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幾日,薛冰與趙云兵馬合為一部,并于武功城內安歇整頓,籌備糧草,因為以薛冰原本的計劃.武功即奪,西北之路僅剩余新平一縣.只是此縣根本不足慮,兼之徐質兵馬在武功城一戰中折扣一些,逃掉一些,手邊卻也沒有足夠兵馬阻擋薛冰大軍的前進.雖然日軍攜帶的都是一些小口徑的火炮,所以越過外圍防線落入凌海縣城中的炮彈并不多,可是這些炮彈還是給凌海造成了損傷,就仿佛是傷疤一樣,讓人看上去觸目驚心。
以他這么多年在戰陣之上的經驗,只是這幾點就已經讓他判斷出了自己的傷勢并不嚴重。而且那箭射中許久,也未見到有血留出,這樣一看。早在天啟年間,就有用針筒給士兵輸液的實驗記錄,后來各種醫藥手段更是飛速發展,加上天啟顯微鏡的問世,給醫學研究提供了很多理論基礎,現在全世界范圍之內只有明醫這個詞匯,并無中西醫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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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在座的都是策劃這場金國與大明之間戰爭的元兇,他們當然知道這場戰爭意味著什么。與其說這是一場關乎到金國叛軍的命運之戰,不如說是日本崛起的國運之戰更恰當一些。只要將遼東的亂局徹底確定下來,日本才能勉強說是安全了一些,才有可能積蓄更多的力量,去和大明帝國在海上一爭長短。可我還是有個疑問,金國要怎么端掉這些,遠在炮火范圍之外的軍火倉庫呢?張柏庭疑惑的看著金國的老間諜,開口好奇的問道。
轟!盤錦城外的麥田里,落下了一枚巨大的炮彈,爆炸掀起的黑色煙霧遮天蔽日,農田里倉促挖掘出來的戰壕之內,大明帝國的士兵們蜷縮著身體,躲避著敵人炮彈的轟擊。轉眼望向身旁,只見張飛掄起手中丈八蛇矛,一桿長矛好似毒蛇吐芯一般,飄忽不定,與其對戰的那名將領眼中一片慌亂,手中長槍居然不知如何抵擋,只得胡亂望前一刺,期望這一槍可以將張飛那矛擋下。
然后又對戴陵道:歇息的兵士還可作為預備兵馬,以防薛冰偷襲其他三門!加上城內大石滾油充足,只要我等小心監守,想來也不會輕易丟了城池。再瞧左右戰況,只見自己所部兵馬牢牢的咬住了曹軍的前部,奈何徐質將這些曹兵舍棄的十分徹底,根本就不再去管那些兵士的生死,迅速的帶著中軍及后陣逃回了城內。
趙宏守和王劍鋒兩個人隨著太子向里面走,能夠守在皇帝床前的,也就是這兩位超品的大臣了。趙宏守沒有回答朱牧的問話,倒是王劍鋒開了口陛下的情況現在非常不妙,所以內閣才隱瞞了戰況。左右有老兵在側,聞言便答道:回稟都督,后來者,乃是劉備帳下五虎大將之一的趙云趙子龍!
王玨摸了摸鼻尖,垂下眼簾來不得已的苦笑了一下。看來他和朱牧太子的三年忍辱負重之約,可能要無法完成了。他抬起頭來,正好看見太子朱牧投來的目光,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徐晃與曹洪二將兵合一處,但是手下卻只余下了一萬多的兵馬,又兼長途跋涉。
因為渡過黃河而來的曹軍同樣的需要大量的糧草。因為這支部隊的補給除了自身攜帶的以外,就需要靠其他部隊渡過黃河將其運過來。只見這位新皇帝身體勻稱,穿著太子禮服頗有幾分英俊偉岸,眉眼之間略有幾分稚嫩之氣。其實他才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眉清目秀,卻少了一些帝王氣概。
更讓人絕望的是,由于這種大炮在發射的時候會產生巨大的后坐力,所以必須提前用水泥澆筑幾米深的堅固發射底座作為發射陣地,才能保證其發射時候的平穩移動時再把這片水泥地基炸掉所以僅安置這個水泥炮位就需要超過9個小時的時間,也因此根本沒有辦法用來快速跟隨部隊作戰。本來以他的想法,那河如果僅僅只是需要一日的時間便可讓自己這兩千余匹戰馬盡數渡過河去的話,那河應當不會為其造成什么阻礙。