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討論了一番應對之策和軍國大事,這才散去各自又奔赴繁雜的工作了,盧韻之昨夜新婚,今日就奔赴鄉(xiāng)團練兵,又進宮與朱祁鈺和曹吉祥等人攀談了一番,忙的焦頭爛額,倒是勤勉的很,譚清的手依然死死地抓住白勇的衣衫,并不因白勇出言傷人而松開,反倒是抓的更緊了,臉上雖有些失望之色,但是一閃而過,轉(zhuǎn)而變得刁蠻起來:你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了,你當你姑奶奶是什么,今天你說不出來就別想走。
話說到這里,商妄嘆了口氣說道:夫人,您運籌帷幄計謀過人,把我想通報的事情做得盡善盡美,不過我沒想到您同時還是個善于偽裝的高手,現(xiàn)在知道我是自己人了,可以把我放了吧,我這樣坐了快一天了。盧韻之笑稱:這個我先不說,因為我不想騙您,至于我?guī)煾改抢铮业孟雮€理由搪塞過去。
桃色(4)
日本
商妄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可是那些人就是沒日沒夜不知疲憊,他們都是活死人。活死人,。眾人齊聲說道,有的震驚有的疑惑,方清澤問道:何為活死人。白勇一拱手說道:見過豹子先生,我猜各位一定是說晁刑老前輩的事情,譚清已經(jīng)替晁老前輩解毒了,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朱見聞何等圓滑,看得出白勇有意維護譚清,知道定是盧韻之也交代過,于是忙說道:正是正是,曾幾何時各為其主,有所矛盾怨不得譚姑娘,豹子,不要生氣了,都是自家兄弟,這個白勇我們可都認識,你上次沒在徐聞城見,他也是個猛烈的脾氣,和你一樣子,走吧走吧,咱們進城去把酒言歡慶祝勝利,對了,白勇你家主公怎么沒來。
于謙叫了聲好又問道:派出去盯住盧韻之的探子如何了?甄玲丹說道:今早曹吉祥已于盧韻之等人會面,并無交談過深,不過也的確不出于大人所料。中正一脈雖然知曉了曹吉祥的目的,可是介于他的真實身份是高懷,故而也不能擒殺他,這可算是打入他們腹部的一把尖刀,讓他們明知是計還要默默忍受,實在是高啊。明軍架設云梯,勤王軍推倒云梯,明軍士兵在梯子下緊緊抱住梯子腿,用身子的重量把梯子壓在城頭,使勤王兵無法再推倒。明軍爭先恐后的爬上梯子倒也是作戰(zhàn)勇猛,勤王兵用巨石檑木砸去,并用熱油火油澆灌而下,其后還有弓箭手不聽射擊,明軍傷亡慘重橫尸城外,雖然有鬼靈從中沖殺,但勤王兵卻越戰(zhàn)越勇,畢竟城頭之上人數(shù)眾多,又占據(jù)了地利優(yōu)勢一時間防守還算順利。
鬼氣刀并沒有消散只是斬在了那一團黑氣之上,一個無頭男子赫然站在地上,雙手抬起緊緊的并住鬼氣刀,而曲向天則是腳離地面,雙手撐在刀柄之上,威力無窮的鬼氣刀竟被混沌雙手夾住了,生靈脈主怎么會有混沌惡鬼的,而且還是如此強大的混沌,好似比想當年中正一脈宅院中出現(xiàn)的混沌還要猛烈,商妄點了點頭,欲言又止,盧韻之開口問道:對了,玉婷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程方棟以前在歸順于謙的時候就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曲向天說完拍了拍盧韻之的肩膀轉(zhuǎn)身走了,盧韻之望著曲向天的背影,心中挺不是滋味的,曲向天對他的理解反倒是讓他的內(nèi)心有些動搖了,只能嘆了口氣,喃喃一句:大哥啊。很有可能,若是讓鐵劍一脈與其中任何一脈狹路相逢一對一,我鐵劍一脈自然能大勝。可是一者他們進行偷襲,二來他們兩脈合力擊我,實話實說就算真刀真槍的與合力的他們干一架,我們鐵劍一脈也不一定能取勝。再者咱們的藩人兄弟們雖然勇猛,但是對付鬼靈卻毫無辦法,真是麻煩。晁刑嘆道。
再看曲向天的眼睛更是嚇人,雖然并無變化,可是眼光中流露出的分明就是惡毒的殺氣,甄玲丹顯然操縱混沌有些力不從心,站起來的時候搖晃了兩步,連忙用鬼靈護身,于謙手持鎮(zhèn)魂塔嚴陣以待,萬一甄玲丹命懸一線也好出來營救,盧韻之面帶輕松之色,說道:容我略微想一下,對了商妄你是如何得知天津之事。
雪鈴脈主聽到了生靈脈主的詢問,也是一聲嘆息:你為攻城心煩還好,畢竟是為朝廷效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是吧,可我就更加悲慘了,自從雪鈴一脈在西北,被那個叫做豹子的混蛋噬魂獸殺干凈后,我的地位江河日下,無門徒可用,也不像你一樣是于大人手下的元老了,可想而知啊,我日日受到排擠,現(xiàn)在都淪落成信使了。你還是恢復本來的模樣吧,成為另一個我看著難受。盧韻之沒好氣的說道,聲音一頓有講到:你從我身體里出來,雖然悄無聲息,我卻依然有些感觸,所以知道這人一定是你變的,再說了,郗雨也沒有瞞過我的耳朵這般好的身手。
待譚清吃完飯,白勇正想與她聊兩句,柴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盧韻之快步走了進來,白勇不覺,被嚇了一跳,慌忙站起身來,口中慌亂無措的說道:主公,我您這個盧韻之看了看白勇說道:你怎么了,如此這番慌張。盧韻之心頭一動,之前自己碰到影魅,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而此人卻可以追著影魅打了三年,且不說毅力超人就是這份實力也猶如天人一般,盧韻之不敢小視眼前這人,卻又有點不敢相信,于是拱手說道:前輩莫要開玩笑,雖然你會無影,可是若想擒住影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