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十分欣賞句麗別出心裁的表演,也同樣認可曼舞司的成績,尤其南宮霏的表現可謂首屈一指,覺得大瀚雖敗猶榮。端煜麟很高興,決定厚賞參賽的舞者。方達按著皇帝的意思宣讀行賞名單:圣上有旨,賞各參賽歌舞團隊黃金百兩、綾羅綢緞二十匹、累絲珠釵二十支、寶藍點翠珠釵十支、燒藍鑲金花細二十枚、紅翡翠滴珠耳環十對;另賞《絲路花雨》的表演者每人空雕花蒂芙蓉玉環一副、白銀纏絲雙扣鐲一雙;賞曼舞司南宮霏藍白琉璃珠鑲嵌金腕輪一個、碧翠滕花玉佩一枚、云絲廣綾舞衣一套。欽此!讀罷將記錄了賞賜明細的圣旨交給了白悠函,宴會結束后白悠函會按旨發賞。在方斕珊停靈三日之后于七月廿七當日出殯,子笑混入出殯的隊伍里跟隨著出了宮,在前往妃陵的路上子笑趁機逃脫,然后偷偷回了秦殤的秘密別院。進了別院子笑就直奔書房而去,剛走到一半就被阿莫攔了下來:不用去了,主子不在別院。
回主子,奴婢已經成功獲得莊妃的信任。并且……子墨接下來的話十分緊要,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可能會釀成大禍,秦殤也明白子墨的意思,于是讓子笑出去把風。等子笑出去后,子墨才敢繼續往下說:奴婢發現……莊妃與靖王之間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愫,雖然他們二人并未做出什么逾禮之舉,但是奴婢覺得,若是長此以往怕是會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哦,我是奉主子之命給瀾貴嬪送些補品。妹妹忙吧,我這就走了。芙蓉現在可以確定了這個丫頭必定是沈瀟湘的人,明萃軒與秋棠宮一直沒什么來往,一個等級不高的小宮女怎么可能知道她就是如嬪的近侍呢?如果她是沈瀟湘的人就不同了,沈瀟湘和邵飛絮向來不對盤,漪瀾殿的人沒有不認識她和邵飛絮的,就像秋棠宮的人沒有不認識沈瀟湘和冰荷的。芙蓉一邊假裝跟她道別,一邊悄悄讓袖子里的護身符滑落到花壇里。
國產(4)
日韓
皇姑姑,你也來和我們一起玩兒吧!我們在玩捉迷藏,皇姑姑當鬼來捉我們!端瓔宇拽著端沁的手將她拉進孩子們的隊伍中。對,你說得對!本宮不喝了。本宮有點暈,扶本宮睡一會兒吧。后宮的戰爭是沒有完結的,睡醒了,她還要奮斗其中。
呵呵……駙馬真的愿意與我喝合巹酒?端沁又將空杯倒滿,舉著酒杯來到秦傅跟前:那便隨了駙馬吧。說著伸出手臂挎過秦傅的胳膊交杯而飲。秦傅被她的藕臂觸碰到的那一塊皮膚竟似火燙般地燒了起來,秦傅趕緊假裝喝酒以掩飾這一刻的尷尬。王妃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是……是那晚王爺喝醉了……走錯了房間。柳芙抱住鳳卿的大腿哭喊著求饒,卻被鳳卿無情的一腳踢開。
王爺與王妃真是鶼鰈情深,如今還會經常臨摹王妃的畫像……南宮霏以為兩幅圖畫的都是臧鯖,以為他對她的殘忍是因為他把全部的深情給了這位葬情仙子。南宮霏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她喃喃自語道:我對你一見鐘情尚且如癡如狂,你與她青梅竹馬、夫妻四載定然情深似海,我要如何贏得過她……贏得過你們的愛情?南宮霏哀怨地長嘆一口氣。回稟陛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李大人已經按照陛下的意思暫時將細作送到一處秘莊關押,并沒有驚動刑部;細作的據點也有幾名翻譯官駐留,以便隨時與宮內的細作聯系防止她們起疑。侍衛回答道。
皇后能這樣想那最好了,皇后看得開了,妹妹也就放心了。鳳儀由衷地為姐姐能紓解心結感到高興。哎哎,別走啊!你怎么才見我就要走呢?咱們也有一個月沒見了,你就一點兒都不想我?仙淵紹攔住她不許她走。
四月廿一,風朗氣清。這天正逢鄭姬夜三十四歲生辰,中午德妃會帶著靈毓公主來給她祝壽,順便留在麗華殿用午膳。鄭姬夜每年春寒料峭之際病情最難將息,她這幾日咳嗽得似乎比從前更厲害了。湯藥一碗一碗地灌下去,卻總還是能感覺到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她自己早就不指望能治好了,只盼望上天垂憐,讓她再茍延殘喘得更久些,她還想親眼看著她的靈毓長大成人。
婀姒揉了揉鼻子,裝出委屈的模樣:臣妾知道了,皇上先回去吧,臣妾再陪恬嬪一小會兒。李婀姒將皇帝送到正殿外面。你們究竟是為何事喧嘩啊?鳳舞大步走到方才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內殿門口,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癱靠在淳嬪懷里的恪貴嬪以及她裙下散開的大片鮮血。再看看被洛紫霄流血嚇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韓芊羽,鳳舞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雖然后宮小產之事屢見不鮮,但是鳳舞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她忍不住朝溫顰吼了一句:還呆坐在這里干嘛?還不快把她抬到床上去!溫顰這才如夢初醒地和靜花、忘憂一起把已經昏迷了的洛紫霄挪到了榻上。鳳舞坐到床邊的凳子上,摸了一把紫霄蒼白的臉上全是冷汗,問道:去請太醫了嗎?
去時一路順風,歸來時卻不怎么太平。他們在山上停留的時間比想象中的更長,下山后天色已經完全暗了。郊外路難行,車夫趕車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快行,這樣一耽誤時辰愈加晚了。怎么,皇后不想朕去你宮里?端煜麟奇怪了,他的妻妾們怎么一個個的都開始拒絕他了?李婀姒這陣子找各種理由拒絕他的親近,他雖不解,卻因真心愛護于她不忍為難;淳嬪自小產后,神色郁郁,每次他去看她,也不見她像以前那般欣喜;現在就連皇后都開始嫌棄他了?或者說皇后從來就沒稀罕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