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射擊孔里,他看見了那種被軍曹叫做新坦克的明軍坦克。這東西看起來是那么的巨大,以至于在幾米外碾過日軍陣地的時候,卷起泥土的履帶都讓吉川感覺到震撼。那機械的轟鳴和零件的轉動,讓這名日本士兵從心底涌出畏懼。陳昭明這個家伙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推薦他的時候,還真沒想過,這家伙能在這個職務上,做出這么一番成績來。王玨想起陳昭明建立這個裝甲部隊研究辦公室的規章制度的時候,處處透露出來的新軍內的那種干練的風格,臉上掛滿了欣慰的笑容。
這個從錦衣衛中并不得志的男人,剛剛迎來了自己人生之中最大的一次機遇,而給他這個機遇的人,就是那個比他小上許多的司令官王玨。他很敬佩這個年輕人,比欽佩原來的上司錦衣衛指揮使李恪守還要欽佩,他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會獲罪被捕,所以一雙狠戾的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縫隙。長刀1號,我跟著你呢!準備攻擊地面目標!耳機里面傳來了飛機側后方跟著的另一架雷公1型轟炸機飛行員的聲音,兩架飛機側后方,還有其他的飛機也都已經做好了攻擊地面的準備。
日韓(4)
吃瓜
比起只有個人的戰斗機飛行員來說,他們不知道前面坐著的真正操控飛機的飛行員究竟下個動作要做什么,所以也就無法準確的判斷提前量進行預先瞄準,精準度也就更加讓人著急了。這些人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不能讓陛下被他們抓住把柄。因為如果你、我想要在這個時代為自己祖國做一些什么,那就只能保證我們的皇帝陛下能夠一直在他的皇位上,保證他能夠獲得盡可能多的權利,活得盡可能長久。王玨伸出手指頭,在汽車的前發動機艙蓋上落滿的灰塵上寫了一個等字,不知道是寫給他自己的,還是寫給他身邊的大漢的。
那我們就立刻反身率精銳騎兵,帶著能跟上的步兵,立刻向東北開進。托德爾泰覺得葉赫郝連說的也有道理,事不宜遲也趕忙下了決定陛下,這一回比拼的是速度,如果我們能夠搶先在明軍奪下撫順之前,到達清原一代奪路而逃,就算是真的逃出升天了。提起這件事情,陳玉這個尚書就如同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剛剛上任僅僅一個多月,結果第一次主持吏部每年一次的官員大考,就讓那個坐在寶座上的新皇帝,給變成了一次徹頭徹尾的兒戲。
我開始也是懷疑的,可我相信邵天恒和尚雨憶夫婦二人不會是騙子。王玨擺了擺手,對陳昭明說道更何況,他們兩個人把機器都帶來了,測試隨時都可以開始你安排,只要準備好了就開始,我也好奇著呢。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天恒航空發動機生產公司,而天恒這個詞,是創始人最心愛的兒子的名字。現在這個穿著舊工作服,將手里的扳手遞給少女的年輕人,名字就叫做邵天恒。他是這家公司現在的總經理,也是唯一的兩個技術員工之一。
你再忍上一忍,朕會親自踢這些老頑固和庸庸碌碌的人滾出朝堂!到了那個時候,朕就是送你一個異性的王爺,又如何?朕說過保你王家萬世太平,就保你王家和我朱家日月同輝!朕不食言,朕答應你!女真人是不是真的寧死不屈,侍衛長并不知道,可女真人即便再如何悍勇,也不過只是血肉之軀而已,這一點卻是非常肯定的。面對大明帝國士兵掃射過來的密密麻麻的子彈,這些留著辮子的叛軍僅僅只堅持了幾秒鐘,就紛紛倒在地上痛苦或者不痛苦的死去。
即便是傻子都看得出來王甫同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即便遼東的戰局也早就已經證明了王甫同絕對是不作為的庸臣。可王玨也沒有權力殺他,甚至連命令王玨這么干的皇帝朱牧,也沒有這個權力。這個老人為大明帝國付出了自己的一生,至少比起很多人來說要偉大千倍萬倍。當他合上自己的雙眼停止自己的呼吸的那一秒鐘,他為這個國家做的好事要比壞事多上一些,這已經是值得他驕傲的成就了。
現在,他手里捧著的一本書,則是一本工業方面的總論,里面涉及的方面有些龐雜,不過卻是一本入門的好書,以包羅萬象的全面論述,向看它的人闡述了現有幾乎全部工業體之間的關系。編寫這書的人當初是天啟年間的技術天才,作為天啟皇帝陛下的首席工業顧問,參與了當年帝國工業建設的幾乎全部決策。日本陸軍的武器在持續性上不如大明,在火力密度上也遠遠不如,可是難能可貴的是,日軍用各種簡陋的武器搭配出了威力很高的組合,竟然可以依托防御陣地和大明帝國的士兵打個半斤八兩。
停車!車長一聲令下,原本在坑洼的陣地上前進的坦克停止了前進,來回搖晃了兩下之后,它就做好了開火射擊前的一切準備。時間仿佛靜止了兩秒鐘,然后炮塔上的那門5o毫米口徑火炮就噴吐出了一大團絢爛的火焰。這些金屬的履帶碾過敵人的陣地,碾過敵人的軀體。戰斗變成了一場摧枯拉朽一般的現代化戰爭表演參戰的兩邊,一邊在進行著戰斗演戲,而另一方則在被鋼鐵洪流屠殺。到處都是槍炮聲,到處都在爆發著戰斗,機槍和沖鋒槍還有步槍組成的交響樂,在廣闊的天空中回蕩,雄渾而且剛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