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的郡主名號可是燕國向江左朝廷請封的正牌子。這關系到燕國和北府的面子問題,江左朝廷毫不猶豫地送了一個順水人情。只是這封號給的有點莫名其妙,樂陵郡現在屬于南冀州,是魏國的勢力范圍,卻給了燕國郡主做封號,有點居心叵測。只見那十幾人有的被打斷了長刀,卻依然撲了過去,一把抱住燕軍,用手掐,用嘴咬,然后一起從石墻上滾落下去。他們沒有頭盔,也沒有鎧甲。不一會,綁住頭發的布帶松開了,長發披散在他們肩上,青衫短袍不但破裂不堪,還變得黑紅『色』。在黑夜和火光中他們有如厲鬼,讓面對的燕軍都不由地為之氣短。
大家都點點頭,心里都清楚。這一路上大軍已經滅了不下四十余個這樣的部落,大的有部眾千余人,小的只有數十人。為了行軍的保密性,這些部落都被上萬飛羽軍細心地擊破,部眾無論老幼婦孺全數被殺,埋在了草原之下,帳篷等物資能用的全部帶走,沒用的也全部就地掩埋,而牛羊馬匹就成了大軍的糧食和資助了。大軍所過之處,草地還是草地,沒有任何顯示他們來過的跡象。和十一年,六月,甲戍,姚襄連敗齊公段于梁父,斬公段退守泰山,自此不敢西望。七月申丙,姚襄敗偽周于金山,進據任城高平。丁庚,姚襄自號車騎將軍、兗州刺史。
超清(4)
國產
嗡地一聲,一支黑『色』的鐵羽箭破空而過,飛向正面沖過來的河州騎兵,一下子就貫穿了一名運氣不好的河州騎軍的胸口。這位倒霉蛋慘叫著翻身落馬,但是卻很快就消失在呼嘯而來的河州騎軍洪水中。眾將紛紛點頭,既然有辦法對付北府軍,那大家就拼了,反正自己在后面督戰就行了。又用不著自己親自上去廝殺。
永和十一年六月初,一直流竄在徐州、青州、豫州、兗州交界的姚襄以四千之眾大敗衛將軍、青州刺史、齊公段龕的兩萬兵馬,搶下了原屬于齊國的魯郡,終于有了一塊固定的地盤。馬嘶牛叫,還有一群群被趕著跑的綿羊發出歡快的咩咩聲,加上四處傳來的人聲,整個河西走廊顯得熱鬧非常,充滿了生機。但是如錢富貴、范文等隨行旁觀者心里都明白,這應該是世界上最精銳的一支軍隊。當年一支號秦的軍隊從關中之地出發,橫掃關東六國,而這支北府軍也從關中出發,但是他們的目的卻是橫掃西域數十國,或許更遠。
我明白。夫君。我知道夫君很關切我,不過夫君是英雄,總不會圍著家室在轉,你還有你地天下。慕容云安靜地說道。正當涼州上下驚恐地以為曾華翻臉不認人,開始秋后大算帳,紛紛擔心張家后人的命運時。曾華卻率領文武官員和涼州軍民到張軌等人墓前,以隆重的儀式祭拜諸位張家歷代涼州刺史。在儀式上,曾華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一份江左朝廷詔書來,讓笮樸大聲宣讀。
是的大王,大王那時還只是屈據征虜將軍位,而我以將軍內史尾隨效勞。張溫哽咽地答道,他的眼淚早就止住了,不過卻已經將前襟打濕了一大塊。眾人聽到這里。都不默然作聲了。他們都在暗自想著各自的心思,但是他們心里都有一個共同地念頭,那就是滿懷懊悔和挫折感。也許是在大將軍地帶領下北府以前走得太順利了。讓北府上下產生了目空一起地驕氣,雖然北府又輕視群雄的本錢,但是驕傲自滿卻讓北府結結實實吃了一個大虧。從四月份燕國發動突然行動開始,北府一直被燕國牽著鼻子走,處處失機,讓一向打仗講究先機的北府軍方丟了大臉。
隨行的將領除了被抽調來壓陣地地樂常山、魏興國、夏侯闐、鄧遐等老將之外,還有一大批從霸城軍官學院畢業數年。經過朔州、涼州等局部戰事地熏陶。正逐步走上中高級指揮官的年輕將領。其中最出色。也倍受曾華注意和檢閱完隊伍后。曾華調轉馬頭。疾步跑回到廣場中間。默默地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檢閱隊
乙旃氏、屋引氏,根據我們的情報,這兩姓和泣伏利氏在這次柔然南下時湊了一萬五千人馬隨行,既然如此就不用客氣了。不過這奇斤氏有沒有把握拉過來?曾華點頭問道。但是這次西征卻兇險眾多,成敗未卜,不知要打到哪年哪月才能完成自己的目標,而且還有關東和江左沒有被歸到自己的麾下。曾華不由地輕輕嘆了一口氣,自己正在跟時間賽跑,他希望在有限的歲月盡量多地為華夏打下基礎。
冉閔收回長槊,看著依然象潮水一般涌過來的燕軍,心里越發地冷靜。在他的眼里,那些瞪著血紅眼睛沖過來的燕軍將士們動作變得緩慢起來,他們身上的每一個動作甚至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一一映在冉閔虎目中。陛下,不如我們退回延城吧。開口的是疏勒國王難靡,他這次來只是援助龜茲國,心里可還沒有做好拼死一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