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曾華遞過來的密信,精通波斯文的何伏帝延和瓦勒良立即看出一二來了,原來是沙普爾二世向貴霜國王卡普南達寫的密信,鼓勵他繼續堅持與北府人地斗爭,并且許下重諾,如果打敗了北府人,波斯帝國將幫助貴霜帝國復興。沙普爾二世信誓旦旦地說,保證將河中地區、吐火羅斯坦和辛頭河中下游流域的信度地區全部劃給貴霜帝國。但是天下的大義和名分還在晉室??醋约撼霰P隴,只要把朝廷王師的大旗一樹,檄文一發,百姓們無不踴躍相迎,伏地痛哭。老百姓和讀書人不一樣,他們搞不清楚這天下大亂的根源是什么,心里多少還系著一點晉室。恐怕要再用心經營十幾年。這人心才能完全收攏。
這些高門世家沒有辦法,只好把各自的田地和佃戶家奴典押給北府商人,希望能緩過今年再說,有地高門世家的固定財產還不夠典押的,只好腆著臉請地方官府做保。先把這陣經濟危機對付過去再說。沙普爾二世在信中只提到一個詞。停戰,停戰,不息一切代價要求北府人停戰!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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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慎點點頭,跟姚勁一起投大將軍的老飛羽軍意味著什么他心里非常明白,而廂軍都統領最低也是一名昭武右校尉,難怪他提起姜楠、野利循、先零勃、姚勁如數家珍。后來司馬請卜者扈謙算了一卦,說應該有一個地位卑微的宮女能為其生下三子一女,并且都能茁壯成長。于是司馬便將宮中所有洗衣做飯掃地的宮女都弄出來,請扈謙一個一個相面,最后一個皮膚黝黑叫李陵容地紡織宮女脫穎而出。雖然長相實在不敢恭維,但是司馬為了能延續子嗣,只得捏著鼻子納其為王妃。說來也怪,李陵容為妃后真的就生了兩子一女,是為司馬曜、司馬道子和潘陽縣主。
波斯使者聽得兩聲嗤笑,不知出了什么回事,愣了一下,看周圍沒有什么反應便又繼續滔滔不絕地念下去了。但是慕容俊再急也沒有用,現在都應該是這個模樣了,臨陣換帥恐怕更加危險,只好繼續指望慕容評了。
三人一直愜意到太陽下山,才依依不舍地收起魚竿。在一輪明月的照耀下,曾華站在艇首,看著戰艇的兩邊伸出長長的船槳。然后整齊的劃破平靜地海面,然后有節奏地向后一劃,劈開水浪向前沖去,留下一條淡淡的水跡在月光下蜿蜒,最后在數十艘慢慢圍過來的戰艇護衛下向威海駛去。然后鄧羌拔出橫刀,對身邊地軍官和親兵大吼道:吹號,樹決戰旗!就樹在我的身后!說罷,他舉起手里的長刀大吼道:前鋒軍各營,跟老子沖?。?/p>
王猛等人都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看著正在繼續如潮水般向北滾動地大軍,那無數的旌旗,那無數的矛尖,那無數的黑甲,將征服他們前面任何的敵人,什么人都阻擋不了他們前進的腳步。旻兒。待會有近海第一艦隊提督韓休和駐防平壤都督諸葛承將在威海軍港海軍部駐所匯報近期戰況,你可以去聽聽。守誠也可以一起去
過了好一會。高釗才慢慢平復下來,拭干眼淚慢慢地問道:最后如何?而不愿遵守以上命令規定者,北府任其自由離開,保護其一家地人身和財產安全離開河中地區,投奔他地。但是凡自愿留下者,一律視為愿意遵守以上律法,如有違反者,重懲不怠。一時間,數十萬粟特人爭相出奔,拖家帶口地離開家鄉,南渡烏滸水,投奔吐火羅、錫斯坦和呼羅珊等地。而一路上北府軍倒也秋毫無犯,放任他們離開河中地區,甚至在吐火羅地區,四處襲擾,讓各城國心驚膽戰的北府騎兵只要看到是河中難民,立即放過,不掠一點財物,而且還殺散了許多趁火打劫的游兵散勇。
第四日,在普西多爾的強烈要求下,曾華終于與普西多爾開始了正式會談。但是在會談一開始,曾華就提出了北府的要求:波斯帝國保留呼羅珊行省,放棄木鹿(今土庫曼斯坦馬雷)-赫拉特托博勒)以東的錫斯坦、吐火羅地區的所有權利;波斯帝國出錢贖買所有的戰俘,價格根據身份地位另議;因為戰爭是波斯帝國首先挑起和發動的,因此必須賠償一億德拉克馬銀幣的戰爭賠款;波斯和大晉停戰以后結成友好國家,兩國不得擅自開戰;波斯和大晉將互相提供最優惠貿易國待遇,細節另附;波斯和大晉互駐使節,一是促進兩國友誼,促進兩國的文化、經濟交流,并負責承擔督促對方保護各自的僑民和商旅(注:由于地理原因,大晉與波斯國的外交、商貿的一切國家事務,均用北府代理。);加強兩國的文化交流,希望波斯能允許圣教傳教士在波斯境內進行宗教活動,北府也允許波斯教在境內進行宗教活動,依佛教例等等四十七項條款。王猛知道這件事后,立即寫信給曾華,說他不該辱亡者尸首,應當將石虎擇吉日厚葬,再斬了貪利出首的李。
正在這個時候,他看到遠處的拓跋什翼鍵勒住韁繩,定住了坐騎,并高高地舉起馬刀,對著一萬府兵騎軍大吼道:兒郎們,圣主保佑我們!出擊!隨著一陣沉悶的馬蹄聲,一萬騎兵繞過中陣,向波斯軍右翼直沖而去。而這個時候,北府前陣已經開始接近波斯軍的中翼和左翼,在歡呼聲和喊殺聲中,一場激烈的血刃戰即將開始了。是的,大將軍現在還是居住在前石趙安樂王府舊居里。費郎嘶啞著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