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后殿再次陷入沉默,皇帝一言不發地站在窗前等著方達回來復命。鳳舞則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八月末的某個午后……臭小子!沒長眼睛啊?想撞死你親爹啊?仙莫言抖了抖衣袍,正要押著這不成器的兒子回家,沒想到仙淵紹比兔子還乖順地跟在他身后。仙莫言奇了怪了,以往不是最愛跟他對著干么?他驚嘆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小子這么聽話?喂,問你話呢!撞見鬼了還是丟了魂兒了?見兒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仙莫言氣不打一處來。
哎呀,果然還是瞞不過你,真無趣!扮成女人的阿莫從容地推門而入。什么時候的事兒?端煜麟心情大好,妃子們接二連三的懷孕,這是大瀚的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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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能陪著臣妾就是最好的禮物,除此之外臣妾什么都不稀罕。說著還小鳥依人般地坐在了端煜麟的大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撒嬌。子墨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懵了,渾身僵硬、話也說不利索了:你、你你……還沒等子墨你完,淵紹那輕咬她鼻子的大嘴又得寸進尺地咬住了她的唇瓣,這下子墨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臣妾也不知道自己的護身符為何被裝滿了毒物還落到霜降手中。一定是湘貴嬪干的!她知道自己死罪難逃想要拉臣妾墊背!邵飛絮也決定拼死一搏,反正沈瀟湘的罪是證據確鑿,索性就全部推倒她身上。端煜麟并沒理會她,只是指了指靖王腳下遺落的玉佩道:老六你掉的東西,朕怎么覺得這么眼熟啊?撿起來給朕瞧瞧。方達迅速跑到靖王身邊將玉佩撿起呈給皇上,端煜麟仔細看了看,若有所思地笑了:哈哈,好個老六,深藏不露啊!這塊碧翠滕花玉佩不正是白天朕賞賜給南宮的么?怎么這會兒卻在你手中了啊?
內務府、尚宮局不舍晝夜地準備,禁軍侍衛們也是夜以繼日地搜查著東瀛細作的秘密據點。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個據點終于被領侍衛內大臣李健帶頭查獲!禁衛軍當晚便來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瞬間將東瀛的細作們統統拿下。只有在與其中一名刀術精湛的細作纏斗的過程中兵力稍有折損,而這個人似乎正是東瀛太子身邊的名叫鬼冢京的侍衛。金虬不得不上前請罪:圣上恕罪,這場比試我國恐怕無法應戰了。金螭、金蟬和況荀一并跪于殿前。
哎喲哎喲哎喲!別揪別揪,我說就是……淵紹揉了揉被薅痛的耳根,把他與子墨的事都交待了。撒嬌也沒用!交待你的事都當耳旁風了?要不是我今天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皇帝最愛的女人和他的兄弟不清不楚。秦殤今天收獲頗豐,居然窺破了莊妃和靖王的私情。
娘娘站了這兒許久,可覺著冷了?子墨將婀姒狐皮大氅后面的風帽掀起給她戴上。李婀姒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對了,李長史的事查清楚了嗎?不是說劫案與一個江湖組織有關么,為何還不能洗清李大人的嫌疑?身懷六甲的恬嬪因為她父兄的困境日夜憂思,人眼看著消瘦下去了,我很怕再這樣下去會損傷她和寶寶的健康。禹華,你有沒有辦法幫幫李長史?前今天她去看李姝恬,懷孕七個月的堂妹除了腹部高高隆起整個人瘦得比平常還清減幾分,著實令她擔心。李姝恬話語間滿是對父親的擔憂,卻不向婀姒提出任何請求,姝恬的懂事讓她心疼,所以她決定向靖王求助。
從記檔上看,椿嬪驟然得寵是在月初,皇上下令賜死兩名東瀛歌舞伎也是那個時候。現在還不到一個月,椿嬪就被捉奸在床,你不覺得太奇怪了么?鳳舞闔上彤史,抬眼看著妙青問道。子墨見過了朱顏的廬山真面目滿足了好奇心,顯然仙淵紹也覺得索然無味,覺得差不多該離開了。仙淵紹剛想解開地上躺著的兩人的穴道就被子墨阻止了:你先走遠些,我來給她們解穴,免得她們醒來時看見有男子在,不方便。仙淵紹點了點頭,一個翻身沒了蹤影。子墨迅速解穴,然后也施展輕功飛到遠處,但起腳帶起的風還是碰倒了一個花盆。花盆碎裂驚醒了昏睡的丫鬟和喜娘,也引起了房內朱顏的注意:彤云,嬤嬤,是你們嗎?剛剛恢復意識的彤云和喜娘聽見主子呼喚趕忙推門進了屋。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走行了吧?但是你真的別妄想賴賬,我是一定要娶你的!說完迅速在子墨臉上偷了一個香吻,不等子墨反應便揚長而去。子墨掙脫不開,只有忍受著這股令人窒息的力量,悶聲道:不是說愿意等我六年的么?現在怎么又總是咄咄逼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