dāng)。
他一個男孩,丟不了的。回來的急,馬都忘還了,我這就去把馬送回去。石榴打著哈哈,牽起馬往馬廄的方向走去。守在門外的碧瑯聽著里面的聲響,羞憤得紅了臉。那片片裂帛的脆響、那聲聲纏綿的吟哦,無一不刺激著碧瑯的神經(jīng)!
一切只待明日的結(jié)果,如若結(jié)果是鳳舞想要的,她便一如既往地重用碧瑯;假如不是……那也無所謂了。混賬!什么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太后的壽宴上動手腳?鳳舞震怒,今日死的是周家兩姐妹,明日便可能是她、是瑞怡、是任何一個人!
鄒彩屏硬生生扳過冷香雪的臉,用手帕使勁兒在她臉上蹭了蹭,并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想拉我墊背?做夢吧!黃泉路上走好,呵呵。神情悲戚,但話語森然。坐在一旁的鳳卿被丈夫晃得眼暈:王爺,你就別走來走去的了,妾身看著眼睛都花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這樣令她措手不及!她還沒想好要怎樣送走這個不合時宜的小生命,它的存在就被無瑕真人發(fā)現(xiàn)了!所以,她不得不提早送走這個孩子,可憐它在母親的肚子里只呆了兩個月。皇帝病重,原本該熱熱鬧鬧的冬至,如今也冷清了不少。難得你們有心,還記得來探望本宮。鳳舞命妙青給鳳卿換個新灌的湯婆子,順便留她母子用膳。
好你個爛貨,敢情早就給老子戴了綠帽子了!屠罡氣急敗壞,怎么都覺得自己頭頂綠油油的一片!洛紫霄心里直打鼓,很快也找借口帶著瓔喆回宮了。李婀姒為表孝意,勉強陪著太后用完了膳,這才精神疲憊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