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坦克的防護能力和火力都會折算成重量,而重量影響減震系統和動力系統,想辦法改進動力系統會增加油耗甚至可靠性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循環。至少目前看來,想要克服這個死循環,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隨著一聲令下,范銘所在的坦克部隊開始發動自己的引擎,感覺到車身微微的顫動,讓這些大明帝國的裝甲兵們心臟更加安定。他們現在是無敵的,至少在他們內心深處,覺得自己就是無敵的存在。
甚至他還說服了幾個股東,獨立投入了巨額的資金,開始研發新型坦克型號,性能要求全面超越1號坦克,要作為今后軍方的下一代坦克研制,用來進行技術儲備。戰斗打到現在這個地步,明軍發現他們遇到的金**隊,兩種狀態下的最多一種是高舉雙手向明軍投降的另一種是丟棄陣地甚至武器向后逃跑的。第一種人只要繳械看押起來就可以了,第二種人處理起來也非常簡單,對著他們的后背開火掃射就可以了。
日韓(4)
2026
調整車頭的方向!一邊下達命令,范銘一邊將自己的左手按在前方駕駛員的肩膀上這是車長指揮坦克的便捷方式用左手按對方的肩膀就向左拐彎,用右手就是向右。踢一下椅子靠背就是前進,兩下就是后退在車內通信手段并不可靠的時候,這種肢體語言出乎人們意料的好用。之所以沒有直接逃過蒲河,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在附近有兩個固定的軍火庫,東西還沒有全部搬走,所以才試探著留下來,等入夜了再去運走一部分。這名軍官一邊說一邊將帶著血的審問記錄遞給了自己的上司,然后又拿了一張畫了兩個圈圈的地圖,指著上面的圈圈說道地點已經標注好了
管家幫他拉開了汽車的車門,趙宏守鉆進汽車之后,管家就坐上了汽車的副駕駛位置,然后下令發動汽車,前往皇帝陛下的紫禁城。汽車剛剛發動起來,趙宏守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開口吩咐道讓馬車跟在后面,這種新玩意兒,都不可靠。萬一出了亂子,我好換乘馬車!另一邊,明軍士兵們發現自己帶過河的彈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部分陣地已經丟失,他們身后不遠的地方,就是柳河的河水了。而比較起雙方的后續力量來,顯然是叛軍那邊更有優勢。..
這輛坦克碾過了已經被明軍士兵占據的戰壕,冰冷的履帶翻滾著從明軍士兵頭頂的鋼盔上經過,然后在適當的位置上停止了下來,將自己的炮塔從容的對準了遠處正在噴射著火舌不斷向河面方向開火的金國機槍陣地。趙宏守苦笑了一下,只好點頭答應下了此事,畢竟新軍剛剛在前線打了勝仗,擴練也是應有的舉動。而且聽說新軍戰斗力驚人,裝備新穎,參謀制度也革除了舊陸軍的各種弊病,算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確實值得推廣。
雖然這個新的炮長是個新兵,可是范銘依舊感覺到了自己工作的輕松。原本需要他來操作的武器現在有了專人負責,現在他可以專心致志的收聽上級發布的命令,還有思考如何讓自己的坦克更高效的戰斗了。這個站臺上滿是執勤的士兵,有些巡邏隊還牽著狼狗。當然這個小站內是不會有什么平民的,因為最近明軍正在改組新2集團軍,所以這里變成了一個秘密的軍事補給基地。而靠近遼東的地方,這種級別的保密工作,也只能做到防范一部分敵軍的破壞而已。
對于投資失敗,在座的所有人變現出來的態度還比較理智,可對于投資的對象選擇的風險上,大家可就沒有那么大的容忍力了畢竟和叛軍合作,如果這種事情被揭發出來,在座的多少人將會人頭落地?能成為晉商集團里頭面人物的,哪一個不是家大業大,誰也不想頂著叛國的帽子丟了祖宗的基業不是?正好葉赫郝連還在猶豫究竟該派誰去鐵嶺附近督戰,畢竟鞍山附近有三井孝宮以及托德爾泰,中段是他葉赫郝連親自坐鎮,只有上游的鐵嶺地段沒有高官坐鎮,叫他實在放不下心來。
朱牧聽到這些商人們終于算是上了他的船,左手在背后發泄一般的捏緊了拳頭,他畢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還做不到喜怒無形的地步。..不是王玨不想繼續進攻了,而是時間上來看,現在繼續冒險向奉天方向攻擊,很容易遭到金**隊的乘勢反撲。夜戰之中明軍的裝備優勢發揮不出來,只能讓人數上占優的金軍占盡便宜。
這些大規模的裝甲部隊,機械化部隊,騎兵部隊和炮兵部隊,簡直就是吃人的老虎。他們在飛快前進的過程中,也在吞噬著更多更多的補給物資,比起其他部隊來更快也更夸張。吵什么?站在門口的這位將軍,也不是別人,正巧就是和新軍打過交道的后勤部那個倒霉的劉將軍。他剛剛被叫到兵部去,然后得知了自己即將被調到設計什么狗屁舟船的項目中,負責統籌管理他是回來收拾東西的,結果就看到了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