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么?一個規模龐大,人口眾多的超級帝國,國家之中最有錢的商人以及地主士大夫階級,卻不用交稅,或者說只需要繳納低廉的稅賦而這個國家最主要的財政收入,卻壓在并不如何有錢的自耕農身上。不得不說能做到邊將的位置上的人,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傻子莽夫。王甫同猜想的結果,和程之信給他安排的下場沒有任何出入,只要大明帝國從遼東抽出精力來,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尾大不掉的遼北邊軍。
朱牧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后面,用手壓著一封私信,用的是皇室專用的密碼和渠道。發信人自然是朱牧在遼東最信任的朋友王玨,電報信上的內容就是朱牧正在做的這件事情。朱牧最開始的發笑是因為他覺得王玨和他兩個人真的是合拍到了極致,竟然差不多同時想到了王甫同的遼北軍,而后面的大笑是因為,王玨在電報里面說的事情,更加直白的剖析了現在的遼東形勢。時不時遇到幾個悍勇一些的金國叛軍,端著自己的步槍向著明軍坦克開火,然后這些人就被子彈打中,掙扎著在其他人面前倒下,不甘的閉上自己的眼睛。他們終于相信那些明軍的坦克不能用步槍打穿,可惜的是因為生命已經逝去所以他們無法將自己的感受傳給其他金國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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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品
畢竟大明帝國并沒有進入全面戰爭狀態,也沒有讓全國上下的工廠參與到坦克的生產中來。這種兩個月左右生產1000輛坦克的事情,并非是因為大明帝國產能不足,歸根結底是大明帝國自己沒有投入全力罷了。相對于第一個方案來,這個車體幾乎就是重新設計的,所以很多地方其實并不太完善,畢竟它從開始繪制一直到現在,也才經歷了十幾天的時間罷了。當然,這個方案雖然距離直接生產還有相當長的距離要走,可是因為擁有前一個方案所無法比擬的優勢,所以得到了一部分專家和軍方代表們的支持。
意的一種社交手段。只是今天不知道因為什么,原本對她千依百順的情人廠長,今天卻發了這樣大的火氣。這個時候鐵嶺城內的七千多金**隊已經被抽調得只剩下了兩千人。這位金國的宰相大筆一揮,又要再抽調一千隨著他一起上遼河前線去。這個時候鐵嶺城內已經被炮擊打得滿目瘡痍了,就在葉赫郝蘭帶著人馬出城的時候,還因為明軍的炮擊耽擱了十幾分鐘。
不過事實顯然并非如此,明軍在損失了數千兵力之后,就取得了柳河防線上的突破,從潰兵手里他也知道了這是因為明軍投入了新式的武器裝備。可是他至今也沒有能夠想象到,那種沒有橡膠輪子的裝甲車,究竟能厲害到哪去。十幾秒鐘之后,這名無線電收發室的執勤軍官終于下定了決心,他向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去工作。緊接著他囑咐了一句,開口說道如果再接到這樣的消息,務必要全部記錄下來位置如果依舊是蒲河,就直接向師長辦公室匯報。另外,要是有部隊說他們剛剛報錯了位置,提到蒲河的也一起呈送,明白了嗎?
新登基的皇帝陛下似乎更愿意將手里的資源向遼東地區投放,而不是秉承著葛天章的策略,將大部分資源和注意力傾斜到南方去。要不是確信禁衛軍第一次在戰斗中撞上了精銳的日本陸軍部隊,禁衛軍的前線指揮官們,都要以為自己在和自己戰斗了雙方的戰斗意志是如此接近,死戰不退的風格也是如出一轍。要不是對方穿著不一樣的軍服,簡直就是在互相照鏡子一樣。
什么?還有人逃了?那名少校看向自己的手下,然后從對方的身上挪開了目光,看向趙宏才說道立刻清點人員!把趙家的人和仆人分開!每一個都要仔細的盤問,有檢舉揭發的單獨請進屋子!快!哪有那么快的,聽家里長輩們說,上一次戰爭的時候,一年能有機會送來一封家書,就算是快的了。那名被同事叫做麗娟的婦女一邊忙碌,一邊回答道。她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依舊飛快,很快就調整了一下機器,讓上面那些不停旋轉的紗錠繼續保持著一個固定的旋轉頻率。
很快,一聲開火的命令之后,這些大口徑的火炮發出了震天動地的聲響。巨大的發射力量震得炮兵陣地上塵土紛飛,炮口噴射出的火藥燃燒后形成的氣體,也頗有一股遮天蔽日的味道。現在比起大明帝國一年到頭結余的國庫快被花光來,日本的國庫已經是嚴重赤字了。海軍建造戰艦的錢款幾乎有一半是英國和錫蘭白送的,另一半里還有大量的法國免息貸款。海軍且如此,就更別說后媽養的陸軍了。
他們不可能擊穿正面的鋼筋混凝土!不要害怕!開火!開火!金軍的軍官不停的叫喊著,他的身后,一些士兵正在掀開堆放在這里的彈藥箱,為不停開火的機槍準備好彈藥。這里還有兩挺備用的機槍,這樣能讓金國守軍在機槍槍管打過熱的時候,更換機槍來保持火力的延續性。總結起來就是坦克的突擊能力應該再一次加強,伴隨坦克的支援武器應該配合開發并且馬上服役,步坦協同作戰應該繼續完善,當然裝甲部隊的編制需要再更改。這邊戰斗還沒有完全打完,王玨的指揮部里各種各樣的問題回饋就已經讓幾個參謀人員和后方工廠來的負責人焦頭爛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