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入暮『色』的白馬山,慕容垂皺著眉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座高山在淺黑中依然顯得雄壯偉峨,彌漫著一股宏遠的氣勢。一條小河-烏尺水從白馬山南側山腳流過,奔流數十里后匯入到滹沱河。正因為烏尺水緣故,一條蜿蜒悠長的谷道出現在連綿的群山中,北可通滹沱河谷,可以向西直上新興郡定襄,向東直下常山郡真定;南可達孟縣,然后可以沿坦途越壽陽直至并州晉陽。只見她柔美而輕盈地抖動著雙翼般的手臂,通過這從肩部經手臂到指尖水波式的揉臂,讓人看到了一只優美地北海天鵝蕩洋水中,泛起層層漣漪;又象這只天鵝迎著和煦地春風在翱翔。優美地身形在快速而有節奏地轉動著,而在轉動中有節奏扭動的肩、腰和胯。在柔美中透出一種英武,再配上那雙清澈如北海的眼睛,動態美、意境美和神韻美渾然天成,而在靜止的同時
說完之后,曾華一揚手,眾將向曾華拱手施禮,然后策馬離開,奔向各自的位置。數百龜茲將士齊刷刷地向白純施了一禮:我等定當拼死護送陛下回城!,然后擁著相則向后奔去。
伊人(4)
二區
劉衛辰覺得像是一個炸雷在耳邊響起,腦子一下子就蒙了,呆呆地看著劉悉勿祈,手卻指著賀賴頭,半晌也說不出話來。當曾華策馬走回到中營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但是烏夷城周圍卻沒有像前幾夜那么安靜,到處都是沉重和忙碌的腳步聲,還有四處穿行的火把,以及遠處傳來的吱嘎的轉軸、齒輪等機械轉動聲音。
現在各地叛亂已經平定,雍州府兵一百二十九營現在可以抽調出來八十營,秦州府兵五十五營可以抽調出三十營,梁州府兵四十九營可以抽調出三十營,現在一半匯集在馮,一半已經渡河東入河東待命。王猛開始轉入正題。斛律協的功勞我知道,我心中已經有定計了,金山將軍正虛位以待,不知斛律協有沒有這個信心?曾華笑瞇瞇地問道。
鐵門關已經失掉,也就意味著龜茲國通向焉耆國的大門被關上了。如果龜茲國執意要向焉耆派出援軍的話。那么只能從善、海頭那里繞過去了。但是那里老早就是北府的地盤了,不要說已經鐵定跟著北府地善國會如何反應,只要到了那里,誰也不敢保證什么時候會從某個地方冒出一群臭名昭著的羌騎兵來。相則這樣說,也就是變相地表示,焉耆國之圍龜茲國是無能為力了。冉操搖搖頭,對此不屑一顧,雖然這短短半個時辰讓他永生難忘,但是他努力地去認為這只不過是曾華和北府在自己面前的一場作秀。但是慕容卻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從這些歡呼的北府百姓身上,他看到的是自強和自信!
軍樂隊在廣場中間站立完畢后,沒有誰起調,軍樂隊很快就奏出一曲雄壯的樂曲,雖然在曾華聽來非常簡單不堪,但是在眾人聽來卻是耳目一新。而且這樂曲慷慨激昂、豪邁高揚,很快就將眾人感染得熱血沸騰。三百余具尸體很快就被收拾好了,被分開擺好。三千騎兵從四周尋找柴禾干樹,然后堆積在勇士們的遺體下面。在信仰圣教的北府人心里,英雄們的靈魂已經去了圣主的天國,享受永遠的榮耀,他們的身軀就只是留給世人留作紀念了。如果死在故鄉,將讓尸體和故鄉的泥土融為一體,如果死在異鄉,就讓尸體在圣火中化為灰燼,然后再和故鄉的泥土融為一體。
那天三哥、四哥、五哥在席中都喝醉了,五哥甚至是嚎啕大哭,而四哥則流著眼淚拉著我的手說道,雖然曾鎮北是一時英杰,正與你相配,但卻還是苦了你。慕容云說到這里不由低頭黯然起來,想來是回憶到出嫁離開幽州的時候,一向視她為掌上明珠的三位兄長惆悵出送的情景。但是我們沒有想到,交城居然半日淪陷。當我們探子拼死跑回烏夷城時,后面還跟著五千北府騎兵。我們接到這個令人震驚的情報后,立即做好了戰斗準備。但是這五千騎兵卻掠烏夷城而去,直取了鐵門關。封鎖了東西要道。龍埔說到這里,不由地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相則。
原本是一場意料中的勝利卻變成了永遠抹不去的噩耗,所有現在還活著的經歷者一想起五原城下那場戰事就忍不住打顫。座位后面是一張垂簾,而垂簾后面如隱如現地坐著一個人影。張盛地話剛落音,一個非常好聽地女人聲音傳來說:盛兒,兵權都在那些武將手里,我們能怎么辦?我現在擔心地是這仗輸了后,他們會不會拿我們娘倆做獻禮?
十一月初,曾華一行入并州太原,十一月中,曾華入并州河東郡,并在蒲坂西渡河水進入雍州馮,十一月底,已經可以看到遠處的渭水了,長安終于快到了。最后說完自己地任命,王猛把曾華的書信傳閱諸人,這時,一直默然不作聲的拓跋什翼健突然搶出說道:拓跋不敢受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