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泉說道:您對我有一飯之恩,我必當報答,我剛才正想認錯之際,幸得您幫我解圍說我是你弟弟,那我就是你弟弟,不管您認不認我,反正你這個姐我是認定了。這話說的更失禮了,要是平常大老爺們說,定會被英子當做地痞無賴暴打一頓,可是此話是從眉清目秀的龍清泉口中說出的,看他那雙純潔無暇的眼睛不像是有別的意思,況且龍清泉年紀還小,說話肆無忌憚也屬正常,孫通一梗脖子根本不買龍清泉的帳,張屠勃然大怒沖上去就給了孫通兩個耳光,邊打邊罵道:你這個**生的玩意,不識好賴人啊,這位爺替你說好話,你小子還如此,真他娘不識抬舉。
向天,沒想到咱們能這樣相見吧。韓月秋的聲音有些沙啞,正如他的外表一般,他的嗓子也被燒壞了,但具體是被煙熏壞的還是被火烤壞的,這就不得而知了,因為王雨露并不在,盧韻之微微一笑講到:跟聰明人就是聰明人,跟你這種人打交道不費事,不錯,我是讓你幫我殺一個人,不過不是現在,現在你還沒完全恢復,再過一個月吧,你底子好一個月的時間足以,到時候你才能敵得過他。
午夜(4)
五月天
朱見聞拱手抱拳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九千歲神機妙算,殲滅了甄賊的有生力量,又截獲了他的糧草軍械,他已經元氣大傷,無力再與朝廷抗爭了。盧韻之并沒有客套什么,直奔主題問道:今天早上的我下達的命令,你可有想法。石彪搖頭道:行伍之人服從命令是天職,既然上峰下達了命令,我只能遵守,沒有什么意見。
現如今孟和交給了齊木德開戰以來的第一個任務,讓朝鮮出兵攻擊大明,阻攔東面明軍減輕瓦剌大軍的壓力,孟和還給齊木德了一項命令就是冊封朝鮮王為皇帝,并且不光催兵還要規定人數,朝鮮兵的身體素質較差更沒有經歷過太多大的戰役,所以至少要有十萬援軍出征,才有可能解開現在的局面,讓優勢傾斜到瓦剌這一邊來,蔫壞一詞甚得盧韻之歡欣,盧韻之笑了起來,今日的不快總算消散了一些,的確,韓月秋算不上好人也算不上壞人,平日里擺著一張臭臉有時候卻仗義相助,但是有的時也在背后嚼舌頭說壞話,充其量只算得上一個市儈之人罷了,當年他在師弟們有難的時候竭盡所能的幫助,可是卻看不得別人好,一旦人家得勢了他還總愛說上兩句,落井下石也是他的一大特點,若不是因為韓月秋在伍好也不會被逐出師門,所以對于韓月秋而言,沒法用一個恒定的標準去形容,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韓月秋是個孝順的人,對石方的照顧是他人所不及的,
白勇說的是真話嗎,千真萬確,為何打下了朝鮮人的京城卻不收并這片土地呢,第一是看不上,這片土地比起大明來差遠了,又不是魚米之鄉根本沒有什么占領的必要,就算占領下來光后期建設就需要投資巨大,現在大明也沒有這么多閑錢,盧韻之耐住性子聽完了大臣們的訴苦才沖著天一抱拳,緩緩地說道:這等事物皇上自有圣裁,請各位大人不必過于擔憂。眾人一聽這個紛紛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明白盧韻之的場面話,但盧韻之卻清楚得很,此時自己不能亂說話,現在天下大亂還好說,一旦局勢穩定了朱祁鎮回過味來就該心中作怪了,大臣們不聽自己,反倒是跑到盧韻之門前尋求意見,這到底是誰的天下,是老朱家的還是小盧家的,
這怎么會。朱見聞大吃一驚,面色頓時煞白,白勇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沒一下子看透甄玲丹的動向,我想本來他的計劃和我猜想的一樣,而他走到九江后發現我們并沒有速速集結部隊,匆忙出戰造成疲師之態,而是領著騎兵先來,步兵押后來援,所以他才突然改變了計劃,放棄了圍殲我們的想法,轉而帶兵撲向咱們后援的步兵,可是我們之前并未發現異常,路上也沒有戰斗的痕跡,咱們的步兵一定是毫無防備的行軍,這下肯定要全軍覆沒。甄玲丹聽到了探子的軍報,知道了這伙援軍的軍容軍紀不免露出了開心的微笑,在他**下的軍隊,足以全殲這伙援軍,這不是打仗,簡直是在屠殺,
盧韻之輕咳一聲答道:這個一會再說,你先躺一會,待會我帶你去看些東西,看完后你就明白什么是正道,什么是真正地大俠了,放下這個不論,你能否告訴我你是怎么抵擋住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的嗎,若不是我諸術齊施還真奈何你不得。盧韻之方清澤還有朱見聞足足談了兩個時辰,盧韻之一字不落的講述了朱見聞當時與朱祁鑲的對話,朱見聞一臉煞白不敢狡辯,也沒有勇氣去問盧韻之是怎么知道的,因為理虧所以不敢還嘴,因為勢小所以唯唯諾諾,的確是朱見聞先不講義氣的,兩面三刀與做一個兩頭押注的墻頭草,他終于明白盧韻之為何一直避而不見了,
這可能就是大器晚成吧。這五人齊聲說道,聲音雖然不同,但是共同說出默契非凡,令人感到說不盡的詭異,石彪突然眉頭一動,閉口不言了,朱見聞下令,明軍大隊停止了追逐,用大車和馬匹圍在外面簡單做了防護,營中有兩眼水源,次日,巨石原木運來,他們搭起了堅固的大營,嚴陣以待一字排開,各營之間保留通道,并用高木巨石搭建在兩旁,派重兵把守,以便于大軍調度防護,
朱見聞依然沉默不語,直到當天晚飯后才猛然說出一句:韻之,讓我當先鋒官吧,我想只有立下赫赫戰功才能讓我父王含笑九泉。方清澤不再說話,低下了頭,突然曲向天又問道:既然只有你倆看到,那二師兄又是如何得知的,盧韻之又是為何要殺二師兄。方清澤早就看到了韓月秋,只是一時間沒有認出來罷了,此刻大驚失色問道:二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