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繼續一方面完善圣典,這東西馬虎不得,是要流傳萬世的,盡量弄完整些,反正我是先知,你是筆錄人,我們哥倆就是反復修改也沒人有意見。另一方面你要開始正式傳播教義了。那十七個信徒直接為主教,開始四處傳教,最好先找那些德高望重或醫生之類的人,他們信了教,再去給別人傳教就利索多了。然后曾華開始把他以前聽來的那些傳教士們的故事講述一遍,給范哲提示傳教的方法。這是在自己人內部傳教,還用不上一手圣典一手利劍。原來曾華在年中就傳書給屬下各郡郡守,要他們暗中尋訪熟悉仇池地形道路的人,尋到后立即秘密地送到南鄭。張壽是少數知道曾華找人原委的人之一,所以也找的最盡心。
姜楠也是仇池的老人,但是他和楊緒不同,楊緒是高高在上,在貴族階層里面混,但是姜楠卻是仇池的一名奴隸,一直生活在最底層。數年來他放過馬,看過羊,種過地,也替主人去打過獵,反正什么有危險的事情他都干過,而且他的足跡也遍及了仇池兩郡,認識了許多同樣悲慘的奴隸朋友。俞歸聞言一愣,猛的抬起頭來直盯著長隨,把不明就里的長隨看的后背發涼,哆嗦地問道:大人,大人!怎么了?
成色(4)
三區
軍改最主要的是以長水軍、預備長水軍和增招的原屯丁為基礎,以士官營和教導營出來的士官和軍官為骨干,將原蜀軍精銳、藺謝兩族青壯共計兩萬五千人混編在一起,先訓練一段時間,再擇優共編為三個軍,另選兩千精銳被編為左右護軍營,以為曾華的親軍。聽到這里曾華覺得有點好笑,自己就是一個擁重兵擅權的典型,卻要制定重重制度來防止屬下人擁兵擅權,的確有點諷刺。
這時,聽到幾聲嘻笑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四人扭頭一看,原來是幾個國人軍官將領在那里比劃著一張強弓,然后嘰里咕嚕地在爭論什么。由于離得比較近,而且他們的聲音都大,聽得懂他們話的四人一下子臉變得通紅。司馬勛仔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人家曾華率長水軍從巴東出發,轉戰萬余里,總為前鋒,大小接戰數十場,無一敗績,擊潰殲滅的蜀軍不下數萬。如此生猛,簡直可以和長阪坡的趙子龍有的一比。(司馬勛很愛聽屯民傳過來的說書《三國傳》,也最欽佩里面的常山趙子龍)
先生,我現在抓了吐谷渾部的世子碎奚,我下一步該怎么做?還請先生教我。曾華開口道。當晚,曾華吩咐仆人奴婢將梁州刺史府的西院收拾干凈,將千恩萬謝的范哲、范敏兄妹安置好。
這剛一接戰,鄯善騎兵頓時知道這一萬多劫匪不是一般的劫匪。他們在急馳中搭箭張弓,兜頭就是一陣急射,然后他們手里揮舞著的馬刀就象大漠中的風暴一樣,能讓所有掠過的人和馬多上一道血溝。范老先生?曾華點點頭道,昨日我接到益州急報,說鄧、隗二賊擁了范老先生在成都稱偽帝。
曾華如此一動,蕭敬文頓時感到壓力。張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晉壽的出梓潼就已經把他打蒙了。開始的時候他還派了數千人去試圖收復梓潼,結果還沒靠近梓潼,就被張渠一個伏擊打得找不到北了,只逃回不到數十人。第二個離開慕克川的是姜楠,他也帶著一屯精銳飛羽軍和那數十白馬羌首領回昂城重新整頓白馬羌。臨行前,曾華和笮樸、先零勃等人也送出十里。
看到這位梁州刺史在眼前抓耳撓腮,姜楠隱隱感覺到什么東西了,只覺得這位大人的心思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又想起在南鄭和曾華會面時候的談話,忍不住問道:大人,你奔襲武都是圖謀已久的嗎?這次和楊初使者鬧翻是否也是你故意籌劃的嗎?趙軍慢慢地排成一個錐形陣,緩緩地向晉軍走了過去,他們褐色的鎧甲或皮甲在陽光中顯得很沉悶,似乎是那種用久了沒有油光的陳年老貨一樣,但是他們手里的刀槍卻是閃著寒光,顯示它們應有的威力。
隨著沉重的腳步傳來,只見段煥黑皮甲上滿是血,右手還拎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這是顆頭發花白的頭顱還圓睜著眼睛,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楊初的死硬鐵桿-仇池司徒王臨。曾前軍才華如何?已經不必我再加贅說了。桓公、真長先生以及袁彥叔大人都對其賞識有嘉,自然知根知底,但是誰又曾想到他練出的三千兵馬居然雄壯威武如此。這讓我想起車武子曾對我談起過的一句話,一句曾前軍西征前對他感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