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世家的幫助,北府的商人遍布江左各地,混雜在其中的各機構的情報人員繪制地圖,編寫情報,如魚得水。在這些世家的幫助下,北府近海船隊在徐州東海郡的郁洲(今連云港),揚州吳郡的錢塘(今杭州),會稽郡的鄮縣(今寧波)外島(今浙江寧海),臨海郡的章安(今臺州),永寧(今溫州),建安郡的侯官(今福州)建立了碼頭,其船隊足跡直達廣州南海,并以此為跳板在夷州(今臺灣島)北部和南部各秘密地設立了一個基地。看到大家都深以為然,便開始分派任務,開始動員軍民,堅守俱戰提城。
不過就是這樣曾華也不放心,他還想這些國士重臣們再繼續做貢獻,畢竟才二十余年,北府第二代人才簡拔于匆忙之中,前比不上王猛、樸、車胤、謝艾等大才,后又不如在北府治下長大的第三代人才,所以能挑大梁獨當一面的不多,曾華還希望王猛等人再坐鎮個十幾年,讓北府第三代人才完全成長起來。所以曾華想讓王猛等人半退下來,擔當顧問的職位,即可以為后繼者創造機會,還能在修養身體的時候繼續坐鎮北府大局。當然了,曾華還有更深層的一個目的,他希望自己和王猛等這些開國君臣能為華夏后世立下一個好規矩和傳統。若有明使,出興於世,教化眾生,令脫諸苦,猶如國王破怨敵國,自於其中妝飾臺殿,安置寶座,平斷一切善惡人民,其慧明使,亦復如是。侯洛祈和大慕阇等人念著摩尼經文,然后做著這一天第三次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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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能告訴你地名字,是什么人嗎?侯洛祈揮揮手,阻止了心急的米育呈的搶問,平和地問道。看到主將發怒,幾個正在口水亂飛地軍官立刻跪了下來,然后互相用目光推舉了一下,讓年長的軍官開口道。
曾華把行政權給了尚書行省,把立法監察權分別給了中書行省和門下行省。而三權分立的第三權-司法權,曾華把它交給了大理寺。大理寺相當于北府最高法院,一是掌司法訴訟,審刑斷事,天下斷案。凡各地所判案件,定罪至流、死,皆上大理寺審定核準,而大理寺也有權力從地方各級法司調閱審查任何一件它覺得有問題或者是檢察總署、法務部、都察院申訴的案件,而它的審判裁決具有最高法律效果。宮內外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發出一點雜音把沙普爾二世滿腔的怒火給引來了。宮女們小心地將宮內被沙普爾二世摔得亂七八糟的家具、物品收拾好,而內侍們則彎著腰將一眾大臣們引進來。
州刺史司馬勛,以宗室名將轉除偏遠,心懷不滿。治中、別駕及州之豪右,言語忤意,即于坐梟斬之,或親射殺之。常有據南之志,憚周撫,不敢發。及撫卒,勛籌謀日久,終舉兵反。別駕雍端、南夷司馬隗粹切諫,勛皆殺之,自號交、廣二州牧、南海王。興寧二年十一月,勛舉兵合浦,北入廣州,陷蒼梧(今廣西梧州),南夷校尉毌丘乎棄城走。乙卯,圍廣州刺史周楚于番禺。大司馬溫表鷹揚將軍江夏相義陽硃序為征討都護以救之。想到這里,曾華不由熱淚滿眶,黯然地說道:岳丈大人無欲無求。只求德行天下而不求回報,跟他相比,我們正是無地自容。
桓溫幽幽地長舒了一口氣,黯然地嘆道:某治事以來,竟無一功可論,無一事可記,軍破于外,資竭于內。看那北府曾敘平,卻能氣吞萬里如虎,縱橫遠外。為什么會是這樣呢?聽完桓溫講完這些事情,桓沖覺得事情很不正常,但是卻說不出關鍵要點來。只好在那里沉著臉思來想去。
蘇祿開看著遠處忙碌地北府軍說道:我蘇沙對那國東部地區,除了俱戰提城外,其余各城估計是不保了。兵火蔓延。百姓們可是要大吃苦頭了。聽到這里,屋里地氣氛更加沉悶凝重了。在沉寂中,只聽得屋外的雨聲是越發地連綿不絕,時不時還滾夾一聲沉悶的響雷。
大將軍,請恕臣下斗膽,我們地任務實在是有些繁重了。說到這里,韓休不由地叫起苦來。說到這里,曾華不由地敲了敲座椅的護手道:沙普爾二世真的是好算計,信送到了目的地,可以鼓動沙摩陀羅?芨多等人起兵,騷擾我軍側翼,信要是被我們得到了,也會把我們的注意力引向天竺和貴霜,從而無力對東發起新的攻勢,這樣,沙普爾二世就可以保住他的呼羅珊。
北府以北海將軍盧震侵擾平州,意取龍城,以拓跋什翼健領軍威『逼』幽州,壓制薊城的五弟,王猛揮師北上,直『逼』鄴城。兵法有云,善攻者,動于九天之上,曾鎮北不動則已,一出手就將我燕國的三個死『穴』點得死死的。慕容恪的臉『色』在激烈的咳嗽之后,居然有了兩絲『潮』紅『色』,他使勁捂著胸口,緩緩地說道。主俊欲經營北府、晉,升平二年十二月,令州郡校實一丁,馀悉發為兵,欲使步卒滿百萬,期來春大集洛陽。武邑劉貴上書,極陳百姓凋弊,發兵非法,必致土崩之變。俊善之,乃更令三五發兵,寬其期日,以來冬集城。三年六月,燕主俊以上庸王評為大都督,領軍拒王猛。并急簽各州青壯,驟得二十余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