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一個車廂內,一名老者穿著古怪的并非大明帝國的官服,緩慢的走下了列車。他瞇起眼睛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用何等夸張的詞匯形容都不為過的車站站臺,眼里拂過一絲羨慕的神色。可是這些人為了遼東已經到手的利益,還有遼北軍即將分配的利益,加上維護不得擅自處決官員的律法,卻依舊還是明目張膽的對王玨這個朱牧信任的人動手了。而原本應該是王玨靠山的王家,卻為了自己的利益玩起了以退為進,落井下石的勾當來
沖啊!進攻!剛剛頂到前線上來的第3步兵軍的士兵開始越過坦克發起沖擊,這個軍新兵比例較高,所以步坦協同作戰非常生疏。在一個還相對于危險的距離上,他們就發起了沖鋒,用血肉之軀面對日軍的槍林彈雨。究竟用什么好呢?作為遼東戰場上的主官,王玨自然知道地面伴隨坦克作戰的特種車輛,一方面占據著寶貴的坦克底盤產能,一方面也因為混亂和分散,無法有效的為真正處于正面交戰區域內的坦克部隊提供火力支援。等他們到達的時候,戰斗往往已經結束,不必要的損失也已經發生了。
麻豆(4)
綜合
如果不是日軍在前線囤積了超過師團正常儲備的軍火,現如今的日本17師團早就耗盡彈藥失去作戰能力了,可是即便現在有彈藥,師團長小澤一裕依舊確信,他的師團頂不住明軍的進攻了。他隨口這么說著,也沒有攙扶葉赫郝蘭的意思,轉身就向站臺外面停靠的馬車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口吩咐道將此人押送到刑部大牢,認真梳洗,一日三餐不可敷衍。皇帝陛下在獻俘典禮上,還要見他的模樣呢,明白了嗎?
他這么說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前面幾次進攻的時候,對方又是騎兵沖鋒,又是步兵人海的,可是根本就沒有接近到明軍的陣地前沿。成百上千具尸體現在還橫七豎八的躺在明軍的陣地前面,這就是明軍相信自己陣地固若金湯的最有力證明。朕乃天子!怎么可能死?反對朕的人,都要死!都要死啊!葉赫郝哲依舊瘋瘋癲癲的叫喊,仿佛沒有聽到侍衛長威脅他的話一般。
圣旨上寫的明顯都是官方的語言,而且很不中聽,所以內侍長才沒有當眾將這份圣旨念出來,怕驚起騷動還有不必要的叛亂。畢竟大明帝國現在的高層還拒不承認邊將王甫同謀反的事情,王玨擅殺邊將的事情,還不宜公開。等三井孝宮念完了自己的發言稿,所有的大臣都側過頭來,看著面色沉郁的玉武天皇。這位省吃儉用為日本海軍籌款建造新型戰列艦的皇帝陛下,這個時候心中想的是自己究竟還能為這個國家做一些什么。
知道為什么我更改了重機槍陣地的射擊轉移時間么?因為根據新軍的最新通信標準,未來重機槍陣地從暴露到被火炮打擊的世間,會縮短40秒到1分鐘的時間。王玨也沒有在會議上說什么長篇大論,他只是照辦了新軍的訓練總結會議,將在戰場上真正遇到的問題,拿出來直接分享給了遼北軍而已。他的腳步在站臺的中心位置停了下來,然后繼續說道:現在看來,兵部那邊更支持空軍也是有原因的。至少先進的飛機我看過了,很讓我滿意……處于保密邊境上空軍活動還沒開始,所以你可能還無法想象。
現在大家可以想象,如果大明帝國將手里的部隊集中在某一條戰線上,是一股多么龐大又可怕的力量了吧?可惜的是這股力量被分散到了從東南半島一直到西伯利亞,這廣袤的領土之上。這還只是6軍這種裝備復雜程度較低的軍種面臨的狀況。如果計算上空軍和海軍,這種人員基礎素質上存在的差距,絕對可以累積出讓人絕望的鴻溝來。
小澤一裕被宮本有仁打斷了話,心中更加憋悶:他是貪生怕死一接觸明軍部隊就想著撤退的人嗎?他指揮的17師團頂在了雙方交戰的最前線,而且一打就是這么長時間。這個時候他的部隊堅守陣地,死戰不退損失慘重,眼看著就要全軍覆沒在這里了!另一方面,天空上發動機的進氣是相當純凈而且始終如一的。即便是沙漠等極端環境,天空中的空氣也要比地面附近的更優質一些,所以飛機發動機可以設計的更精密,坦克發動機卻要顧及到故障率等問題,采用更加保守一些的設計方案。
爆炸讓日軍掩體貫通的幾個角落里的射擊孔都涌出了濃煙,周圍休息的明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得翻滾到了彈坑和戰壕里,不少人亮出了武器,原本休息的這個步兵排頓時抱怨聲四起。我希望可以看到我想看到的東西,王琰將軍。朱牧看著站在那里,右手握拳按在胸前的遼東將領王琰,開口笑著說道:我刻意將你從前線請過來,就是希望看到真正能夠經受住實戰考驗的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