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五年的冬天,廣陵城大司馬行在,在一名內院家仆的帶領下,桓沖領桓石虔著走進了桓溫的書房。帶著慕容宙等幾個部將趕到中軍慕輿根地大帳里,發現里面早就有人了,正是護軍將軍傅顏。龍驤將軍李洪、左衛將軍孟高等人,也在那里發牢騷。
看著遠去的曾華,還有圍在他身邊的探取軍,瓦勒良覺得那是一條碰著火的巨龍,正向他們可憐的敵人沖去。在那一瞬間,瓦勒良覺得,在這些火紅色的騎兵的面前,任何堡壘和軍陣都阻擋不了他們的進攻的腳步。在這一刻,瓦勒良相信,曾華和他們的士兵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將他們經過的地方化成火海,當所有阻擋他們的人和物就將在熊熊烈火中化為灰燼。曾華看了一眼何伏帝延,想了一下答道:天竺、貴霜、吐火羅,他們就是不出兵我們也要找他們的麻煩。我們等沙普爾二世談判,可以不打波斯,但是兵馬卻不能閑下來。沙摩陀羅?笈多和卡普南達想響應沙普爾二世,出兵討伐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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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在威海忙著督造艦只和訓練水兵,河南郡、榮陽郡、泰山郡、潁川郡陸續發生叛亂,有的舉旗為燕國復辟,有的舉旗要自立為帝。正當天下震驚的時候,雍州馮郡突然發生兵變,說要擁曾華為帝。反正北府治下突然之間亂了起來,讓江左朝廷看得人心惶惶。而在這個敏感時刻,北府之主曾華卻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既不在長安也不在城,只有一部分人知道曾華在威海。在遠處的晨霧中,突然遠遠地傳來一陣悠遠的高唱聲,隨著早上的涼風和晨霧飄蕩過來。沒有人聽得懂他在唱什么,就是學識最淵博的奧多里亞也聽不懂。但是所有的人都聽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虔誠、恭敬和向往,那是對神的贊頌,就如同最虔誠的教徒們對阿胡拉?瑪茲達一樣。
于是北府騎軍活動得越來猖狂,而燕軍騎軍卻是在磨洋工,出工不出力,每次巡戈都只是出來裝裝樣子,盡量減少人和坐騎的體力消耗,每天只能買來那點糧草,要是跑得稍微歡一點就墊不住底了。于是,燕軍不要說原定的襲擾北府軍糧道的任務根本沒有完成,就是連正常的斥候偵探都完成的稀稀松松,很快被像狼群一樣游戈地北府騎兵抓到機會了。慕容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漫天的花雪中,她如同一個美麗的精靈,悄然地融和在隨風飄揚的花雨中,也許只有這樣美麗的舞漫桃花才能將慕容云掩演在曾華的視線之中。
在無數的旗幟中,一面大鼎旗出現了。隨著這面旗幟出現,北府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旗幟下的曾華。毫無疑問,現任平州都督盧震發明的這招狼群戰術是非常有效的。隆和元年,高句麗國王高釗帶著一家人在丸都城里絕望地自殺了。因為他的高句麗子民幾乎被掠奪一空,十余萬高句麗女子被轉運到北府各地,為當地地人口增長做貢獻去了。十余萬青壯被轉運至遼東、云中等地,從事開礦、修路及耕牧等很有意義地工作,為北府的建設添磚加瓦。還有近十萬人由于是被高句麗從遼東等地掠去的華夏遺民而躲過了一劫,改頭換面換了地方在高句麗舊地重新安家。其余四十萬戶籍有名字地高句麗百姓有大約三十余萬人卻從此消失的干干凈凈,就像世界上從來沒有過這些人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南逃去了新羅、百濟,還是北逃去了更寒冷的地方,或者已經是化為泥土了。
整地算下來,這次波斯丟在北府人手里的貴族至少也有三、四千之多,而且由于沙普爾二世制定的國策,在呼羅珊行省服役的貴族多是兩河流域和波斯腹地的世家貴族,這些家族都是波斯的中堅力量,要是波斯帝國放任他們的子弟不管,他這些人會鬧翻天的。長沐,秉業,你們算算,這樣下來大約要幾年,需要動員多少兵力?曾華最后問道。
也許是過于自信,或許是一時疏忽,韓休在州考時居然沒有填寫愿意報考梁州大學堂,回過頭來的韓休很有可能連梁州大學堂也讀不上,因為按照北府學制,學堂招收錄取是按照填寫志愿和分數相結合,有自知自明而報考梁州大學堂的人也不少。就在韓休郁悶地幾乎想上吊時,他居然被南鄭武備學堂錄取了。談了一會后,曾華在江灌等人的禮送下,由三千侍衛軍護衛,直奔洛陽而去。
看來這有點道理,而且曾華也知道,盛唐以后的水災跟關中極度開發也有很大的關系。現在北府已經對關隴進行上十年的開發,估計不會比盛唐差。曾華有點明白這黃河水患的危險和根治的辦法,環境保護。這可是個觀念也太先進了吧,比自己現在搞的很多東西更不靠譜。看來自己還要多想想。看來大將軍和令則、豐興(郝隆)等先生相處甚歡。樸笑言道。荀羨從原參知政事的職位上退下來后,便入主雍州大學任教正,并和一幫江左過來地名士文人,在原來地玄學的基礎上整合了儒學思想,甚至是新學思想,創建了一個新學派,這個學派也是以民為本,但是更重順其自然,師法自然,為不治而為大治。與北府原本的新學大有區別,比郝隆和羅友地學派要保守緩和許多。所以新學稱荀羨的學派為保守學派,荀羨等人卻稱郝隆和羅友的學派為激進學派。
侯洛祈一驚,連忙扶住自己這位最忠實的伙伴。手剛一觸到達甫耶達的后背,卻發現手心一片濕潤。他低頭仔細一看,發現滿手都是鮮血。我唯一擔心的是該如何去發現貪官惡吏和他們犯下的事情。檢察官宋彥是因為職責所在,這才細細勘察;巡視御史是因為出于對灌斐等人地厭惡才上書一本,不如說他是出于北府官吏的榮譽感,痛恨這些害群之馬;《兗州政報》出于正義公理,這才以輿論民意過問此案。曾華扳著手指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