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二哥這如何使得。盧韻之睜目結舌的說道。方清澤卻滿不在乎的搖搖頭回答:有什么使不得,再說這個跟你急,咱們是兄弟,也是我該為你們做的。盧韻之突然想到什么說:那二哥,你住在哪里?要是還住在三房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嗎?朱見聞不停地替換著一件錦袍,這是他吳王世子的象征,每每遇到朝臣前來或者外賓來會他都搖身一變成為吳王世子的身份,緊緊地保證著他吳王世子的雍容**。對此眾人倒是沒多少意見,畢竟皇室血脈這是割舍不斷的,再者朱見聞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傲視不可方物了。盧韻之方清澤曲向天三人在燈下看著朱見聞一遍又一遍的穿著衣服,在屋里聯(lián)系著日后見到帖木兒大汗的樣子,不斷模擬著與當?shù)毓賳T互相交談的場景。三人露出了一絲笑意,方清澤說到:老朱,你衣服怎么薄了。朱見聞沒聽出方清澤口氣中的譏諷,忙把錦袍放到燈前仔細觀看,最終喃喃道:哪里?是不是哪里快磨壞了?可不能丟我大明國威啊。
曲向天下了馬往將軍府內邊走邊問慕容蕓菲:對了,剛才你說你是算到了秦如風他老丈人的事情。秦如風哈哈大笑著頗為不好意思,曲向天反過頭去說:你笑什么,快去鄭可府院回稟一聲,容我和你嫂嫂換件衣服,然后今日就上門給你提親。對了,廣亮你要不要?那人轉過頭來,然后掐指算去,卻說道:既然分開了,那就應該氣息減弱啊,為何我一點都算不到了?黑影答道:你個笨蛋,他們已經在盧韻之的幫助下滅四柱消十神了,自然你算不到。想來天下也沒幾個人能算到吧,他才這般年紀就有如此作為,我真是心里癢癢的。不過既然他既然滅四柱消十神那以后你只能靠我了,這次又準備用幾年的陽壽換啊。
亞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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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韓月秋等人策馬逼近,那些鬼巫和瓦剌騎兵掉頭就走,飛奔之下讓還有一段距離的中正一脈眾人也是望塵莫及,于是放落追趕的意圖。但是那些神秘的自稱一言十提兼的天地人支脈逆徒卻依然站在那里好似等著眾人的到來,韓月秋等人也毫不畏懼,紛紛抽出兵刃暗握法器準備與之斗上一斗。石文天定睛看去,只見高頭大馬之上跨坐著一個身材矮小只有成年人一半之高的人,長著一張俊秀的臉龐,面容卻是生硬的很,不時地還做出一些極其令人厭惡的表情,腰間掛著雙叉,背后縛著一面巨大的八卦鏡與他半身差不多大,就那樣用極其嘲諷的目光看向被團團圍住的夫妻二人。
只見那行小字是這么寫的:本傳乃是相公所述,加之旁從聽聞所記,只望警示后人不忘曾時,待有朝一日定能重振中正雄風——妾英子記。這不是心決嗎?你小子還有點本事。豹子撇著嘴說道,然后翻身上了手下牽來的馬,飛奔而去,盧韻之和晁刑等人也上馬揚鞭緊緊跟著。馬兒順著山間一行小道奔馳著,周圍樹木極為密集,不定的就有橫出來的樹枝擋道,再加上地上坑洞極多馬腿極易折斷,要不是盧韻之等人騎術極佳還真會被豹子甩的無影無蹤。食鬼族和盧韻之等一行人幾百人的馬隊飛速的移動著穿過密林一個急拐彎奔入一段下坡的凹地,一個碩大的洞口黝黑的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三人相視而對,仰天大笑起來,圍成一團樓主其余兩人的肩膀。方清澤開口說道:你我都是自家兄弟,我們一起認輸可好。盧韻之點頭道:甚好甚好。曲向天也用力拍了拍兩人肩膀表示贊同,卻聽石先生說道:你們是同脈中人更是結拜兄弟,點到為止即可,但也要分出個勝負。大臣們又一次紛紛附和,曲向天卻略有沉思,然后走出了說道:我有一法不知當講不當講。朱祁鈺點點頭,他對這個豪氣云天的大漢很是欣賞,故而說道:壯士請講。
朱祁鎮(zhèn)毫不猶豫:送你好了,反正我留之無用。我只想回京后做個尋常的閑王,無所事事就好,做皇帝太累了。我想家了也想我的錢氏了。錢氏是朱祁鎮(zhèn)的皇后,也是朱祁鎮(zhèn)深愛著的女人,或許在大明的京城之中盼望著朱祁鎮(zhèn)回來的除了他的兒子東宮太子朱見浚就只有自己的愛人錢氏了。小蛇刁山舍看來是個活潑的人,不停地和盧韻之嬉鬧著,給盧韻之起著外號:盧書呆,盧死板,盧傻傻等等等等,盧韻之哭笑不得,他想象不出這個十八九的成年男人,怎么能這么的活潑,和他比起來自己就好像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般,不過自己還是很喜歡這個男子的,一口一個蛇哥叫的刁山舍也很是受用。
盧韻之從水桶里鉆了出來然后對眾人喊道:現(xiàn)在已經逃離了重兵搜查的范圍了,我們換上快騎,狂奔到霸州吧,大哥應該已經到了。方清澤等人紛紛掀開蓋子鉆出水桶,突然英子問道:相公,為何你愁眉不展,又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嗎?石亨在這半年多時間里,成日與曲向天秦如風杜海等粗獷之人稱兄道弟,此刻便說道:曲老弟啊,我受傷了恐不能上馬指揮了,還是你來吧。其實這只是石亨的一個借口,他的如意算盤是這么打的,他深知曲向天比自己要精通兵法,更懂帶兵之道所以有他指揮比自己要牢靠的多。更多的原因還在如果一旦戰(zhàn)敗,還可以把指揮不力的罪過推到曲向天身上,雖然罪責難免起碼也不會被判死罪,有天地人與自己一起連坐自己就安全了許多,至于所謂的不能上馬指揮絕對是借口,如果真是如此孫臏這個受過臏刑之人就成不了著名的軍事家了。曲向天當然明白石亨怎么想,他心中卻燃氣熊熊烈火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掌兵時刻就要到來了,究竟自己是紙上談兵還是精通兵法此刻就可以見分曉了。
三人往后堂地窖跑去,剛一出去卻看到眾多軍士從大門沖了進來,三人連忙掩身藏在墻后,探出頭去看到石先生帶領眾多門徒并未跑到地窖,被從前門后門破門而入的幾百名軍士團團圍住,頓時院落內塞滿了人變得水泄不通,中正一脈眾人只得在包圍圈的中央苦苦掙扎著。正是,于謙是幕后真兇很快就會昭然若揭。只是這信紙必須泡在酒中,隨身攜帶的話多有不便,我們把它放入酒瓶中,然后再藏在這間屋子的磚墻中吧,你看這樣可好?盧韻之詢問著。晁刑點點頭,就出去安排人準備酒瓶等物去了。
盧韻之依然沒有回頭,也沒有從藥水中站起來只是揚聲說道:陛下慢走,皇恩浩蕩謝陛下隆恩。熱氣騰騰的藥水朦朧了盧韻之的眼睛,他也不知道朱祁鈺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所說的。杜海一下子急眼了,奪過方清澤的鋼刀就要砍向跪倒在地的豹子,石先生卻攔住了杜海說道:老五,不可魯莽行事。老三老四還沒死。就在此時豹子卻大叫一聲:英子,干得好。哥哥先走一步,殺光他們。說著猛然往前倒去向著盧韻之指向他喉嚨的鋼劍扎去,盧韻之也算反應極快忙忙后退才未能讓豹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